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印象里砂隐村的实力,排在五大国忍村末尾。
首当其冲的肯定是木叶隐村,毕竟在忍界搞大事的都跟木叶有关。
自认为苟在幕后布局月之眼计划的宇智波斑,都是成立木叶的合伙人之一。
叶仓匆匆安排完砂忍在川之国的任务,带着她的弟子卷以及两名女忍,返回砂隐村。
她所布置的任务白哉也知道,没有她的允许,驻扎于川之国的砂忍不得妄动。
翌日。
虽风朗气清,却感到寒意愈发明显,尤其是秋风裹挟原始森林的湿气,吹在身上格外不舒适。
白哉从木叶买了秋冬季衣服,也是黑色的,放在了储物卷轴。
换上后,发觉衣服又小了点,明明在木叶试穿时,还颇为合身。
忍界孩子长身体的速度确实比另一个世界快,并且还十分早熟。
白哉拿着面具,立于小山,再次感慨,忍界的人类象是另外一个物种。
叶仓回到砂隐村,禀报志村团藏释放的善意,砂隐村高层做出决策,时间不会太快,他干脆把体力休息到巅峰,再启程前往蝎之镇。
镇子的名字给他一种不好的预感。
思来虑去,白哉认为兴许是“蝎”这个字,触动了他敏感神经,千代的孙子同样叫做蝎,他的实力无需质疑,在原着是被剧情杀的角色,若白哉在这个关头撞见蝎,只能提炼查克拉发动飞雷神之术。
总而言之。
学会飞雷神之术,便是他敢深入砂隐村势力范围的底气。
打不过你,我还跑不了嘛?
期间,白哉没有去见缚骨姬,歇够了,赶路。
川之国复杂的地貌又让白哉涨了见识,依照叶仓给他的路线,一处峡谷接着一处峡谷,应接不暇,由于人烟稀少,幸亏白哉体力上佳,助力奔跑跨到对岸,否则,单单是这段路程,都使人头皮发麻。
蝎之镇并不在风之国。
白哉抵达此地已是三天后。
路途中完成了次限时任务,速度小幅提升。
“速度”这项数值尽管不曾有过特别大的提升,但积攒下来的次数,对白哉的提升还是十分可观的。
蝎之镇是座规模不小的镇子,多是平民,不乏风之国的砂忍。
此处明明是川之国境内,却仿佛成了风之国领地。
摘了面具,将背着的忍刀存进储物卷轴。
这次带来的储物卷轴是高级货,他自然没钱买,用的是忍者学校仓库的。
做仓库管理员对白哉的帮助,无异于一门a级忍术的价值。
镇子里居然有温泉酒店。
但白哉未曾进去,因为他看到不少砂忍在这里落脚。
“吃牛肉丸吗?新鲜的牛肉,今天刚做的,价钱便宜,您看看,色泽多好,香气扑鼻。”
小贩认准白哉的陌生面孔,拉住他推销牛肉丸。
“来两串。”
“好嘞,您接着。”
“多少钱?”
白哉没有去接,先询问价格。
小贩笑容堆面,诱惑道:“您拿着、拿着。”
“告诉我多少钱。”
“您不想吃吗?”
白哉扭头就走,小贩这次没拉住,在他身后唉声叹气。
显然是宰客的戏码,白哉岂会上当。
找了家民宿。
一夜六百两。
不便宜。
这还是他货比三家选定的。
“客人不象是风之国、川之国的人呐。”
民宿老板一搭一搭抽着烟杆,躺在竹椅,眯着眼睛观察白哉。
女仆为白哉送来午饭。
就在走廊席地而坐,白哉端起他不知什么种类的谷物,尝了口,类似小麦,却较之小麦粗糙。
“我要去风之国投奔亲戚,路过蝎之镇,打算休息两日。”
“你是哪里人?”
“雨之国。”
“听说雨之国在打仗?”
这个时间点的雨之国处在剧烈动荡中,有木叶忍者和岩忍拉锯,也有雨隐村内部的分裂。
晓组织应该成立了吧?
白哉不知,他根本没记住晓成立的时间。
“恩,雨之国不太平,我才来风之国投奔亲戚。”
“难为你了孩子。”
白哉不是用自己真面目示人,摘了酒吞童子面具,他戴了张尤如真实脸皮的面具。
别管这样的面具是怎么来的,反正它就在忍者学校仓库里待着,白哉尚未离开木叶时,还有教师申请如此逼真的面具为学生们讲课,课目是分辨敌村忍者的伪装。
亦是有缺陷的,面具与脸部接触点,贴合的不牢靠,需要查克拉粘合,感知能力出众的忍者轻易便可察觉。
但应付普通人,却足矣。
民宿老板吐出一口烟圈,格外享受,轻声道:“你是雨隐村的忍者吧?”
“恩,您猜的真准。”
“哪里猜得准啊,如今各国烽烟四起,你能安全的来到蝎之镇,意味着你也是忍者,只有忍者才能对付的了忍者。”
白哉喝了口味增汤,一般,远不如木叶村卖的。
“前段时间也有一伙来自雨隐村的忍者抵达蝎之镇。”
白哉略微诧异:“去了风之国吗?”
“是的,走之前还在镇子广场宣扬了他们的理念,说什么希望各国停战,通过谈判实现和平,呵呵,真是幼稚,天真。”
民宿老板叹道:“风雨飘摇啊,大家都觉得砂隐村即将发动战争了。”
白哉随意问道:“镇子里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你不是本地人,不清楚,砂隐村派了忍者向我们收取重税,还对我们说过不了太久,蝎之镇就会是风之国的领土。”
“川之国的忍者不干涉吗?”
“他们哪敢呀!我们国家的忍者要么投靠砂隐村,要么向木叶村称臣。”
“你们如何看待火之国木叶村?”
老板吧唧吧唧抽着旱烟,半晌才说道:“没有概念,不知该怎么看待木叶,蝎之镇的百姓不排斥添加风之国,有些人期望砂忍驻守镇子保护大家。”
白哉笑道:“恐怕税也要翻几番。”
“你说得太对了,不愿添加风之国的平民,便是讨厌他们粗暴的税收,简直竭泽而渔,不拿我们当自己人!”
那名身材娇小的女仆踩着木屐,小跑过来,凑到民宿老板耳边,小声道:“又有两名砂忍来收税了。”
“他妈的,这次什么名目?”
“说是收衣架税。”
“什么税?”
“衣架税。”
民宿老板匪夷所思的看向不紧不慢吃饭的白哉,“贵客,你可听说过衣架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