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涵步子一顿,机械扭头,挤出一丝微笑:
“屋里煤气好象没关,我回去看看。”
不想叫。
叫了以后彻底没尊严。
以后绝对不和江馀打赌,绝不!
“唉,馀哥,我也累了,散吧。”刘海洋看见自己喊来的妹子那个眼神,觉得没意思。
啥都没意思,回家打游戏吧。
“回来吧。”江馀笑了笑,让刘雪把李书涵拉回来,
“陪你玩。”
李书涵眸子一狠,只要灌醉江馀,他明天说不定就把这事忘了!
“玩,摇二十四个!”
“不是唱歌吗?”江馀看向众人。
“不唱了。”刘海洋叹了口气,唱啥唱,还是喝酒吧,郁闷。
自己叫来的姑娘,居然旁敲侧击问自己要江馀微语,奇耻大辱!
凌晨两点。
江馀喝的双眼发花,张丽丽早早趴在他腿上睡着了。李书涵坐在一旁呵呵傻笑,也差不太多。
刘海洋一摇三晃站起来,好不到哪去,他叫来的四位姑娘早以不胜酒力为由离去。
唯独刘雪很清醒。
老板询问住处,叫车分别送他们回家。
上楼时,刘雪扶着张丽丽,李书涵则搂着江馀,傻笑道:
“江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我啥心思?”江馀被冷风一吹,稍稍清醒些。
“你不就……嗝……别想……嗝……你要敢对她俩起坏心思,老娘绝对废了你!”
江馀笑道:
“那对你呢?”
“我?”李书涵摇摇晃晃站直,指着自己,
“你打不过我!你不行!”
眼看要摔倒,江馀赶紧扶住,上楼进屋。
半夜,迷迷糊糊间,江馀听到卫生间呕吐声和水流声,翻身继续沉睡。
他做了个梦,梦见一头扎在棉花上,有点上不来气。
嗯,这棉花挺软挺香的。
江馀拱了拱脑袋,继续酣睡。
不知多久。
不知是不是鬼压床,总觉得什么压在身体上,憋得难受,睁眼。
一片白茫茫,脸上载来熟悉的软糯感。
我瞎了?
身体知觉迅速恢复,他猛然惊觉,有人搂着他脖子。
江馀向后抽离身子坐起,一怔。
李书涵啥时候跑自己床上的?
白嫩酮体侧睡着,黑色蕾丝内衣堪堪束缚住汹涌,顺着平坦柳腹往下,布料挡住视线,白淅的大腿交叠,一条长腿自然撑直,另一条腿弯曲着,膝盖点在床上,脚丫搭在小腿肚上,脚趾舒展,宛如初绽白莲。
她似是感受到怀中人离去,手臂轻抬,右手漫无目的在床上轻拍查找,薄唇轻动:“刘雪~”
睡意朦胧间,李书涵单手拄床,揉眼,想看看自己小妹又跑哪去了。
刘雪睡觉不老实,有时候还能滚床底下去,所以平时都把她挤中间。
视线渐渐清淅,四目相对。
嗯?江馀?
艹,江馀!
她立马惊醒,大怒:“老娘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想扑过去打人,才发现自己只着内衣,杏眸不断来回搜索蔽体物件。
“给。”江馀把毯子递过去。
她连忙裹住娇躯,一手抓住胸前薄毯,站起来抬脚就朝江馀脸上踩过去。
春光再现。
江馀眼疾手快抓住足裸,她单腿站立不稳,摇晃两下栽坐,眸子喷火:“你他妈还真敢往老娘床上爬。”
说着,另一只脚又往江馀脸上踏过去。
他快速反应,一手抓住一只脚,并在一起夹在腋下:“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大爷。”李书涵一边抽腿一边用唯一空出的右手朝江馀打过去,又被抓住。
画面定格。
“如果没记错,你半夜吐完走错屋了。”江馀大概弄明白咋回事。
昨晚刘雪是唯一清醒的,非要他睡主卧,她和书涵姐张丽丽一起睡,方便照顾她俩。
本来江馀是打算沙发凑合一晚,可喝多头晕晕乎乎,刘雪那妮子又执意把他推到主卧去,结果沾床就倒。
李书涵这才稍稍定下,眼波流转,模糊记忆涌上心头:
好象真是这么回事。
昨晚吐完洗把脸漱完口,迷迷瞪瞪间也没注意自己从哪个屋出来的。
艹!
我居然主动爬江馀床上,搂他睡了一晚上。
还教育俩小妹别投怀送抱,自己先……
好丢人。
李书涵脸烧烧的,恶狠狠瞪着江馀:“今天的事你敢和刘雪丽丽说,我杀了你。”
话落,赤脚下床蹑手蹑脚轻跑回刘雪屋子,见俩人睡的正香,慢慢把横睡的刘雪耷拉在床檐外的双腿抱起,放回床上,悄咪咪躺下。
胸口仍然残留压迫馀感,心脏噗噗狂跳。
气的!
李书涵拿起床头柜上手机看时间,看见江馀消息:
【今天上午休息。】
还算有点眼色。
李书涵轻哼一声,闭眼补觉。
可,
睡不着。
烦!
该死的江馀!
已经下楼的江馀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馀香残存鼻头。
才七点,先回家洗澡换衣服吧,一身酒味烟味。
一进门,爸妈还没起床,他轻手轻脚回卧室,找出换洗衣物洗澡。
过了会儿,敲门声响起:
“小馀。”
“妈。”
江母推开门,见儿子趴在书桌上勾勾画画,笑道:
“小馀,放假了就好好休息。”
“没事,妈,我做短视频脚本呢。”
江馀打算把这事告诉父母铺垫下,以后钱的来路可以有个说法。
“短视频?”她移步去瞧,看了会儿,“知道你们年轻人爱玩这些新鲜东西,但不能玩物丧志啊。”
“知道。”
“昨晚……”
“在朋友家住了一晚上。”江馀迅速抢答,
“妈,爸咋刚才回来?”
他洗完澡,才见老爸没精打采进屋。
“没事,对了小馀,你孙姨帮妈找了个工作,以后中午饭你自己吃,身上还有钱没?”
“工作?”江馀蹙眉,“你在家就行了,不用担心钱。”
“你这孩子尽说胡话。”江母坐到床上,
“你马上大学,四年后毕业工作,不得考虑成家?趁爹妈还能干的动,先想办法给你凑个首付。”
“恩,行。”江馀没有多劝,心里有了计较。
老爸搞养殖失败后,一直在跑出租,再过两年网约车,共享单车,对小县城的的士冲击非常大。
而且老爸是包的的士公司的车,每月得交份子钱,落下的不多。
得给爸妈找一份“合适工作”啊。
“小馀,还有件事,今晚和你周叔他们一家吃饭,晚上别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