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阳光通过百叶窗斜切进客厅,曹耀文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热气腾腾的餐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对嘛,这才是正常人的饮食习惯嘛!
哪有人天天吃泡面的!
他夹起一筷子滑蛋叉烧,入口鲜嫩多汁,忍不住赞道,“味道绝了,这手艺没话说!”
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孟思晨,他问道:“你会不会川湘菜,偶尔我也想吃点辣的。”
“不会,但我可以学。”
“行,我支持你。”曹耀文点点头,又舀了勺鱼丸汤,“我今天有事,中午不回来,你没有身份证一个人不要乱跑,有空把家里拾掇干净。”
按照他的性格,这么漂亮的妞放在眼前,他早就开撩了,但是今天不行,他还等会有更要紧的事要办。
……
上午十点,湾仔警署。
张铁柱坐在办公位上,对着面前的检讨报告抓耳挠腮,一脸憋屈。
妈的!不就是早上签到晚了几分钟吗?那个空降来的罗sir,真吃饱了没事干,天天盯着纪律问题猛抓!
他们重案组的成员,是靠着破案的本事吃饭的,早上迟到一会又算的了什么,真是小题大做本末倒置!
“张sir,有人找你!”值班警员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怨念。
张铁柱骂骂咧咧地走到值班室,抄起电话:“喂,我是张铁柱,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嘶哑的嗓音,象是有人故意捏着喉咙说话:“张探长,你要找的人,二十分钟后会在铜锣湾永乐大厦附近出现!他们要抢一家公司,还会挟持人质从湾仔码头跑路,赶紧带人过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你到底是谁?把话说清楚!”张铁柱心头一紧,厉声追问。
“嘟嘟嘟——”
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忙音,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操!”张铁柱低骂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转身冲着手下几个兄弟说道:“都给我带上家伙,跟我去铜锣湾!出了事我扛着!”
“可是张sir,没向罗sir打报告……”有警员尤豫道。
“报告个屁!等他批下来,人都跑没影了!”张铁柱一脚踹在桌腿上,“赶紧的,别磨磨蹭蹭!”
“yes,sir!”两个最忠心的手下立刻抄起配枪,跟在他身后快步冲出警署。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一旁的马屁超听得一清二楚,他悄悄拿起了电话,拨通了罗sir的电话。
……
铜锣湾,永乐大厦对面的路边,一辆黑色轿车里。
曹耀文戴着白手套,指尖夹着烟,眼神冰冷地盯着对面的大楼。
缩骨戴着墨镜,坐在旁边咖啡馆的室外座位上,假装休闲的看报纸,实际上在观察着四周,替兄弟们放风。
十分钟前,法官、狂牛和鸡精三人已经带着家伙冲进了永乐大厦“办事”,按计划,现在该得手了准备撤离了。
“玛德,怎么还没来?难道找错地方了?”曹耀文狠狠吸了口烟,心中暗骂湾仔的警方都是蠢货,消息都说的那么清楚了还来的这么慢。
就在这时,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吱呀”一声停在他的车旁,十几名警察瞬间涌了下来,领头的正是湾仔警署重案组组长——罗sir!
看到来人,曹耀文终于放下心来,目前一切都在安排安排好的剧本进行。
“立刻封锁港湾道所有出口!”罗sir面色凝重,压低声音下令,“对方可能携带枪械,所有人都给我小心点,不许轻敌!
另一边,张铁柱已经带着人从后门摸进永乐大厦,躲在大厅角落伺机而动。
法官扶着一个人,枪顶在对方腰间,狂牛和鸡精一人拿着一个手提箱,大摇大摆的朝大门走去。
张铁柱看到他们的脸就认出这群人就是昨天那伙匪徒,但是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楼下大厅的人实在太多了,一旦发生抢战,后果不堪设想。
他正带着手下准备跟上去偷袭,突然发现罗sir带着马屁超出现在了门口。
“张铁柱,你究竟在搞什么鬼!”罗sir一见到他,立刻脸色铁青地呵斥,声音里满是怒火。
“老大,不就是欠你钱吗,不弄这样子吧?”张铁柱急中生智,立刻装出一副老赖模样,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罗sir铁柱,“来,给个面子,到这边来谈!”
“干嘛!”罗sir不明所以,还在反抗。
张铁柱猛地将他按在墙上,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怒吼:“别吵!那伙人身上有枪!不管有什么事,等我抓到他们再说!现在惊动了他们,谁一切后果由你负责!”
可罗sir带来的一群便衣,已经沿着街道包抄过来,正好与出门的法官三人撞了个正着!
“临时检查!把证件拿出来!”其中一人觉察到法官几人有些不对劲,厉声喝道,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配枪。
法官眼神一狠,哪会废话?直接掏出藏在怀里的手枪,毫不尤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
“哒!哒!哒!”
狂牛和鸡精也同时开火,自动步枪的子弹呼啸而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横扫街道!
