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介嘴角的血液顺着雨水滴在纲手身上。
纲手强忍着中毒后的疲惫,伸手按在右介胸前发动掌仙术。
幸好纲手是医疗忍者,要不然右介这条小命估计直接丢了半条,原地躺板板了。
“你说雨隐忍者会追过来吗?”
纲手主动挑起话题,显然她也知道右介现状,害怕路上颠簸,直接睡着。
虽然是疑问语气,但说的却很是笃定,作为精英上忍的她已经早有推测。
“恩,一定会的,如果我是半藏,到嘴的肥肉不可能不吃。”
“那家伙最拿手的通灵术没有使用,而且在不了解我的情报情况下,我才稍占上风。”
“但实际再有一会,我也会被他拖死。”
右介勉强回答着,此时他的身体经历着撕裂和修复,疼痛中又有些舒爽,可谓冰火两重天。
纲手往右介怀里缩了缩,这种柔弱在她身上倒是少见。
她并没有询问右介怎么会知道山椒鱼半藏的具体情报,她只需要确保这个人不会对木叶产生危害。
“我不会把你有神器的事情告诉村子高层,不过你自己要注意。”
沉默一会,纲手的声音再次传来。
“好,多谢。”
“你为什么要成为医疗忍者?”
右介找着话题问道。
“因为啊,我再也不想看到身边的亲人离我而去了。”
风雨交加的深夜,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从小时候做过的一些糗事,到之后的梦想。
他们萎靡的精神都似乎都被调整,好了一些。
一夜时间悄然而过,看着天空雨滴,纲手沙哑着嗓音问道:“这似乎不是回木叶的方向?”
按照路程和右介的速度推断,他们此时已经离开雨之国,但显然头顶的大雨说明他们还在雨之国境内。
“对,不是去木叶。”
“只要知道我们最终前进的方向是木叶,他们就知道去通向木叶的路在线追捕我们。”
“大雨能屏蔽我们的足迹和气味,但出了雨之国,我们反倒是没了保护。”
右介勉强回答道,此时他双目布满血丝,长时间奔跑让他的身体已经在崩溃边缘。
他现在需要做的是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快速休整一番。
纲手没有继续发问,但对右介老道的经验和快速反应能力也是暗中钦佩。
幸运的是,在几分钟后,一个山洞出现在他们面前。
二人打起精神,用仅剩的查克拉,将山洞中的一只黑熊击杀。
草草掩盖洞口后,随后他们再也坚持不住,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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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右介悠悠转醒,面前是一顶雪白天花板。
“这是在哪?”
他悄然运转查克拉,发现并无滞涩。
“看来没有被别人封禁查克拉。”右介心中想道。
上一秒的记忆还是穷途末路被追杀,下一秒场景就处在相对安全的环境。
这个转变就算是他的超强处理能力的大脑,也有所迟滞。
他一边发动感知忍术探查四周,一边悄悄转头探查周围环境。
室内装璜也是偏向素白整洁,似乎是病房。
直到右介看到一个身影,心中安定下来。
那人身穿白色t恤,下身则是紧身红色短裙,内衬一身黑色渔网锁子甲。
她正趴在床头柜子上呼呼大睡,紧身短衣勾勒出她火辣身材。
梦中的她不知梦到什么,不时还吧嗒两下嘴。
脸颊之下垫着一张卷轴,上面已经被口水浸湿一小片。
右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对这个虎娘们不知道是该感动她的陪床,还是该笑她的憨态可掬。
这时他注意到外面有一个小脑袋,鬼鬼祟祟的打量着屋内情况。
右介伸出有些发僵的手,朝对方招了招。
小家伙看被发现,尴尬一笑,悄咪咪的走了进来。
他看上去十岁左右,一头深棕短发,头戴木叶护额,脸上则是挂着纯真笑容。
“这是木叶医院?”右介问道,男孩点了点头。
“你认识纲手大人?”右介继续问道。
“你这家伙观察能力还不错,难怪可以和我姐姐一块出任务。”
“我叫绳树。”
男孩扶了扶木叶护额,爽朗笑着。
额,这家伙就是千手柱间的孙子,二战时期被起爆符炸死的小倒楣蛋吗?
他算是有名有姓的,被起爆符炸死的第一人了,和被起爆符炸伤双腿的长门坐一桌。
右介突然有些同情的望着对方,而绳树却被这眼神搞得不知所措。
右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绳树啊,你一定要记住,以后做任务进丛林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查看,不要漏了起爆符陷阱。”
绳树:啊?这家伙在说什么?
似乎刚刚的对话声音有些大,纲手打了个哈欠,醒转过来。
她有些懵逼的坐直身子,咂了咂嘴。
虚眯着双眼打量四周,几秒钟后懵逼的大脑重启成功。
“诶,你终于醒了。”
“恩?绳树?你怎么在这里。”
纲手惊喜的声音传出。
绳树自然不会老实交代自己是来在线吃瓜的,想见识一下这个就算姐姐拼着油尽灯枯也要背回来男人。
“哦,奶奶让我来叫你回家吃饭。”
绳树随便找了个理由。
纲手看了看外面天色,疑惑道:“可是现在不是刚刚下午吗?”
“啊哈哈,是吗?那可能我记错了。”绳树尴尬的抓了抓头。
“绳树有时间吗?可以的话可以帮我去买点吃的东西吧。”
看不下去这姐弟二人尴尬对话,右介打断道。
“好的,好的。”说完绳树如蒙大赦,一股脑的跑了出去。
“这个臭小子,一天到晚冒冒失失的,以后还是让他少和自来也接触。”纲手嘟囔道。
几秒后,绳树再次从门外伸出头,有些尴尬的挠着脑袋:“姐夫,我的钱都在我姐姐那里,她说替我保管。”
“所以嘿嘿嘿。”他有些不好意思。
右介顿时露出地铁来人看手机的神情:“绳树啊,你长点心吧,传说中的大肥羊的话你都能信。”
此刻的他下定决心,以后的钱坚决不会让纲手来管。
他目光扫向纲手,那个眼神带着一些鄙视,仿佛在说:“孩子的钱你都骗。”
此时的纲手一张脸已经涨的通红,就连耳根子都已经红透。
她脚趾疯狂抠着鞋底,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知道是因为绳树这臭小子的一句姐夫,还是因为当众被绳树揭了短。
更加尴尬的是她兜里也就几枚硬币,至于其他钱财,早就不知道输在了哪家赌场。
纲手:累了,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