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情绪显然不高,也不说话,在前面闷闷的走着。
右介已经认出来了,这个女孩应该就是日后的晓之白虎了。
没想到她的童年会如此凄凉,如果不是纲手在场,他的父亲大概率活不下来。
此时的大街上有不少忍者小队在巡逻,右介小心打量着四周,果然雨隐村的警报等级很高。
他顺势拉起小南的小手温柔问道:“小南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吗?我可是很擅长做料理的。”
小姑娘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看向右介,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道:“烤烤鱼就好。”
“好,小南带我去这附近的食材店铺吧。”
“对了,小南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吗?”
右介温柔笑着,象是一道和煦微风。
小姑娘神情有些恍惚,除了父亲,已经多久没人这么对自己笑过了?她平时迎来的更多是被追打喝骂。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雨中行走着,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象极了一对兄妹。
路上巡查的忍者看到二人后,大都选择无视,继续巡查。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中,哪会有卧底还带着娃娃出来做任务的。
右介成功麻痹巡查忍者,他通过雨帽边缘打量起周遭巡查忍者的动向。
他记录着他们的巡查轨迹,探听着他们口中的情报。
“今天村子出口又抓到了一个想逃出的探子。”
“没错,真希望将那些探子全部揪出来。”
“完犊子了,出口都封了吗?”右介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他手掌下意识紧了紧,这直接绝了他偷偷摸摸战略撤退的路径。
“只能抱紧纲手的大腿了吗?”右介思忖着。
感受到手掌传来的力道,小南有些疑惑的望去。
右介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道:“刚刚有阵冷风,小南觉得冷吗?”
小南摇了摇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继续牵着手在前面带路。
只是她没注意到,在经过一家卖鱼铺子时,右介快速在一处墙上划下标记。
等二人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食物和日用品买回来不少,小丫头固执帮忙,此时已经累得见汗,但却洋溢着微笑。
诚一看着蹦蹦跳跳回来的女儿脸上也松了口气。
“小南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他看向右介,在心中想道。
右介看向纲手,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示意任务已经完成。
随后借助瓦罐和灶台,右介秀了一波厨艺。
早就饿坏的纲手直接化身无情干饭机器,吃的很没形象。
右介毫不怀疑,如果是在木叶,她会高呼两声:“再来两瓶烧酒!”
“没想到这小子做饭如此好吃。”纲手抱着饭碗,投来一个赞许的目光。
右介拿出一张纸擦去她脸上的油污,让人看上去象是一对恩爱夫妻。
这个动作倒是让纲手愣了愣,脸颊也微微发红。
下午雨势加大,右介和纲手以此为借口,并未出去采买食材。
纲手继续给诚一调理了一下身体,他的面色红润了很多,没有了之前的苍白。
临近晚上,右介搭好了一个床铺。
这个时期的忍界没有什么娱乐设施,硬要说的话,就是晚上呼呼哈嘿的造小人。
右介躺在纲手身边,不时阵阵幽香传来。
寒冷的雨夜瞬间燥热起来。
纲手明显也有些不自在,她的呼吸微微粗重,伸手在二人中间隔出一段距离。
右介看着杵在自己身前的拳头,他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有所异动。
纲手就会一拳招呼来,让自己见识一下什么叫千手一族的体术奥义。
这是什么事,君子也防?
右介伸手拉过纲手的手掌,在上面发送暗语:约定地点在一家卖鱼铺子,不过今天街上的巡逻忍者很多,行动的时候要小心一些。
纲手以为对方兽性大发,刚想要教训一下这个臭小鬼,就收到暗号。
纲手回复道:好,我知道了。
右介:这是我看到的雨隐巡逻路线,你可以参照一下。
随后就在纲手的手掌上描绘记忆中雨隐巡查的路线。
只是二人没注意,在他们发送暗语的时候,距离在不断拉近。
突然纲手有所警觉,感觉到有东西在蠢蠢欲动。
她脸色发红的向右介发送暗语:混蛋,管好你自己的武器,信不信老娘给你摘了!
右介这才注意到,刚刚传递情报,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自觉靠近,此时已经不足两拳。
他暗道一声罪过罪过,尘封的武器差点误伤友军。
他呼出一口气,身子一弓,心中则是暗道:“真是个虎娘们!”
温热的呼吸扫过纲手耳朵,惹得她一个激灵,她恨恨地瞥了右介一眼后,假装睡觉。
右介瞬间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意,他嘴角不自觉露出笑容。
时间悄然而逝,一两点钟正是人熟睡的时候,一道带着面具的身影从破屋闪出,融入雨幕。
床上的诚一虚眯着眼睛看了看右介的床铺。
作为长期在雨隐村底层生存下来的人,他睡觉本来就轻,需要随时注意晚上的偷盗者。
白天的他隐约发现两人的不对劲,现在更是确认了,他们肯定是别国的卧底。
只是诚一又转头看了眼熟睡的女儿,他的眼神闪了闪,不知在想些什么。
纲手凌晨三四点时才回来,右介这才放下心来。
为了避免暴露牵连他人,小组间都是和队长联系。
因此纲手回来后并未和右介讲述具体情况。
感受到温暖被窝挤进一坨冰疙瘩,右介伸手握住纲手的小手。
也许是今天和右介亲密次数太多,纲手并没有挣开。
一夜无话,二人很快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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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今日乌云厚重的很,并未下雨。
纲手感觉躺在一个温暖的地方,这种感觉让她很安心,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
然而她混沌的意识很快清醒,下意识般对着面前男人蹬出一记大飞脚。
“哎呦。”
一声痛呼传出,接下来就是重物落地声音。
右介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大脑还处于“我是谁,我在哪?”的哲学问题中。
和衣而睡的纲手愤怒起身:“你这个”
只是她扫过自己在床上占据的位置后,突然有些心虚,下面的话也没能说出。
她承认刚刚说话声音有点大。
纲手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刚刚做噩梦了。”
然而看她这幅心虚的样子,右介知道这虎娘们肯定是故意的。
早饭时间,右介全程臭着脸。
纲手也没有昨天豪迈干饭的样子,心虚地小口小口吃着,倒象是受气小媳妇。
“昨晚明显是你自己过界跑到我的怀里,早上起来还给了我一脚。”
“很好,纲手你给我等着。”右介将纲手的罪状记在小本子上。
早上借口采买特产,右介离开屋子去收集情报。
而纲手也借着治疔诚一身体的理由,继续留在木屋看守二人。
今天的街上很是清冷,巡查的忍者都少了一些。
“今天的气氛似乎有些诡异啊。”右介在心中想道。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到一个人多的店面,采买东西。
暗中则是竖起耳朵,听着周围人交谈声音。
“可恶的大国忍者,根本不把我们雨隐村的人当人,昨天晚上西区发生战斗,死了不少人。”
“该死的,半藏大人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嘘,敢编排半藏大人,你不要命了!”
右介眉头皱起,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如果是发生动乱,那么警戒应该再次加强,而不是像早上这样,巡逻的忍者都减少了。
那么被抽调走的忍者去了哪里?
没有听到更多情报,右介悄然离开,只是刚出店门就遇到一个独行的雨隐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