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小畜生,大吃大喝的也不知道孝敬老人,每一个好东西。”贾张氏看着何家兄妹各回各屋,忍不住咒骂一声,随后放下窗帘,把帘子遮好,避免冷风从缝隙吹进来。
“我明天叫人收拾许大茂。”炕上面,贾东旭搂着秦淮茹,咬牙放出狠话。
“东旭,你不要去做傻事,要是你出了事,我和孩子们怎么办?”秦淮茹摸摸肚子,关心的说。
“我知道了。”贾东旭心里一暖,他的手也开始摸索起来。
贾张氏气呼呼的躺倒炕上,听着动静,她也忍不住开始当起斗蒂主。
…………
许大茂把家里的棉被弄到一张床上,提水灌进水壶,多馀的倒进盆子,这天气泡一个热水脚,睡着才舒服。
忙活的时候,他脑子里也在思考,以后日子该怎么过。
人和动物都是一样,首先考虑的是生存,所以得计划如何开荒空间,得先种一些东西,试一试能不能存活,然后再种植粮食。
空间有湖泊的一小半,水源不缺,就是不知道里面的鱼还在不在。不过就算有鱼也应该不多,要知道这片土地可是在瓦屋山上面,海拔两千多米,雅鱼又是淡水鱼,本就不多。
鱼肯定是有,毕竟这是雅女湖的分支,就是有些可惜,自己可没有别的同行那么厉害,能够隔空取物,即便有鱼,也不好弄,就自己那两根钓竿,可能钓鱼有些困难,毕竟他就是经常空军的人。
生存问题应该能解决,就是辛苦一些,那么就是第二项——繁衍!
按照前身的轨迹,还得等几年才能捅娄子,问题在于,后来娄家跑路了,而且还不能确定,到底还有没有生育。
四合院三傻,一个正常人,一个真傻,一个好人,既然是好人,就不该去祸害,反正娶了以后也可能会离婚,还受身份的影响。
“嘿嘿!阎老抠,我就先拿你家开刀了!”想着想着,许大茂忍不住笑了,他记得影视中阎解成的媳妇于莉,长相身材都很不错,而且脑子也够用,好象也是很多年没有孩子,又没离婚。
阎家不配有这么好的媳妇!要是能娶了于莉,不但可以报复阎家,还能得到一个好媳妇,想到这里他就来了精神,暗自下定决心,有空就去找媒婆试探一下。
于家的地址可以问一下何雨水,于海棠是她高中同学,可能现在就认识也说不定,毕竟附近的大多数都在一个学校,多半不是一个班级。
把事情理顺,洗脚水倒掉,关好房门,上床睡觉。
进入空间,仔细查看环境,这里靠近湖水,土地还是很肥沃,那么就先开干。
家里没锄头,开荒的事情不着急,他带了一个木盆进来,弄了一盆泥土,用湖水浇透,把房车的大蒜种了下去,他就喜欢这种独蒜,处理起来方便。
弄完蒜他就开始剥花生壳,这可是好东西,以后的油就全看它了,在物资困难的时候,油水充足也是非常好的。
一边剥花生,许大茂一边想工作上的事情,放映员可不轻松,不但要托着沉重的放映设备,骑车几个小时去放电影,而且路上还有危险。
一个是可能遇到抢劫的,另外一个就是不能摔坏,真要摔倒的时候,人垫着都不能把机器摔坏了,不然要配尝,那可是公家的财物,弄不好还会挨批评,甚至记过处分。
总不能还是和前身一样,做一二十年放映员吧?那也太没出息了。
“可以教徒弟啊!”许大茂喃喃自语,前身在影视中,想当官却没有当成,一方面是因为娶了娄小娥,受到身份影响,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没有徒弟。
整个轧钢厂,就他一个放映员,提拔了他,谁来放电影?
