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一波大的,心情极好!许大茂回了家,关上门,径直闪身进了房车空间。
空间里的空气真好,不象四九城,秋冬到开春这一段时间,经常黄沙满天,每年有五十多天的沙尘天气。
没办法,四九城距离沙漠,直线距离就一百多公里。
许大茂直奔采摘的那筐茶树嫩芽而去——那批嫩芽已经摊凉了几个小时,表面的湿气散尽,叶片微微发蔫,正是炒茶的最佳时机。
炒茶这活儿,看着简单,实则也不难,和炒菜差不多,主要还是火候掌控。许大茂先是把铁锅仔细刷洗干净,烧干锅底的每一滴水分,这才转成小火。火候是炒茶的关键,火太旺,茶叶容易炒糊。
他小心翼翼地把摊凉的嫩芽倒进锅里,手里拿着一把竹制的铲子,动作轻柔地翻炒着。嫩绿的茶叶在铁锅里渐渐失去水分,颜色由鲜绿转为暗绿,一股淡淡的清香,随着热气慢慢弥漫开来,萦绕在鼻尖,让人神清气爽。
等茶叶炒到微微发暗,许大茂立刻关火,把茶叶倒进提前准备好的竹簸箕里。他洗净双手,趁着茶叶还带着馀温,双手掌心相对,轻轻揉搓着茶叶。力道要拿捏得恰到好处,太重会把茶叶揉碎,太轻则搓不成条。
随着揉搓的动作,茶叶里的慢慢渗出一点汁水,沾在掌心,带着一股浓郁的茶香。许大茂揉得很认真,直到茶叶都变成细长的条索状,这才停下动作。
接下来,便是最关键的回锅炒干步骤,这一步最重要。他把揉好的茶叶再次倒进锅里,依旧用小火慢炒,这一次,要把茶叶里的水分彻底炒干。他不停地翻炒着,锅里的茶叶渐渐变得干燥、卷曲,颜色也从暗绿转为淡淡的焦色,浓郁的茶香越发醇厚,闻着就让人忍不住想流口水。
忙活了整整一个多小时,许大茂才停下手里的动作。他把炒好的茶叶倒出来,摊在簸箕里晾凉,估摸着有一两多,能喝好几天了。
看着这一两来之不易的新茶,许大茂的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这可是他亲手炒制的茶叶,那股成就感就让人高兴。
更让他开心的是,空间里的茶树长势喜人,用不了几天,又能采摘新的嫩芽,以后再也不愁没好茶喝了。至于那两个徒弟孝敬的高碎?还是留着招待别人吧。
炒完茶,许大茂拎着鱼竿,直奔湖边,,今天他打算再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钓一条雅鱼,那鲜味真是让人难忘。
或许是炒茶带来的好运气,鱼竿刚甩下去没一会儿,就传来了沉甸甸的坠感。许大茂心里一喜,连忙收竿,只见鱼钩上挂着一条足有一斤左右的大鲫鱼,正甩着尾巴挣扎呢。
虽说他不太喜欢吃鲫鱼,刺太多,可对于钓鱼佬来说,重要的不是鱼好不好吃,而是有没有鱼上钩的那份乐趣。
许大茂把大鲫鱼放进鱼护,心里美滋滋的,索性又在湖边守了两个小时。可惜,除了这条大鲫鱼,剩下的都是些指头大小的麻杆鱼。
这玩意长不大,放回去也没用,留着一起油炸小鱼还是不错,连骨头一起吃。
“可惜了!早知道就在雅女湖开个直播,现在不得实现鱼自由啊!”许大茂看着桶里孤零零的大鲫鱼,忍不住叹息一声。
他这空间里的湖泊,虽说和前世的雅女湖是同一个水源,水流也是相通的,可里面的鱼,却远不如雅女湖的多。雅女湖的鱼,成群结队的,钓起来格外过瘾。而这里的鱼似乎不多。
“算了,不钓了!睡觉去!明天用玉米面打窝,不信钓不上来大鱼!”许大茂把鱼竿固定在岸边,气呼呼地回了房车。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醒来,洗漱完毕,习惯性地去溜达,看空间里的物种。才种下两天不到的花生,已经冒出了嫩芽尖,小小的嫩芽顶着种皮,倔强地向上生长着。
这一幕,再次印证了空间的神奇——外界的花生,至少要四天左右才能发芽,而这里,不过两天时间,就已经冒出地面。难怪空间里的野草都长得郁郁葱葱,这土壤和气候,简直就是植物的天堂。
许大茂心情大好,干脆在空间里做起了早饭。他用香椿芽,打了两个鸡蛋,炒了一盘香气扑鼻的香椿炒蛋,又煮了一锅软糯的白米粥。就着小菜,美美地吃了一顿,浑身都透着舒坦。
看看时间还早,许大茂索性拎起斧头,走到锯下来的柏树面前,劈起了柴。一斧头下去,木块应声而裂,发出清脆的声响。
劈柴这活儿,看着累人,实则是个不错的锻炼方式,既能活动筋骨,又能为以后生火做饭储备柴火,一举两得。
劈着劈着,许大茂的脑子里突然冒出前世背过的诗句,忍不住低声念叨起来:“从今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种地,劈柴,然后上班。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湖泊,春暖花开……”
