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等资质的天外之魔,竟然能成为三转?你也有盗天之资!”
“你的老爷爷,是他娘的得狂蛮魔尊?!!”
三个祁纪难以置信地望着蛊界祁纪。
原本,这开局可谓是完蛋中的完蛋。
在这人杰地灵,天道宽厚,人兽关系和睦,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队友的蛊界。
绝对烷基八氮。
甚至完全可以说,就算脑子里真的有老爷爷,也完全不可信任,反而极其容易继承他所有的修为和记忆,成为一个强者。
付出的代价也仅仅只是一具肉身。
但如果老爷爷是狂蛮魔尊就是另一码事了。
在蛊界过去的十大尊者中,要说谁最强,那必然是无极魔尊。
要说谁最善良,则自然是乐土仙尊。
倒要是说谁不会夺舍,而是真的帮你一起发育,那只有狂蛮。
毕竟,只要你足够战斗爽,足够强壮,足够“帅气”,狂蛮是真的能和你一起乐呵呵地去找人打架。
没有别的原因,只能说我们力道(划掉)智道是这样的。
更重要的是,祁纪对于脑海有着绝对的控制权,狂蛮魔尊这老爷爷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灵魂或意志这类东西。
而是一种可以背叛,但绝对无法直接加害的存在。
“哇哦,买两块猪肉就能喂养蛊虫变强,只能说力道还是太超标了。”
“放屁!我们力道一点都不超标,只是有一点超标。”
“看来你已经练成了。”
蛊界祁纪骄傲的伸直脖子,宛如贝利亚。
但很快,在被魔女祁纪和巫师祁纪的记忆一波冲击之下,一对眼睛开始变得智慧起来。
“……”
“坏了,我好象差点被狂蛮带歪了!”
“你还知道啊!”
仙剑祁纪无奈的叹了口气。
还好,还好。
要不是聪明的智商占领了高地,他还以为这个世界的自己是个傻子。
现在看来,只是多少受到了狂蛮的影响,本人还是聪明的象水煮蛋一样。
“不过,我怎么感觉你的力道水平下降了?”
巫师祁纪皱起眉头,感觉到一丝不对。
就这么聪明了一小会,蛊界祁纪竟然变得弱小了一些,完全不象之前那样强大。
“这是当然的,因为狂蛮教了我一个能无视资质变强的杀招啊。
不对,我不是把记忆共享给你了吗?你没看?”
“呃……“
巫师祁纪吹着口哨,不好意思地扭过头,脑门上流下一滴汗。
“没,没仔细看,不是找人打架,就是找人打架,我怕影响我智商。”
“你女……”
蛊界祁纪突然急刹车,撤回了一个妈。
“别说了,我看了。”
仙剑祁纪睁开眼睛,似乎似在回味。
转而眼前一亮,口中赞叹连连。
“妙啊!不愧是尊者,竟然能想出用智力转化为真元和力气的手段,真是不得了。”
“老剑,快别看了,你快被他同化了。”
“你怎么可以嫌弃你自己。”
魔女祁纪一阵说教,夸张的胸大肌来回抖动,巫师祁纪则是捂着耳朵不听不听。
蛊界祁纪站在风中,站在黑暗里,沉默不语。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喧嚣。
毕竟,这段使用了杀招之后的记忆连他自己看起来都觉得……非常之二逼。
“不错,你还是继续维持狂蛮的杀招来变强,这是最好的办法。”
短短时间内过了好几遍记忆的仙剑祁纪望向蛊界祁纪,做出了肯定。
“而且,在共享之后你应该也变得强大了一些吧?”
“我看看。”
蛊界祁纪合上眼眸,感悟了自己的肉体和精神。
“实力几乎没有变强,但是境界应该强大了不少。”
环视一周,从其他自己身上,祁纪得到了十足的信心。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魅道,剑道应该有很大提升,而且,或许我还能开创其他的道。”
“比如说。”
蛊界祁纪露出爽朗的笑容,指了指巫师祁纪。
“当然是魔法所代表的“巫道”,还有另一个我们所代表的“因果道”!”
“不错的想法。”
仙剑祁纪点头表示认可,接着说道。
“不过,得想办法夺到至尊仙体,那是问鼎巅峰的必经之路。”
“恩,我知道。”
“那么当务之急,就是代替方源,得到尊者传承,春秋蝉实在是太阴了。”
此话一出,所有祁纪都不由自主陷入沉默。
是啊,还有方源和春秋蝉……
这赖皮玩意能带着主人重生,还打个蛋?!
“不,情况或许还没有那么糟。”
蛊界祁纪振奋开口。
“既然方源这家伙到现在都没有刷新在我脸上,那就说明他在未来没有把我当成威胁。
要么,是未来的我依旧路边一条,没资格被他针对。
要么,就是他没有春秋蝉!”
“第一世?”
巫师祁纪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提出自己的猜测。
很快就得到其他自己的肯定。
“没错,我现在的时间或许是方源还没有被尊者投资,没有得到春秋蝉的时候。
否则,有着我们的力量,必然能给这家伙造成麻烦。
那么接下来,我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在这场尊者之间的赌博中,成为最合适棋子!”
“不错!成为尊者的棋子,得到他们的资源。
然后,推翻宿命!成为棋手!问鼎天下!”
四个祁纪相视一笑,没过多久,日月祁纪才堪堪来迟。
“哟,有新人好傻。”
消化完记忆的刹那,日月祁纪就没忍住心中吐槽的欲望。
“那我问你?!”
“你先别问,我先问。”
日月祁纪挠着脑袋,一副不怎么聪明的蛋疼样。
“不是,哥们,我才刚刚中神通吔,本来还想装一把的,怎么你中神通比我还快?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边才是神通的发源地吧?公孙灵也在我脑子里吧?挂也不是这么开的啊!”
日月祁纪不想承认,自己有点破防了。
“蜀山资源充足,我发育的快一点当然正常,倒是你,觉醒本命神通了吗?”
日月祁纪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按在自己的图标上。
“本来想装两个逼的,这次只能装一个了,血亏。”
他笑嘻嘻的开口,无所谓的伸手,但其他祁纪却清楚地察觉到在这个自己身上有一股深深的悲伤。
下一刻,随着波动已散开来,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经历。
说是经历,实际上却只是没日没夜的苦修,以及一次机遇。
一次,深刻到足以在生命中留下坑洞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