想到这点,不由有些无语,前身父亲和不少老一辈心思一样,都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但是他们忘了,或者说不相信,工人是可以做一辈子的。
也不对,将来会下岗,不过他们这一辈人不用担心这点,所以多教两个徒弟也无所谓,而不是象他便宜老子,拒绝厂里领导。那明明就是领导的亲戚啊。
把徒弟教出来,不用去争取,领导都会把你提拔起来,给别人让位置。
想通以后,许大茂心情变好了许多,明天努力工作,争取做一个小领导,然后一杯茶一包烟,一张报纸看一天。
花生只剥了两斤,他就拿起钓竿,弄了一点鱼饵,来到湖边钓鱼。
打窝是不可能打窝的,现在粮食这么紧张,所以他不着急,拿起砍骨刀,来到树林,砍了两根树枝,这是用来固定鱼竿的,他可不想一直守着。
空间光线一直很明亮,他都忘了这是夜晚,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才九点过,还早!
于是许大茂又开始实验,房车可以激活,就是没了网络,手机只能看看时间,计算机也没屁用,当初没有下载单机游戏。
说来这一片空间,还没有仔细转过,他于是开始散步。
这是瓦屋山的半山腰,距离大名鼎鼎的迷魂凼直线距离不过十多里路,据说和魔鬼三角洲是同一个经纬度,莫非这是自己穿越的原因?
迷雾遮住了远方,那一座桌山看不见,不过这不重要,已经穿越了,再去想原因,难不成还能穿回去。
树林是最常见的柏树,松树,也有桤木、铁杉,冷杉,水清等树木;还有一片竹林,可惜就是没有动物,要是有动物就好了,自己可以弄陷阱。
见到竹林,薛玖拿出砍刀,砍了一根细小的竹子,他要用来做烟嘴,现在的过滤嘴烟太贵了,而他车里只有一条宽窄,那必须得省着抽。
没有过滤嘴,嘴里很容易沾染烟丝,那就要吐口水,很是不雅,不如弄个烟嘴。
最让许大茂惊喜的是,他看到了茶树,这里虽然因为开发旅游,百姓极少种粮食,不过种菜和种茶的人还是不少,尤其是坡地,都已经种上了茶树。
茶树是多年生植物。不需要每年种植,而且在这里的茶,只要生长在海拔千米以上,价格就很贵,按照这个位置来看,如果是清明之前采摘,新鲜茶叶都得两百以上每斤;即便是清明之后的茶叶,新鲜的也得一百多一斤。
新鲜茶一百多一斤,五斤新鲜的出一斤炒制好的,加之人工和利润,一斤好的茶叶怎么也得大几百上千,价格便宜,低于三百一斤的,还不如喝白开水,因为那真是一言难尽。
虽然只有一两百株茶树,其它的影藏在迷雾中,这也让他高兴的。
记忆中可是知道,现在茶叶可是很贵的,而且不容易买到好茶,以后自己喝茶就不愁了。
等这些茶树结籽,以后就能种植更多,或者等蒜苗发芽,就进行移栽,以后自己就能卖茶叶了。
转悠一圈下来,时间又过去一个小时,他也觉得有些疲倦,于是就回房车睡觉。
闹钟响起,起床下了一碗面条,卧了一个鸡蛋,随后才出空间。
打开房门,他就有些后悔,外面比空间冷多了,应该在空间洗漱的,不过前身的习惯是在屋檐下刷牙,他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保持这个习惯。
“以后得注意一些,就算不在外面做饭,也得烧点水做做样子。”许大茂心里暗自嘀咕。
他是放映员,没有放映任务的时候,不需要去太早,到中院的时候,正碰到何雨柱着急忙慌的出来。
“快点,把你那鸡窝头弄一下,我载你去。”许大茂停下脚步说道。
整个四合院,就许大茂有一辆自行车,不过这是厂里的公交,何雨柱一听,顿时觉得惊喜,要知道以前许大茂可是从来不载外人的。
伸手抓了抓头发,用手捧起水就在脸上快速搓洗。
“柱子,你是厨师,得注意形象,你看看这衣服,全是油,谁家姑娘看得上你。”许大茂提醒道。
“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天天炒菜,虽然有围腰袖套,但是油水溅起来,也躲不过去,哪有那么多衣服天天换。”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无奈的说。
两人脚步都很匆忙,出了四合院,就骑上车子。
“你知道屠夫吧?请人做一个那样的围裙不就行了。”许大茂骑着车大声提醒。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何雨柱高兴得一拍许大茂的背。
被他一拍,许大茂吓一跳,车都晃动起来,一阵蛇形走位,才没有摔倒。
“你踏马别乱动!”许大茂忍不住破口大骂。
“嘿嘿!嘿嘿!我不乱动。”何雨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回头好好把自己倒腾一下,礼拜六我带你去看美女!”