念叨完,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啐了一口,丢下斧头,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呸!尽踏马胡说八道!劈这点柴都累得半死,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这幸福,怕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吐槽归吐槽,许大茂的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舒畅。他收拾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这才出了空间,锁上院门,骑着自行车上班去了。
路过何家院子的时候,许大茂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发现何家的院门居然锁上了。
这可是稀罕事,以往何雨柱都是踩着点上班,今儿个居然走得这么早?许大茂心里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骑着车直奔轧钢厂。
刚拐进四合院前院,就听到前院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许大茂放慢脚步,循声望去,只见阎埠贵的老婆杨瑞华正蹲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件改小的褂子,哄着身边的小女儿阎解娣。
阎解娣才四岁多,梳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她扯着杨瑞华的衣角,仰着小脸,俏生生地哀求道:“妈!你能不能给我做件新衣服啊?我穿的全是哥哥的旧衣服!”
杨瑞华叹了口气,摸了摸女儿的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哄骗:“傻丫头,这衣服是妈特意改的,你看,缝得平平整整的,一点补丁都没有,这不就是新衣服吗?等以后家里条件好了,妈一定给你做件花布褂子,好不好?”
阎解娣似懂非懂地眨着眼睛,小嘴撅得老高,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许大茂骑着车从旁边经过,听到母女俩的对话,忍不住顺嘴调侃了一句:“解娣啊,你穿的衣服裤子是旧的,就连你妈的肚子也是旧的——那可是你三个哥哥都住过的地方呢!”
这话一出,杨瑞华不由没好气的骂道:“许大茂你个臭小子,把孩子给我惹哭了,我要你好看。”
而阎解娣毕竟还是个孩子,哪里听得懂许大茂的玩笑话?只觉得这话听着有道理,又想起自己没有新衣服穿的委屈,嘴巴一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哭声响亮,震得人耳朵发麻。
“嘿嘿!”看着阎解娣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许大茂忍不住咧嘴一笑,手上一用力,提着车就出了四合院。
“许大茂!你给我站住!快回来哄好我女儿!”杨瑞华气得直跺脚,对着他的背影大喊大叫。
许大茂头也没回,扬声回了一句:“嘿嘿!有这功夫,你还不如赶紧给她做件新衣服呢!慢慢哄吧你!”
说完,他骑着车,很快就消失在了四合院门口,只留下杨瑞华在原地气得跳脚,还有阎解娣那没完没了的哭声。
离开四合院,许大茂并没有直接去轧钢厂,而是先拐进了供销社。他昨天就惦记着买个细筛子——玉米面磨得不够细,煮出来的糊糊口感粗糙,用细筛子筛一遍,去掉粗渣,口感能好上不少。
供销社的货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商品,油盐酱醋、针头线脑,一应俱全。许大茂挑了一个竹制的细筛子,付了钱,这才拎着筛子和装着新茶的玻璃瓶,悠哉悠哉地朝着轧钢厂的宣传科走去,路上没人的时候,就把筛子收了起来。
刚走进办公室,就听到两个徒弟热情的招呼声。
“师傅,您来了!”王凯安和李建民几乎是同时站起身,脸上满是躬敬的笑容。
“师傅,您坐!我这就给您泡茶!”李建民手脚麻利地拿起暖水瓶,就要去拿茶叶罐。
许大茂摆摆手,把手里的玻璃瓶递了过去,笑着说道:“用这个泡。这是我买的新茶,你们也尝尝鲜。”
有徒弟就是好,办公室里的架子、桌子,都被两个徒弟擦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灰尘都没有,看着就让人舒心。
“好嘞!师傅!”王凯安连忙接过玻璃瓶,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都亮了:“哇!师傅,这茶真香啊!比高碎好闻多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宣传科科长王振华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玻璃瓶,脚步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笑着说道:“你小子,又踩着点才来?就不能早点上班,给我分担点工作?”
