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很慌,但也没那么慌,他们在这里打劫打了那么久。
虽然大部分迷途者都是交了牙齿就直接离开。
但也有几个硬骨头和青蛇或者黑毛猩猩决斗。
在旁边看着的黄鼠狼也没觉得这些迷途者有多厉害。
所以它也不再尤豫,表现得太过怯懦的话,万一被小弟发觉不对劲就糟糕了。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卡组。”
它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周黎,脸上凶狠的表情依旧。
“老大威武!”
两个小弟一边撑着场面,一边将牌桌上的物品摆放好。
对局开始。
由周黎先攻,同时他也久违地没有看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场上站着了。
哦不,还有一只青蛙咕呱一声,从他的卡组里跳了出来,落到他场上的1号位。
黄鼠狼没见过能自动跳上场的卡牌,也没见过哪个迷途者初始手牌能有五张的。
它怪叫着。
“你作弊了吧,迷途者,你绝对作弊了。”
作弊吗?周黎呵呵一笑。
“就算我作弊了,如果不会被规则惩罚,那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有些家伙的卡组打出来和作弊也没什么区别吧。
黄鼠狼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身上上染着污泥的家伙好象和之前见到的迷途者不太一样。
如果它能够轻松取胜的话,那就算展现出来的卡组强度不如小弟们,也能解释说自己没用全力。
现在它不禁考虑自己如果输了的结果……它不能输。
周黎看着黄鼠狼在备战区放置完卡牌后,又拿出了一摊用破碗装着的土黄色浑浊粘液。
他稍微提起来一点兴趣,还是一个诅咒遗物。
【臭臭药膏:每次战斗限三次,可给你的卡牌添加一回合的“臭臭”词条,但由该遗物赋予的“臭臭”词条也会影响己方场上左右的卡牌】
周黎记得在和蘑菇长老对战时,孢子的其中一个进化路线,绿蘑菇就有臭臭词条,好象是将对面卡牌攻击力减少1点,功能性还不错,可惜数值太低了。
黄鼠狼直接用爪子将这个气味不太妙的粘液涂抹在它放置的两张卡牌上——
备战区1号位的屎壳郎和2号位的大嘴虫。
屎壳郎(普通卡),2血滴,1攻击,1生命,2词条。
【粪球:该卡牌上场时在右方向一格生成一张粪球】
【滚击:攻击阶段,该卡牌对所有被臭臭影响的敌方卡牌进行攻击】
粪球(衍生卡),0费用,0攻击,1生命,1词条。
【臭臭:相对的敌方卡牌攻击力减少1点】
大嘴虫(普通卡),1血滴,1攻击,2生命,1词条。
【吞噬:当相对的敌方卡牌死亡后,获得+1+1】
原来还有bo,周黎微微颔首。
屎壳郎的滚击词条配合臭臭药膏,下回合最理想的情况是直接攻击三次。
同时分隔站位能避免臭臭药膏看似较为严重的负面效果,粪球作为零攻的衍生物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屎壳郎本身的攻击只有可怜的1点,周黎认为还是有一点威胁的。
好吧,既然黄鼠狼下回合能打出这么具有强度的卡牌配合,那他这位可怜无助的迷途者能做些什么呢?
周黎看着自己手中的卡牌。
除了松鼠和骨侍这两张固定上手外,剩下的三张分别是蘑菇长老、蒙特内哥罗羊和豺狼。
同时,周黎尝试了一下是否能够献祭旅行青蛙。
现在他要考虑的不是如何赢下这场战斗,而是在保护青蛙的情况下,做到利益最大化。
比如看看能不能打出寻宝鼠拿到一个道具,以及造成足够多的过量伤害,他现在还挺缺牙齿的。
如果他要打出蘑菇长老的话……
三个位置都不太好,如果放在2号位,3号位只有1滴血的孢子会在屎壳郎的攻击下直接死亡。
与此同时大嘴虫的属性得到提升,2-3的属性就可不小了。
最重要的是,旅行青蛙为了逃避伤害,它只能跳到对方场上的4号位。
而周黎已经对这些扳机十分敏感了,同样的错误不会再犯第二次。
旅行青蛙是在回合结束后进行移动,即在战斗阶段前,如果将旅行青蛙赶到对面,则这回合会少造成1点伤害。
就算周黎将蘑菇长老放置在4号位,也不知道旅行青蛙是否会……
等等!
周黎突然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惯性思维的误区,他好象以为对方备战区的卡下回合一定会到场上,但其实并没有。
若是旅行青蛙直接占据一个位置的话,对方在备战区的卡不就下不来了?
也就是说,旅行青蛙想要避免伤害很简单,只要没有左右打击、滚击、弥漫这种范围攻击的词条和极速这种特殊攻击的词条,以及嘲讽、冲撞这种改变位置的词条存在的话——
旅行青蛙只需要在一个位置上下移动就能几乎做到永久性的明哲保身了。
虽然前置条件还是不少,不过如果这只青蛙足够聪明的话,回合结束后一定会卡住屎壳郎这张在当前场上唯一能范围攻击的卡牌。
当然他也可以先上场豺狼,再上场蘑菇长老,配合旅行青蛙的1点攻击直接完成ftk,不过这样得到的牙齿只有5个。
所以周黎决定试试看。他打出豺狼,献祭,召唤蒙特内哥罗羊,再献祭蒙特内哥罗羊在3号位召唤蘑菇长老。
并在左右两边各生成一个孢子。
黄鼠狼被3-3的蘑菇长老吓了一跳,这下是彻底不妙了……为什么有迷途者可以一回合打出3费卡啊!
还没等黄鼠狼算清楚场面,按铃声就响起了。
然后它就眼睁睁地看到这只绿颜色的青蛙发出一声巨大的蛙叫后跑到了它场面上的1号位。
又被蘑菇长老一拐杖敲了3滴血。
黄鼠狼狼狈地掏出3颗牙齿放在天平上,又立刻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刚才是不是它的幻觉。
屎壳郎本来正要推着它的粪球摩拳擦掌地上场,却发现这只两栖动物正在用死鱼眼侧面盯着它。
只有大嘴虫孤零零地从备战区上场了。
它扭头看向还在场上的屎壳郎,似乎在说“说好的你我兄弟齐上呢?”……
也不用算什么场面了,现在黄鼠狼要考虑自己要不直接认输算了,也就是十颗牙齿的事情,对方应该打不到超过十点伤害吧……
黄鼠狼已经开始在心中想一些对小弟说的战败借口了:
这个迷途者太强了,没办法;老大我还没使用全力;对面不讲武德,再来一次肯定能赢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