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儿,姐姐呢?”杜婉娘有点着急,轮到自己了,言木槿却不见了身影。
“刚刚慕儿主子说肚子疼,已经让承夕去找了。”芳儿看着杜婉娘着急的样子,自己也很着急。
这时有人跑来通传说:“小主子,老郎君让你开始,别让贵客们久等了。”
承夕也气喘吁吁地跑来说:“主子,四周都找遍了都找不到慕儿主子。”
“你个贱丫头,怎么伺候你主子的,上哪去都不知道。”芳儿气得对承夕直骂。
“芳儿,算了,你来弹琴吧,我吹笛。”杜婉娘没办法,只能采取下策,幸好芳儿从小和她一起长大,音律也教过她一些,抚琴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
“我?”芳儿不敢相信地问。
“《广陵乐》我教你弹过几次,没问题的。”杜婉娘让旁边的人就绪,自己拿起了玉笛。
冷玉生一听传来的琴声,猛然抬头望向了戏台。杜在义终于看到冷玉生终于有反应了,心中喜不自禁,故意问管家道:“婉娘他们弹奏的是何曲子?”
“说是扬州名曲《广陵乐》。那曲子用笛子吹奏,更胜一筹。”管家话刚说完,便听到戏台那边传来了悠扬的笛音。
冷夫人忘了自己孩子不是练家子,杜在义让人在水戏楼下面准备一艘小船,安抚了在场的几个客人后,赶紧和冷夫人坐上船往戏台方向去后,冷夫人才发现冷凤生不知何时也不见了。
“没想到玉生武功这么高。”杜在义还沉浸在冷玉生踏水而去的那一幕。
言木槿带着自己的包袱,偷偷摸摸地往后门的方向走去。一看到有人,她就马上躲起来。现在她已经暴露行踪,不走不行了。言木槿刚躲了一拨巡逻的家丁,突然又看到有人影,她马上躲到树的后面。终于等到四下没人了,言木槿拍了拍胸口,走到后门附近的围墙处。她拿出手中的扇子,准备直接翻出墙去。
“干嘛这么费劲,找我不就得了。”言木槿听到熟悉的声音,有点哀怨地抬头看着蹲在墙上的冷凤生。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你想选哪个?”冷凤生伸出手。
言木槿哪有得选择,只能无奈的伸出手,只见冷凤生把言木槿一拉,抱着她越过了墙头。
冷凤生带着言木槿来到河畔边,言木槿总觉得冷凤生的武功路数有点熟悉。她问道:“你师从何人?”
“问这个干嘛。”冷凤生说。
冷凤生看了一眼言木槿,问道:“你和玉生是什么关系,你干嘛一直避着他?”
“我是他师妹。”言木槿懒得和冷凤生拐弯抹角。
“哦,师妹?”冷凤生在心中叹口气,在被言木槿知道他真正身份是她师侄之前,他能欺负多少算多少。
“你这么狡猾,有没有办法让冷玉生娶杜婉娘?”
“没有。”冷凤生直接回绝。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假的冷玉生是你派来的。”言木槿一看到冷凤生来了苏州,猜都猜到了。之前蓝芩在信上说冷凤生找她是动了江湖门派,现在突然到苏州来,肯定是有原因的。
“脑袋还不蠢。”冷凤生微微一笑。
“你肯定有方法的,快说。”言木槿紧紧拉着冷凤生的袖子。
“有。”冷凤生在言木槿耳边附语几句,言木槿眼神一下暗了下来。
杜婉娘正用玉笛吹奏着,突然听到有人惊呼,“湖面飞来一个人。”杜婉娘停止吹笛,定睛一看,果然看到湖面上掠过一个人影,只见这个人潇洒地腾空而起,翻身跃上戏台。银色的余晖洒落在他身上,将他的五官衬托得更为精致。真是“翩若惊鸿御风至,疑是仙人踏月来”。
杜婉娘和其他人都看得一脸傻愣,杜婉娘很快便认出了冷玉生。她的心像小鹿乱撞一般,跳个不停,没想到冷玉生的出场方式如此帅气。
冷玉生看到杜婉娘手上的玉笛,他作揖说:“姑娘,恕在下无礼,能请问一下,你手上的玉笛是何人所给,你吹奏的曲子是何人所教?”
杜婉娘也回了礼说道:“是我的义姐言慕儿。”
“言慕儿?言木槿?”冷玉生突然笑了,看来千里姻缘一线牵。
“不知道她现在何处?”
“今晚本来是姐姐吹笛我抚琴,但是姐姐不知道为何,无故不见了。”
“那玉笛为何在你手上?”冷玉生有点不解。
“这是姐姐赠我的。”杜婉娘说着,将玉笛递给了冷玉生。冷玉生并未接过玉笛,他说:“不用了,我自然会和她好好算账,居然把我的定情信物送人。”冷玉生说着,又往湖边踏水离开。杜婉娘看着冷玉生离去的身影,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旁边的人赶紧扶助杜婉娘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