“哪里看美女?”听到美女,何雨柱眼睛不由一亮,他又想到昨天反复观摩的那画本,呼吸都变得急促。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有车真好,等雨水再大点,我给她买一辆,上学也方便一些。”何雨柱感叹道。
许大茂眼睛微微一眯,他这才想起,因自行车脱销、商贩倒卖,去年的时候,推出凭证登记供应办法,需带单位介绍信登记购车,也就意味着,现在买车,还不需要票,以后用票的时候,想弄自行车票就难了。
“柱子,你想买自行车,那就得动作快一些。”许大茂提醒道。
“为啥?”
“你想一下,现在很多东西都需要票,要是以后自行车也需要呢?肯定不象其它票那么好弄。”许大茂给他分析道。
“你说得有道理,下个星期天我就去买。”何雨柱想了一下回答。
“要是有钱,就多买一辆,要是你家有两架自行车,姑娘还不得高看一眼啊。”许大茂蛊惑道。
何雨柱很是心动,不过他还是摇摇头说:“我没那么多钱!”
“那就先买一辆,下半年我们一起再去买。”
“你不是有一辆吗?”何雨柱不解的询问。
“我这是公家的。回头我找媒婆说媳妇,给她买一辆。”许大茂解释道。
“还得你孙贼聪明啊!我也得存钱!”何雨柱感叹道。
红星轧钢厂位于东直门外不远,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到轧钢厂,有五里多路,腿着要走二十多分钟,骑车十多分钟就到了。
进厂以后,两人就分道而行,何雨柱去一食堂,许大茂去宣传科。
轧钢厂前身是娄氏轧钢厂,经过两次扩招,原本两千人不到的厂子,现在已经七千多人,宣传科就有一百五十多人。
其中有宣传组,文艺组,广播室,印刷组,理论学习组,工作包括收集工人思想汇报,扫盲宣讲政策,文艺汇演,墙壁口号书写等等。
想到这里,许大茂就忍不住摇头,要是以前他老子多收两个徒弟,至少能得一个放映小组的小组长,根本不用把岗位让出来,就能让他转正。
“你小子一天天就不能准时一点!”见到许大茂,一个端着搪瓷茶缸子的中年人,就皱着眉头训斥。
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堆起笑容,掏出烟走过去说道:“王科长,我这不是刚病好嘛,所以多睡了一会。”
“行了,以后注意点影响,不然别人说起来,我也无法帮你说话。”王科长接过烟,神色缓和一些,点点头说。
“恩嗯!科长!”许大茂叫住了王振华。
“???”王振华转头,不解的看着许大茂。
“科长,放电影太辛苦了,你看能不能给我安排两个学徒工?”许大茂笑眯眯的询问。
王振华眼睛一亮,脸上也浮现了笑容,拉着许大茂的手臂说:“你说得对,轧钢厂就你一个人放电影,确实很辛苦,回头给你安排两个学徒工。”
“好的!麻烦科长你了。”
“好好干,回头我在厂委会上,提议成立一个放映小组,到时候你担任小组长。”王振华毫不尤豫的给了许诺,一个小组长而已,又不是正式干部,他就能直接安排,只不过程序上还是得走一遍。
“恩嗯,保证不让科长你失望。”许大茂连连点头。
“既然你病才好,又没有放映任务,就回家休息吧,明天早点过来。”王振华热情的说道。
对于一个部门的科长来说,自然是不缺工位的,但是缺少一些轻松有油水的工位啊,总不能把亲戚都塞进车间抡大锤吧?
虽然许大茂觉得放映员辛苦,但是其他人可不会这么认为,放映员怎么也比车间工人轻松,而且自由,没有任务的时候就是休息,下乡放电影还有补助,也有一些额外的福利,这一点大家都知道,不过你情我愿,自然没人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