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丽晚饭做的很简单,辣椒炒肉拌面。
她手艺有进步,调料味没那么重了。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
李书涵嘴不停,但眼神如剑,死死钉在江馀身上,满脑子都是怎么报复回来。
姐妹是靠不住了,她得靠自己。
刘雪坐在江馀身边,睡裙明明很短,她还嫌热,撩起来,米黄色花点胖次怪可爱的。
张丽丽左看看右瞧瞧,见都不说话,只好默默低头吸面,心里迷惑:
这是咋回事?
吵架了?
做饭时没听见动静啊。
难不成她今天饭做的不好吃?
张丽丽看刘雪和书涵姐狼吞虎咽,不做参考。
目光移到江馀哥身上。
糟糕,江馀好象不太喜欢,吃的慢吞吞的。
张丽丽暗下决心,要学厨,要拿捏江馀哥的胃!
江馀并不是嫌弃饭不好吃。
是他在冷静。
强行保持冷静。
在他面前,三个姑娘中刘雪一直是最乖巧的那个。
平时亲一口啥的,江馀都习以为常。
可刚刚,她眼神和狼似的。
害怕jpg。
精神小妹还是放得开啊,连铺垫都没有,说着话就啃上来了。
晚饭过后,三人一股脑钻进李书涵卧室,也不知道在干啥。
江馀查看愤怒值馀额,205。
两次,抽!
【恭喜获得红包卡,财富加50000元】
【恭喜获得道具卡】
【能力定制卡】
【你下次抽到能力卡时,可以指定能力】
好东西呀。
江馀看到有新的道具卡,精神一振。
超能力大概是没有的,整点防身技巧也行。
江馀打开慢爪,霸总第一个系列完结了,效果不错,那继续霸总吧,这次打算让三人试着去写脚本,他只提供思路。
他无聊地刷着视频,顺手给苏轻回消息:
【苏律师,今天比较忙】
苏轻看见消息,整个人为之一振,坐起来,下意识就想质问他为啥不接电话。
但,字都打完了,手指却在发送上徘徊许久。
凭啥!
凭啥他都不搭理自己,自己还要着急回复?
不回了!
苏轻决定不理江馀,把手机丢在一边,睡觉!
可能是白天睡了一天,翻来复去咋都没有困意。
苏轻“啊”的一声坐起来,揉乱一头乌发,好烦啊!
她呆坐许久,拿起手机:
他帮了我,回个谢谢没问题。
于是,发送:
【江馀,昨晚谢谢你,我好多了】
【嗯。】
嗯?
嗯!
嗯!!!!
要不要这么敷衍。
苏轻真不理解,李书涵她们为啥能把江馀夸上天。
一点情商都没有!
算了,小男生,不和他计较。
苏轻看了眼脚踝,淤青颜色慢慢变浅,能下地正常走路了,只是还有些许疼痛。
本来她还有一肚子疑问的,现在,没了。
只有烦躁。
莫明其妙的烦躁。
她不想回复了,闭眼强行让自己休息。
熬一次夜,起码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可一闭眼,咋又想起江馀了!
烦烦烦!
江馀见苏轻再未发问,也就没管。
过了会儿,三人满头热汗从房间出来。
“对了,丽丽,你生日有什么计划吗?”江馀抬头问道,眼看日子到了,三人也不提。
“在家过就行。”张丽丽笑着坐在他身边,挽住他骼膊,“江馀哥还惦记着我生日呢?”
江馀沉吟一会儿,“也不能太随便,咱们出去,好好玩一天,晚上给你过生日。”
“行!”李书涵插嘴,“有钱!”
自从发了奖金,她底气足了很多,上次丽丽生日都没咋过,是她这个当姐的穷。
现在不一样了,给妹妹好好过个生日。
“江馀哥,真不用。”张丽丽有点不好意思,一个生日,吃块蛋糕得了,出去玩啥。
上次江馀哥还特意问她要什么礼物,要啥礼物啊,现在吃江馀哥的住江馀哥的,能记起她生日就够了。
她不象书涵姐那么霸气,也不象刘雪那么机灵,平时就能做做饭。
今天晚饭还没让江馀哥满意。
唉。
“丽丽,咱们出去呗。”刘雪一下跳坐到江馀怀里,“这次咱自己花钱,玩得高兴点。”
“好吧。”
李书涵已经习惯孤家寡人坐在小凳子上,灵机一动:“江馀,丽丽生日那天是不她最大?”
“什么意思?”三人同时看向她。
李书涵站起身,咳嗽两声,负手板起脸:“丽丽生日,当然她说啥就是啥,我们都听她的。”
“啊?”张丽丽一怔,啥时候有这么个规矩?
“所以,江馀,到时候你要听丽丽的!”李书涵勾起嘴角,图穷匕见。
虽然俩人现在有时候不听话,但,上次之后,三人再次统一战线,这是个好机会。
压倒江馀的好机会。
这几天,她再和丽丽好好说说,一定能让江馀那天老实听她话。
“嘿嘿。”
想着想着,李书涵不由得笑出声。
她已经想象到江馀一脸不情不愿叫自己书涵姐的模样了。
想想就痛快!
仨人一脸莫名,傻乐啥?
江馀稍稍一想,就明白李书涵的小心思,拍拍张丽丽的骼膊:“行,你生日你说了算。”
张丽丽有些不知所措:“啥啊?”
“就这样!”李书涵见计谋得逞,冲过来一把拉住她骼膊就往卧室里拽,她要好好求……不是,好好劝导妹妹。
刘雪似是也猜到什么,跟过去想问问,却被李书涵无情甩门拒之门外。
她只好回到江馀身边,坐在怀里。小声嘟囔:“江馀哥,明天咱俩出去丽丽买礼物出去好不好。”
“好。”江馀没有拒绝,而是把怀里姑娘推下去。
再这样,他真忍不了明天。
搁那学的?扭的他热血上头的。
“好!”刘雪见他同意,前倾身子朝他嘴唇一点,跑回属于张丽丽的卧室,咔地把门一锁。
江馀诧异的很,今晚难道三人不一起睡?
深夜。
江馀睡梦中,隐隐约约听见门被推开,扭头微微睁眼,似是一道人影。
个头娇小,应该是刘雪。
他准备开床头灯问问啥事,不料她小跑过来按住手腕,食指在唇间比了个噤声手势,压低嗓音:
“江馀哥,我忍不到明天了!”
话落,眼里幽光湛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