几名便衣警察猝不及防,当场中弹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其他人赶紧四散查找掩体,周围的路人尖叫着逃跑。
枪声、尖叫声、玻璃破碎声交织在一起,整个铜锣湾瞬间陷入混乱!
路对面的缩骨见状,立刻掏出藏在报纸里的枪,开枪掩护,与一名冲在最前面的便衣警察对射起来。
激战中,缩骨肩头不幸中弹,鲜血浸透了衣衫,但他枪法很准,反手一枪就击毙了对方。
街头乱作一团,横尸遍野,血流成河,如此恶劣的枪战场面,在铜锣湾实属罕见,影响力瞬间引爆!
缩骨,快上车!”他推开车门,冲对面大喊。
缩骨捂着伤口,跟跄着冲过来,钻进车里:“兄弟,谢了!”
“都是兄弟,客气什么?”曹耀文嘴上说得豪爽,心里却冷笑不止——你的人头,老子早就记下了,怎么会让给别人,咱们之间的帐,等会再算!
这时,法官和鸡精也凭着火力压制冲了过来。上车前,法官一把将人质推到路中间,抬手两枪射中对方的双腿,凄厉的惨叫声中,人质倒在地上,正好挡住了警察的追击路线。
“开车!”法官吼道。
曹耀文一脚油门下去,黑色轿车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湾仔码头的方向疾驰。
车子开出去没多远,曹耀文猛地打方向盘,沉声道:“码头去不了!前面有冲锋车堵路,我带你们走另一条路!”
……
与此同时,湾仔码头。
馀督察带着一群便衣躲在附近的船上,手中的望远镜死死盯着码头入口。
长官!铜锣湾发生激烈枪战,嫌犯已经穿过隧道,向尖沙咀方向逃窜!”手下的小队长黄杨急忙跑过来,向她报告最新的消息。
“湾仔警方疯了吗?明知道劫匪有军火还敢跟他们火拼!”馀督察怒喝,“所有人立刻回尖沙咀支持!记住,司机是自己人,不许开枪!!”
…
尖沙咀街头,此刻正在上演速度与激情。
几辆警车对曹耀文的车围追堵截,狂牛从车窗探出上半身,对着追击的警车疯狂扫射。
“缩骨,撑住!”鸡精一手按住缩骨的伤口,帮他止血,一手还不时朝外面开几枪。
曹耀文凭借着高超的车技和提前规划好的路线,当然还有狂牛的凶猛火力,甩脱了所有警车,带着几人来到一处废弃造船厂。
“跟我来,我在这里藏了条小船,能直接出海!”曹耀文一马当先,领着几人向船厂内部走去。
走到一个拐角处,曹耀文趁几人不备,突然发难!右手闪电般掏出“黑星”手枪,枪口对准毫无防备的狂牛和法官!
“砰,砰,砰!”
三声枪响,干脆利落!
狂牛头部中弹,当场倒地毙命!
法官胸口中了两枪,一枪心脏,一枪肺部。他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曹耀文,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随后身体倒在地上,死不暝目!
他到死都没想到,刚刚一起逃出生天的“兄弟”,竟然会背后捅刀!
“去尼玛的,黑吃黑?!”
鸡精搀扶着受伤的缩骨走在最后,看到倒下的狂牛和法官,赶紧拔枪射击!
曹耀文早有准备,闪身躲在墙后,听着枪声书着子弹:“一、二、三……”
直到枪声停止,两人开始换弹的间隙,曹耀文猛地从掩体后冲出,捡起狂牛掉落的自动步枪,枪口对准两人!
这是个废弃船厂,里面的东西都搬空了。
鸡精和缩骨身处空旷地带,连个掩体都没有!
曹耀文枪法精准如神,几枪点射,率先命中本就受伤的缩骨!缩骨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鸡精见状魂飞魄散,扔掉空枪就往大门外狂奔,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曹耀文也不追赶,捡起锁骨的手枪,慢条斯理地弹出弹夹,一粒一粒往里面压子弹,动作从容不迫。
等鸡精跑出没几步,他抬手瞄准,枪口微抬——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鸡精后脑飙出一团血花,身体直挺挺地向前扑倒,当场毙命!
四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旁边是两个装满现金的手提箱。
人杀完了,善后工作才刚刚开始。
曹耀文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将所有现金装进去,排尽空气,系上绳子,扔进旁边的大海里。
将位置记在心中,等以后缺钱了再来取!
接着,他将自己的“黑星”手枪放到鸡精手中,步枪放回狂牛手中,把鸡精的枪扔进海里,伪造出几人内讧自相残杀的假象。
最后,他拎来两桶汽油,泼在伤痕累累的车上,摘下手套,连同两个塞满废纸的空箱子一起,点燃了熊熊大火!
火光冲天,映照着曹耀文冷酷的脸庞。
做完这一切,他带着缩骨的手枪转身离开,查找警方大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