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总是如此急躁?好象有什么人在身后追逐一般?
我这炁体源流虽然玄妙,相较世间绝大多数手段都是一绝,但在疗伤这方面只能说还算可以,完全比不得双全手和六库仙贼。’
‘那你倒是把双全手和六库仙贼教给我啊!不然只能这样了。’
过了好一会儿,祁纪才理顺体内的躁动的力量。
他缓缓走到桌前,拿起这个世界原本的自己中二时买的剑。
眼眸一睁一闭,点点联系出现在长剑和精神之间。
抬手,反握,松开。
伴随着一阵奇特的波动荡漾开来,长剑竟然奇妙的悬浮在半空,宛如有一道无形丝线将其缠住。
但祁纪自己很清楚,求法者体系叠加蜀山御剑术的玄妙远不止于此。
“去!”
口中轻呵,单手前指。
长剑划过一道灵光,直直扎在出租屋的墙上,未开封的剑刃竟然没入三分。
‘这!你什么时候学了流云剑的传承?’
听着脑海中张怀义的声音,祁纪嘴角勾起。
果然,装逼就是爽啊!
尤其是能见到这个从一开始到现在从来都是一副游刃有馀、仿佛吃定了自己的老头露出懵逼的表情。
更是爽上加爽!
‘这不是流云剑,而是我自己悟的手段。’
‘悟?你在开什么玩笑?这种传承要是随随便便就能悟到,那我们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
‘没什么,只是此术虽好,但炁体源流对现在的你来说更加重要。’
‘呵呵,不用担心,我自己知道。’
祁纪淡然一笑,伸手召回了长剑。
就算张怀义不说,他也不会在这个世界浪费时间修行蜀山心法和求法者神通。
就象出生在美国的人英语差不到哪去,但是出生在华夏的外国孩子到最后外语差到“我要洋人死!”
环境对于修行极其重要,他炼炁事半功倍,但练其他的就是事倍功半。
不值当。
这一点,就连蜀山的那个祁纪也一样,对于神通不过是浅尝辄止。
没有名师,没有好的环境,还是不要白白浪费功夫比较好。
况且,其他自己也没有闲着。
各自练习自己的手段,等到桌面齐聚时共享出来才是最好的选择!
祁纪噌一下站了起来,关上煤气之后推开了窗户。
又单手按在墙上,使用蜀山的御土术补好了墙上的洞。
做完这些,祁纪打开房门,离开了卧室。
“得赶紧去实验室给导儿打工,唉,命苦啊。”
他长叹一口气,大声诉说命运的不公,最后失落地关上房门。
只是在发丝的屏蔽下,眼角始终微微上扬。
清淅的声音中,卧室被人推开。
一个浑身裹在冲锋衣内,只露出一对眼睛的魁悟之人走进房间。
“”
他踩着奇怪的步伐,每一脚都诡异的落在最合适的位置上。
哪怕是不炼炁的人都能看出此人的奇特与“源远流长”。
“恩,我没有找到监控设备。”
“对,房间里有几个药罐,还有不少药渣,这个人应该也是一个炼炁士。”
“张楚岚没有,没看到有张楚岚的照片,也没有相关的东西。”
“计算机里教主,这个房间里没有计算机,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去把手机夺过来。”
“好,那我继续跟踪。”
“恩。”
男人挂断电话,小心翼翼地修复房间里被自己影响到的地方。
床单翘起的弧度,垃圾桶里手纸的位置,乃至于自己留下的,几乎无法看到的脚印。
等到所有东西都回归原样,男人这才憋着气离开了房间。
直到关门后,这才长舒一口气。
“这小子到底是谁?全性的人还是单纯想要炁体源流的人?”
“不过无论如何,既然敢跟踪张楚岚,那就绝对不能放松警剔,不然教主那里会不满意。”
“要不下次直接抓住,看他手机里有什么东西好了。”
“这可不行,我手机里的东西不能给你看。”
“为什!!!”
呼吸猛地一滞,男人本能后退半步,双脚分开,走起踏罡步斗。
只见在十几米外,祁纪怀抱双手,满脸打趣。
“我说朋友,私闯民宅怕是有点不好吧?万一我金屋藏娇怎么办?你进来了我岂不是成了无能的丈夫?”
“你!你知道我在跟着你?”
短暂的惊诧后,男人毫不慌乱地上前一步,气势如虹。
“正好,既然你自己露头了,那就和我走一趟吧。”
“如果我拒绝呢?”
祁纪还是怀抱双手,就象没看见男人一步步走来似的稳重。
同时,也忽略了脑海中张怀义近乎于喊叫的警告。
‘快走!这个炼炁士练的是踏罡步斗,体内之炁源源不绝,不是现在的你能对付的!’
‘哟呵,终于像正常老爷爷一样开始报点了啊。’
祁纪诧异地道了一句,紧接着丝毫不惧,直面男人走去。
“吼,竟然不逃跑而是主动靠近我吗?”
说罢,祁纪对准男人的位置爆冲而去,双手盖满炁体源流的乳白色气体。
见此情形,男人惊讶了一息。
自从炼炁登堂入室之后,就从来没有人会对着他直冲过来,
今天的情况,倒真是十几年来头一回。
“来得好!”
象是被激起了斗志,眼见二者距离越来越近,男人也开始了
继续他慢悠悠的步伐。
这就是踏罡步斗,修炼此术之人必须稳重,这才能实现源源不绝之炁。
要是做不到这一点,此术近乎无用。
若是做得到,那在持久战中此术堪称前三。
但这一次,他显然遇见了对手。
在近身瞬间,祁纪的双手就已经砸向了男人的胸口,炁体源流更是被运行到最大化。
一开始,男人还不以为意,想靠着护身法硬抗,再打击祁纪的腰部以伤换伤。
但就在接触的瞬间,他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
在祁纪掌下,明明是炼炁多年的老手,与呼吸同等自然的护身罡气竟然瞬间解散,还原成了最原始的炁。
不要说接下来打击的招,男人连自己都没能护住,啪啪两下就飞出去好几步。
这还没完,就在他护身法失效的瞬间,一柄长剑悄然出现在身后,一下扎进左边屁股里。
场面异常残忍。
“嗷!!!流云剑!不对!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能打破我的护身法!这是什么招?”
“炁体源流,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