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杀了三代目水影后,罗伊扛起昏死过去的羽高,一路来到了雾隐村。
罗伊刚来到雾隐村跟前,立刻就有数不清的暗部包围了他。
“你这家伙,放开人柱力!”
这些暗部虽然这样喊着,但其实内心却无比恐惧。
刚刚三代目大人独自前去,不让他们跟着,是怕成为敌人突围的目标。
但现在,敌人竟然扛着晕死过去的人柱力不急不缓地走过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三代目大人战死了”
有人小声地呢喃着,他看着那个正朝他们缓缓走来,浑身散发金光,身穿奇怪铠甲的家伙,一时间手都在微不可查的颤斗。
就连三代目大人都不是对手,他们该怎么办?
就在他尤豫不决,退意渐起时,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可不能退,身后就是村子,如果我们退了,想想村子里的人会怎样吧。”
那人急忙看去,只见竟然是他的队长。
如果要在平时遇到心生退意的下属,那么肯定会得到队长严厉至极的批评,甚至将其关禁闭好好悔过。
可现在队长不仅没有骂他,反而是在安慰他
现在,可能真的是雾隐村生死存亡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这个暗部攥紧了拳头,虽然带着面具,可却仍旧能通过面具看出他的坚决。
“是啊,不能退,我的家人还在村子里呢”
一时间,几乎所有暗部都将恐惧抛在了脑后,目光灼灼地盯着罗伊。
注意到了他们情绪的变化,罗伊将羽高放下,对着他们缓缓道:“我对你们没有恶意,我只想要尾兽而已,只要你们将三尾交出来,我立刻就走。”
听到对方竟然要尾兽,雾隐的暗部队长没有丝毫尤豫地拒绝道:“痴心妄想,血雾之村不会向任何人妥协!”
其馀的暗部听后,也都义愤填膺地怒吼起来,表示绝不让出三尾。
罗伊看着他们义愤填膺的样子,脸上看不出喜悲地说道。
“最后一遍,要么交出尾兽,要么去死。”
话音落下,罗伊缓缓张开手,只见掌心的金光大放,紧接着从中分离出无数金光弹,径直朝着周围的暗部射去。
金光弹的速度极快,一些实力弱小的暗部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击中脑袋晕死了过去。
其馀实力较强的暗部则是反应了过来,开始使用各自的忍术来对抗。
一道由水组成的墙壁出现,试图挡住金光弹的冲击。
可下一秒,金光弹毫无压力地穿透了水阵壁,施术者一惊,急忙闪身想要躲开,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好快!”
又是连续几个同伴倒下,暗部队长急了,立刻吩咐道:“防御没有意义,向他攻击,我们人多,他不可能挡住这么多人的攻击!”
说罢,剩下的暗部齐齐开始朝着罗伊攻击。
各种水遁数不清地朝他扑来。
“看来是准备抵抗到底了啊”
罗伊眼神中的杀意显现,不再留情,刚刚没有直接将那些人的脑袋洞穿,而是打晕就已经是给了他们选择。
既然选择战斗到底,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咔嚓!
一道宛如照相机开启的声音突兀响起,紧接着,罗伊不紧不慢地向他们靠近。
那些向他袭来的攻击全被他轻松至极的躲开。
“看穿了我们的攻击?不,不可能,这么多人的攻击,纵使是日向一族的白眼也无法做到完全防御!”
暗部队长额头上渗出一抹冷汗,看着正朝他们步步逼近的罗伊,他们此时却对此无可奈何。
他殊不知,在剪辑师的能力下,接下来五秒内的攻击,罗伊其实早就经历一遍了。
这时,有暗部忍不住了,竟然选择冲上来拿起忍刀朝着罗伊挥去。
他想跟罗伊打近身战!
“啊啊啊,去死吧混蛋!”
罗伊看都没看对方一眼,体外的金光凝聚成一个拳头,一拳猛地砸向对方的面具,随着咔嚓一声,也不知道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还是面具碎裂的声音,那人躺在地上不再动弹了。
“直树!!”
暗部中,貌似有他的好友,对方在看到好友惨死后,怒不可遏地冲了过来。
对方边跑,嘴里貌似还在念叨着什么友情啊羁拌什么的。
罗伊没有仔细听,因为那种事情已经不重要了。
面对冲来的暗部,又是轻描淡写的一拳砸去,他立刻象是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这一幕,让周围的暗部愤怒至极。
他们恨自己没有力量,没有可以杀死罗伊这个混蛋的力量。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们的情绪,罗伊忽然不动了。
他那看不出神情的眸子缓缓扫视着周围所有人。
罗伊忽然有些想笑,这些人一个个愤怒至极地盯着他,仿佛在看什么十恶不赦的魔鬼一样。
明明自己的手上也都沾满了鲜血,不知道害死过多少人,导致多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现在却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明明都是手染鲜血的恶徒,装什么白莲花。
当然了,他们现在的做法罗伊完全可以理解。
换做是他,他也会誓死抵抗。
他们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同样是杀戮,罗伊自问跟他们还是有些不同的,因为他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虽然未来仍旧有些迷茫,可前进的道路却无比清淅。
这条路上,势必会充满尸山血海。
但他相信,这些牺牲是值得的。
罗伊忽然爆发全力,在雾隐暗部愤怒到宛如能吃人的目光中,冲进了人群之中。
有人使用了雾隐之术,想要通过雾隐村的招牌忍术来干扰罗伊的视线。
“一个人就敢冲进来,未免太小看我们血雾之村了!”
五分钟后。
血雾之村,雾隐村的别称,由三代目水影上位后推行的一场政策所导致的。
他们选拔忍者的时候十分残酷,甚至要同学之间互相残杀,留下活着的那个就可以成为忍者了。
虽然现在还不象原着里再不斩时期那么残酷,但也没有好太多。
只不过,平时的血雾都是自称的称谓,而现在这里,它被证实了。
原本的雾隐之术已经变成了彻彻底底的血雾,海水被鲜血染红,残肢断臂布满整个海岸。
雾隐村暗部,团灭。
血雾之中,只有一道散发着金光的身影伫立。
那金光看起来十分圣洁,但跟周围那宛如地狱般的场景显得格格不入,异常扎眼。
罗伊挥手将金光散开,身上的衣服甚至没有沾染上一丁点的血渍。
他踩在一块雾隐护额上,咔嚓一声将其踩得粉碎,任由地上的血水浸透他的裤腿。
如果之前的他,还会对杀人产生什么悔意的话,那么现在,再也不会了。
缓缓走向不远处看似平静的雾隐村,罗伊面色如常,不悲不喜。
“这是必要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