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之心?”
一人祁纪挠了挠头,又挠了挠头,还挠了挠头。
什么玩意叫车身上多了颗心脏?这合理吗?
“风后奇门本身就能让人变成无机物构建的机械。
那么返回来让无机物产生血肉也很合理。
更何况这东西只是有心脏的功能,并不是实际意义上的心脏。”
鬼灭祁纪蹲了下来,一眨不眨地望着网约车祁纪车身那个能够吸纳与吐出气体的机械设备。
单从外形和结构上来看,这一块和之前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如果给它拆开来看,就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一个缓慢震动的光球。
那绝对不是车身结构一开始该有的东西,而是由于风后奇门和神机百炼才出现的新玩意。
祁纪们没办法判断出这东西的本质,但都能看出来其离谱之处。
“你现在,不会能随意改变自己的结构了吧?”
“嘟嘟。”
“库库kiki,库库kiki。”
在鬼灭祁纪翻着的白眼下,一人祁纪给面前的网约车配上变形金刚的声音。
只是就结果来看,并没有成功。
但是,车机里却传出了一句电辅音。
“我现在能做到的还很有限,只有在桌面上这块和现实脱节的地方才能制造心脏,炼化车机发声。
如果是在龙族世界,可能就连制造机械之心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成。”
“但还是很离谱,竟然能在机械体内捏造一个能够修行的心脏,物理学不存在了。”
斗罗祁纪稍微迟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扳手,两眼放光。
“让我拆一下怎么样?就一下!我好奇能不能在斗罗世界制造一个这样的魂导器出来。”
“滚蛋啊!信不信我撞死你!”
看着斗罗祁纪和网约车……龙族祁纪打闹,一人和鬼灭祁纪站在一边。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喧嚣。
“对了,你还有多久好活?我去给你整个六库仙贼试试?”
“没有那个必要,都说了是必死的结局,如果一直赖着不死的话,到时候被世界排斥的太狠,反倒是不体面了。”
“别说这些,我去整来试试再说。”
鬼灭祁纪正要制止,已读不回的一人祁纪先一步消失不见,唯有他无奈的叹息声。
与此同时,桌面之外的蜀山上,一路挂机到现在,按部就班向前没有任何创新的祁纪睁开眼睛,接受完挂机这段时间的记忆。
公司已经通过合法的途径帮他盘下了蜀山,在这个过程中,天下会出了不少力。
罗天大醮结束了,虽然龙虎山似乎乱成了一锅粥,但是张之维看起来却很高兴。
毕竟,保住田晋中和甲申之乱的秘密,还有人主动站出来,解决了他最担心的,窥探张楚岚的恶意。
要不是夏禾死了让张灵玉有些道心破碎,此次属实血妈赚。
至于天师府的面子问题……
开玩笑,吕家被踩进地里,王家吓得不敢吱声,唐门汇集门人闭门不出,武当被当着面抓走了门内前辈,就连公司都主动提供帮助。
祁纪平等创飞了所有人,让全天下都知道了八奇技这辈传人的不好惹,龙虎山四舍五入没有丢任何面子。
最后,也是最大的问题。
在收到祁纪的情报后没多久,公司就按住了那个被双全手控制的人,并直接派遣队伍前往了曲彤的住处。
但却扑了个空。
直到现在,也没有再次得到她的踪迹。
好消息是,在得知祁纪“陷入危险”后,马仙洪携碧游村大多数愿意的异人赶来了龙虎山。
而这个神机百炼的传人甫一出现,在挂机祁纪本能的提醒下,公司带来了一份报告。
一份,关于马仙洪的父亲,爷爷,太爷的报告,其中还有他老家遭受的惨案。
虽然,报告里只描述了部分信息,没有凶手的身份。
但马仙洪在将其和脑子里涉及曲彤的记忆对比后,那些被双全手影响的记忆重新回到了脑海中。
然后他就道心破碎,缩到龙虎山的房间里谁都不见了。
直到几个小时前,才被张楚岚强行拽出来,参加蜀山这一新门派的,连主人都不怎么重视的仪式。
“……”
“一堆人抓不住一个曲彤?公司是不是有点太拉了?”
祁纪望着不远处,坐在椅子上的赵董,以及他背后挂着的“热烈庆祝蜀山创建”“公司祝愿祁道长早日飞升”横幅,嘴角狠狠抽动了两下。
咱们这正道来了一大半,公司高层都出现的仪式,能不能别搞得象是小区物业庆祝大妈舞蹈广场建成一样……
如此的,没有逼格?
“祁门长,来,这是你蜀山的土地证明,建派许可证,还有公司送的小礼物。”
“罗天大醮的胜利者必然是你,上次老家伙我没来得及给你,这次到是正好,来,祁门长,收下郑子布这通天箓!”
“呵呵,真是后生可畏啊,祁门长,上次在龙虎山,还多亏了你找出那些全性,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祁门长,感谢你帮武当找出了周圣这个祸患,实在是没想到此贼当年竟然活了下来!这是武当的谢礼,还请收下。”
“祁门长……”
“都是一些小事,不足挂齿,不过,在下倒是没想到,奔着八奇技传人的贼人竟然敢出现在我蜀山。”
祁纪眯着眼睛,望向人群深处。
那是一个男人,看起来相当普通。
但在众人顺着祁纪的眼神望向那边后,男人伸手在脸上一抹。
“曲彤!!!”
没错,男人正是曲彤。
靠着双全手,她轻而易举改变了体态,站在了这里,得以直面祁纪。
见到这一幕,公司打手(划掉),合法员工立马从人群的各个角落冒了出来。
但在看到高台上赵董微微的摇头后,又停了下来,只是注视着曲彤在分开的人群中一路向上。
她直直注视最上方的祁纪,眼中满是平静没有丝毫恐惧。
“你和我有什么差距?
我坑害马仙洪?你何尝不是伤害了周圣?
我干涉公司事务?你何尝不是威胁了他们?
我想要齐聚八奇技,你难道不是在做类似的事?
你和我,是一路人。”
曲彤目光灼灼,言辞凿凿。
一番肺腑之言后,所有人都望向看台上,眯眼笑的“蜀山门长”,等着他回应曲彤这犀利的言论,稳固正道的地位。
众望所归之下,祁纪微微张口。
“因为我,比你能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