来人头戴白色面具,身上披着一件斗篷,就这么突然出现在右介家门口。
“右介,跟我走一趟吧。”
他声音冰冷,不掺杂丝毫感情。
右介瞬间警觉,来人的查克拉波动很强,实力最少也是一个上忍。
他一身暗部打扮,整个人麻木阴冷,没有一丝活人气息的状态
他试探问道:“你是暗部?是谁找我?”
心中则是推测出这个人的身份:“玛德,我不会是让团藏那个老东西盯上了吧。”
他右手摸向腰间的忍具包,开始警戒。
“你问的太多,跟我走一趟。”面具忍者神色冰冷,“你不会已经忘记大人的命令了吧。”
“恩?什么东西,前身答应过什么?”右介搜索残破记忆,并未发现任何相关的只言片语。
“你还在等什么?”面具忍者声音更加冰冷,显然已经没了耐心。
他缓缓伸手摸向短刀,心中想道:“团藏大人说将这个人务必带回去,既然他不听从命了,那只能动手了。”
就在二人剑拔弩张之际,一道声音从楼梯传来:“真是的,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出院了,也不等等我。”
楼梯口传来一道女声,这个声音让面具忍者面色难看,他低声对右介重复道:“不要忘了大人的指令。”
说完身形快速消散在右界面前。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多时一道金色头发率先出现在右介眼前。
“医生说我没有什么大事,所以我就回来了。”
右介微笑道:“你忙得怎么样了。”
纲手有些疲惫的长呼一声:“今天有三台手术,刚刚才忙完,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右介战术挠头,心中想道:“我都没用我家猫会后空翻的拙劣借口,你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这个屋子很久没有住人了,倒是有些脏,不嫌弃的话进来吧。”
他身形让开,纲手毫不在意的走进屋子,饶有兴致的打量起来。
屋内装璜很简朴,客厅只有一张沙发,一张桌子,三把椅子。
右介有些尴尬笑道:“我收拾一下,你要不先休息休息。”
他拉下沙发上的罩子,纲手微笑道:“不用,我帮你打扫吧。”
右介倒是微微错愕,难以相信这个虎娘们会主动帮忙打扫屋子。
按照他的印象,纲手属于那种豪放不羁的类型,自己的屋里应当是猪窝一般。
果然有着纲手的帮助,打扫瞬间慢了起来。
右介脸色黢黑的对纲手道:“你!给我去沙发好好休息一下。”
“以后家里的事情你就别插手了。”
纲手微微一怔,她尴尬一笑,整个人缩在沙发里,安安静静看着右介打扫。
没了纲手这个帮倒忙的,右介清理的很快,一个小时就将剩馀房间打扫干净。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装作若无其事的突然问道:“你在怀疑我?或者你想验证什么?”
对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纲手却没有直接回答,她默默低下头,显然是知道了右介的意思。
“刚刚上楼的时候就很明显了,一个训练有素的忍者为什么没能控制住自己脚步的声音。”
“而且凭借你的洞察能力,不会不知道你上楼之前,有人正在我说话。”
“但你故意发出声响,是为了提醒我,不想看到猜测的场面吗?”
“再加之你刚刚收拾东西就显得有些魂不守舍,你在担心什么?”
右介转过身来,看向纲手。
“你还真是敏锐啊。”纲手有些自嘲的笑道,“没想到我露出了这么多破绽。”
“或许对你来说,我比较特别吧。”右介坐到沙发上,十分坦率的说道,“如果你还相信我,我们是不是应该坦诚相待的聊聊?”
纲手沉默良久,缓缓从腰间拿出一个卷轴:“你先看看吧。”
右介接过后,仔细阅读起来。
卷轴中讲述的是右介的生平,从一家幸福美满,到成为孤儿。
然而之后的内容就很比较有意思了,他后面因为才能出众,被志村团藏挑中,进入根部
卷轴记录的很详细,一直到他根据团藏指示,前往雨隐村的这次任务。
右介仿佛明白了什么东西,难怪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原宿主的记忆是破碎不堪的。
应该在那个时候,根部的下的咒印以为是探查忍术,直接崩碎了原主的灵魂,消除了根部的所有记忆。
而纲手能拿到这么详尽的记录,也说明她身后同样有着一支不错的情报组织。
“是那群被千手扉间解散的千手一族成员吗?”右介猜测想道。
“我对政治这种东西很是反感,村里的人不是为了和平才聚在一起的吗?”
“为什么又要为了这样那样的利益,明争暗斗。”
“大家一起快乐生活不好吗?”
纲手抱着膝盖,蜷缩着低声问道。
这样子就象是被欺骗的幼兽,平时张牙舞爪的爪子缩了回去,可怜地缩在角落,露出最无助的一面。
现在的纲手才22岁,没经历过后面的人生崎岖,更多的还是受千手柱间影响,纯粹而又有些单纯。
像千手柱间一样,对和平保持着有些天真的理解。
右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他重新做人了吧。
“他们把这份卷轴给我时,我感觉很是荒谬,但相信直觉的我还是来了。”
她的声音中没有悲戚,只是平淡叙述着:“从雨之国的任务中,我并不认为你是根部那样的人。”
纲手看向右介,露出一副想听又不敢听的纠结模样。
“刚刚来找我的人,根据我的推测应该是根部成员。”
“他来找我,让我去找志村团藏,应当是做雨之国任务时,他给我指派了什么任务。”
“而我的状态,有些特别。”
“你可以理解为在前往雨之国时,我出现了一些问题,之前的记忆什么的都崩碎了大半。”
“关于根部的记忆全部消失了,应当是他们之前下的咒印的原因。”
右介言辞恳切,尽量将能说的东西说出来,不想让二人之间出现隔阂。
纲手有些怔愣的听完右介的解释,精通医疗忍术的她还从没有听说过这么离谱的经历。
看她思索的模样,当是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右介这番解释。
气氛突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