许大茂嘿嘿一笑,递了根烟过去:“王科长,这不是去买了点东西嘛,眈误了一会儿。”
其实都知道,放映员下乡辛苦,没有任务的时候,偷懒一些,也没人说啥。
王振华接过烟,却没急着点,而是径直走到桌子旁,拿起那个玻璃瓶,打开盖子仔细看了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咦!你这茶不错啊!条索紧实,色泽墨绿,闻着香味醇厚,这是今年的新茶!”
听到新茶两个字,许大茂的思绪不由得飘远了,以前可是经常有人发信息,邀请他品尝新茶的,那娇柔的新茶,每每让人回味无穷。
“咳咳!”许大茂回过神,看到王振华捧着玻璃瓶爱不释手的样子,连忙上前把瓶子抢了回来,对着李建民使了个眼色,没好气地说道:“李建民,还愣着干啥?快点给科长泡茶,请科长品鉴品鉴!真是没眼力见!”
王振华被他抢了瓶子,也不生气,反而瞪大眼睛,一脸期待地说道:“分我一半!我可是好久没喝到新茶了!”
“行吧行吧!”许大茂无奈地点点头,心里却没太当回事。他对茶的执念不算太深,自己炒的这一两茶,分一半给王振华,剩下的也够他喝到下一批新茶出来了。
王振华顿时喜笑颜开,接过李建民泡好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忍不住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嘿嘿!这茶不错,真香!入口回甘,唇齿留香,比我上次托人买的还好喝!”
能不香吗?这可是昨天晚上刚炒出来的新茶,一点香味都没飘散,再加之这是空间里的茶树,无论是空气质量,还是空间的特殊,都造就这优质的茶叶。
李建民给许大茂也泡了一缸子,许大茂低头一看,搪瓷缸子里只有寥寥几根茶叶,茶汤淡得象白开水。他不由得摇了摇头,又抓了一些茶叶丢了进去,茶汤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你这也太浪费了!”王振华见状,心疼得直咧嘴,仿佛被割了肉一般,连忙把掉在桌子上的一根茶叶捡起来,小心翼翼地丢进自己的茶缸里,“放这么多茶叶干啥?有那个味道就行了!放多了,纯粹是糟塌东西!”
“就那么几根茶叶,能有啥味道?”许大茂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满足地咂咂嘴,笑着说道,“我喝茶习惯了浓一点。”
这是他以前的习惯,喝茶浓一点,可以提神。
王振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知道个屁!这新茶多难得?就算是我,也难得弄到。也就你小子门道宽,还能买这么多。换作别人,哪舍得这么造?”
许大茂笑而不语。他这茶的来路,可不能告诉别人,不然非得被当成怪物不可。
两人正说着话,王振华突然想起了什么,喝了一口茶,悠悠的说:“这厂里的水,不泡点茶根本没法喝。”
许大茂点点头,深有同感。四九城的水,大多来自永定河故道的冲积层,地下浅层水的矿物质含量太高,水的硬度大,喝起来总有一股淡淡的苦涩味。
真正的甜水井,大多在西山、玉泉山一带,那里的水清甜甘冽,是泡茶的绝佳之选。可惜现在没有自来水,城里的水井大多是浅井,苦水井占了大半,甜水稀缺得很。
也难怪四九城的人都喜欢喝茶,不仅仅是因为喜欢,更是为了用茶叶的清香,压一压水里的苦涩味。
想到这里,许大茂不由得又端起茶缸,喝了一大口。浓郁的茶香混合着淡淡的水味,在口腔里交织,那滋味,竟比前世喝的那些名茶,还要让人回味。
这茶还真是口齿留香,这也说明,空间产出的东西质量好。
当然!以前薛玖也没有喝过,最顶级的茶,品不出差距,但是这茶不比以前最好的峨眉雪芽茶,还要好一些。
王振华喝了两口,忍不住连连感叹:“好茶啊!好茶!”
“恩!确实不错!”薛玖点头附和。
“你问问你朋友,这茶还有没有。”王振华拿出一包烟说道。
“我得问问,不过就算有,可能也不多。”许大茂想了一下回答。
“恩嗯,那是自然,只要有就好!”王振华连连点头说。
“你们师傅人不错,你们跟着好好学!”王振华转头叮嘱道。
“知道了科长!”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你们自己去把放映机安放好,自己练习,记得先开稳压器。”许大茂摆摆手,把两个徒弟打发离开。
“好嘞师傅!”两人兴冲冲的就拿着东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