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有些久,加之他又是个没心没肺的,许大茂这么一问,他就陷入了回忆,好一会才喃喃说道:“当年好象一大爷说了啥,我就气冲冲的去找师傅。”
说着他眼睛一亮,猛的一拍大腿说:“我记起来了,当年一大爷说,何大清跟师傅他们经常去八大胡同,那个白寡妇,说不定就是师傅他们介绍的。”
许大茂忍不住一拍额头,他已经猜到,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肯定是气冲冲的跑去询问师傅,他们是不是经常去八大胡同。
问题在于,这事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吗?他师傅当时肯定很羞怒,后面的话哪里还听得进去。
“你个憨包哈儿,你爹单身好几年,去八大胡同不是正常的吗?要是别人在后厨问你,是不是去找暗门子,你会怎么反应?肯定会和别人打一架。你再想想你师傅,生气不是正常的吗?
至于那个白寡妇,这种情况之下,你师傅怎么可能和你解释?”许大茂没好气的骂着,口水都喷到了何雨柱脸上。
何雨柱脸色涨红,这时候他也没在意许大茂的骂他,唾面自干的抹了一下,倔犟的说:“我这不是知道错了嘛!”
“知道错了,你就不会去道歉?死要面子活受罪,要是你去道歉,那两年会捡垃圾过活?”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讥笑着反问。
“我忙着养家,根本没去想那些,也是后来才明白的。”何雨柱心情有些复杂的解释道。
“备一份厚礼,去给你师傅道歉吧,无论怎么样,他都教过你,你不想一下,要是有你师傅,还有那么多师兄弟撑腰,谁还敢欺负你。”拿出烟散了一根,许大茂叹息一声说道。
“现在也没人敢欺负我!”何雨柱恶狠狠的说。
许大茂都懒得和他争执,他舀了一碗鸡汤,这虽然是后面加的水,但是油水还是很足,看着就有胃口,至于回锅肉,吃了两片就行。
如今的猪肉,可不象后来的饲料猪,肥肉和箩卜差不多,现在的肥肉,多吃两块很腻人,还可能吃伤到。
没错,肥肉也能伤人,有的人因为缺油水,见到肥肉就拼命吃,结果伤到了,以后一吃肥肉就恶心,尤其是小孩子,小时候喜欢吃肉,也长得胖嘟嘟的,大人见到喜欢吃,就无节制的投食,结果吃伤了,后面一点肥肉都不吃。
任何东西都要有节制,许大茂肚子虽然缺油水,但那只是前身留下的问题,精神上他并不太喜欢。
“你这烟嘴哪里来的?给我一个。”
“你这脑子一天天在想啥?想好怎么去道歉了吗?就知道烟嘴。”许大茂忍不住又呵斥了一句,不过他还是伸手进衣兜,拿出一节竹筒,因为担心破了,他削了好几根烟嘴。
“我这不是正想着嘛!”何雨柱说着,他也把烟插进竹筒,饶有兴趣的抽着。
“柱子,你当年卖包子,被人用假钱骗了,你说会不会是熟人干的?”突然想起一件事,许大茂转头说道。
“熟人干的?”何雨柱一愣,随后开始回忆那件让他羞怒了好多年的事情,被人用假钱骗了,还被叫傻柱,这可是一个大污点,没少被人嘲笑。
许大茂提起这事,也是因为前身是用这事嘲笑何雨柱最多的人。
前身不会多想,但是现在他可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年轻人,他记得当初何雨柱诉说,是一个戴着狗皮帽子,脸上被围巾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而且那人低着头说话,他连眼睛都没看清楚。
“嘿!这还真有可能!那家伙叫我柱子,我也没在意,毕竟街上很多人都认识我,也是那么喊的,被人听去了也不奇怪。
被你这么一提醒,好象还真有些刻意,他躬着身子,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奇怪,应该是故意卡着嗓子说话。”好一会,何雨柱一拍大腿,气愤的说。
越说越生气,他瞪大眼睛骂道:“别让我再碰到那孙贼,碰到非要揍死他。”
“原来是熟人,难怪后来哥你去街上找了好几天,都没有碰到人。”何雨水震惊的说。
“玛德!狗日的东西!居然是熟人干的。”何雨柱很是愤怒的骂着。
许大茂笑眯眯的提醒:“当年兵荒马乱的,不少人都缺衣少食,骗你也就正常,你说会不会是我们四合院的人干的?”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但是这不防碍,他给众禽泼脏水。其实他是想往易中海身上引导,当年他不过是娄氏轧钢厂的一个熟练工,工资也就那样,而且那时候社会动荡,有钱也未必能买到粮食,他骗何雨柱的可能性很大。
想想当初四合院的住户,贾家贾有福是聋老太的看门人,贾张氏则是厨娘加杂工,也正是这样,她才长得胖胖的。
为了安全,聋老太通过娄半城,把四合院的房子,或租或卖的给了轧钢厂的工人,贾有福也因此去轧钢厂上班。
当年不少有钱人,都请了街上的板爷,黄包车师傅做护院,而聋老太这招更高,轧钢厂的工人,那可都是有力气的,而且带着家眷,会更用心保护四合院。
别的不说,那些混混,至少不敢到这里闹事,不看娄半城的面子,也得顾虑这么多壮劳力吧。
当然,这些都是许富贵给前身讲解的。
至于四合院其他人,刘海中没那个脑子去骗人,他直接抢还差不多,至于阎埠贵,那家伙不缺钱,应该不至于去街上行骗,而且戴着眼镜,也很容易认出来。
“唉,这么多年过去,我都记不起那人的体型了,再说以前院子里的人,不少都搬走了,想找都没地方找。”想了一下,何雨柱叹息一声,丧气的说。
“慢慢想吧,说不定哪天就想起来了呢,穿着记不得,身高应该有印象吧?当年他应该比你高,比你壮实,想想当初比你高多少,就能估计出那人的身高。”许大茂笑眯眯的提醒。
“恩嗯,这我到是记得,当初我得抬头看他,应该和我现在差不多。”何雨柱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