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任职部门如何改变,唯一不变的是,乔金斯惹出来的麻烦比她做的事情还多。
就是这样一个多嘴多舌、爱管閒事、健忘又糊涂的惹祸精,她是怎么跟巴蒂·克劳奇搅和到一起的?
若是放在以前,贝尔维娜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这俩人能搅合到一起去的。
可是现在却由不得贝尔维娜不信,巴蒂·克劳奇和伯莎·乔金斯都已经住到同一个屋檐下了!
贝尔维娜缓缓呼出一口气,越过低矮的灌木丛望向这条街区一栋栋齐整的房屋,望向克劳奇家族的老宅。
世界盃宿营地的黑魔標记,穆迪在开学前遇袭,三强爭霸赛的第四位勇士,还有越来越清晰的食死徒印记,所有答案都隱藏在那栋房子里。
“你应该不会直接衝进克劳奇家的,对吧?”基特问道。
听起来,丽塔是在阻止贝尔维娜,希望她不要衝动,可是从丽塔的表情来看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要是能顺带让那个该死的家养小精灵获得一件“衣服”就更好了。对於家养小精灵这个物种来说,“衣服”就是最大的惩罚。
“她的確很想直接衝进去,但她不会那么做的。”小天狼星说,“她能说服自己,压制自己的衝动。”
小天狼星愜意地押了个懒腰,接著说:“你肯定是要失望的,斯基特。贝尔维娜只是看起来没脑子,不是真的没脑子。”
“就算我真的没脑子,我也没在阿兹卡班白白浪费十二年光阴。”贝尔维娜说,“你这一辈子有多少个十二年,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撇了撇嘴,没有应声。
“所以呢?”丽塔不满地说,“你们两个跑过来,只是为了跟我核实,確认我真的看见了乔金斯?”
闻言,贝尔维娜点点头,她说:“基本上—是这样的。你立大功了,丽塔,你的发现解开了我心中很多疑惑。”
“那我呢,我心中的疑惑呢?”丽塔看上去更不满了,“克劳奇父子,还有乔金斯,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丽塔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接著说:“还有你,你为什么要调查克劳奇,我才不相信你只是为了从魔法部踢走自己的上司!”
“你不会想知道的,丽塔。”贝尔维娜说,“这件事到此为止吧,若是继续调查下去,我怕你命丧伏尾区。”
“当初下套抓我,让我调查克劳奇的人是你,现在不让我调查克劳奇的还是你,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说著,丽塔又看向小天狼星,问道:“你妹妹是不是小时候摔过脑子?”
小天狼星抬眼望天,坚决不搭腔。
“乔金斯已经失踪大半年时间了,你应该知道这意味著什么。”贝尔维娜说,“要是继续调查下去,失踪的人就是你了。”
“我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乔金斯在大家心中已经是个死人了。”丽塔说道,“被认定死亡的失踪人员,却好端端地出现在克劳奇家里,你现在却告诉我放弃调查?”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还要大。
调查如此巨大的秘密,其中隱藏的危险不言而喻,比丽塔·斯基特预想的还要危险得多。 就像贝尔维娜说的那样,丽塔的秘密调查一旦被发现,等待她的下场只有“失踪”。
儘管继续调查下去有可能搭上性命,可是丽塔却不想就这么放弃,她不甘心。
“要不你走过去敲敲门,假装登门拜访,虽然克劳奇那个老傢伙不在,但家养小精灵却是在家的。”丽塔提议道,“乔金斯应该也在,我没有看到她离开。”
说罢,丽塔满怀期冀地看向贝尔维娜。
“不去。”贝尔维娜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现在应该在苏格兰,应该在霍格沃茨,而不是伏尾区。”
期望落空,丽塔转而又看向小天狼星。
“当初是克劳奇把你扔进阿兹卡班的,你就没考虑过上门报復吗?”丽塔蛊惑道,“现在正是好时机,让克劳奇身败名裂的好时机!”
“不去。”小天狼星拒绝的同样乾脆,“老巴蒂身败名裂是早晚的事,又不急於这一时。”
对於布莱克兄妹来说,现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伏地魔,只有伏地魔才能让他们两个动起来。
“丽塔,我真的不建议你继续调查下去了。”贝尔维娜认真地说,“虽然我很討厌你,但毕竟认识那么久了,我不想在报纸上看到你失踪的消息。”
“少来这套!”丽塔並不买帐,“你当初设计我,让我调查克劳奇时,就没考虑过我可能会出事?”
“今时不同往日,伏尾区比我预想的还要危险,这里面的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贝尔维娜继续劝说,“回去吧,丽塔。”
“丽塔,接下来的事情真的不是你能参与的。”贝尔维娜耐心地说,“就算你將所有事情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你也不敢將之公布於眾。”
几个月前,丽塔就被贝尔维娜套路过,左手连哄带骗,右手连蒙带嚇唬,硬是把《预言家日报》的大记者变成巴蒂·克劳奇的私生饭。
事到如今,贝尔维娜却一再真心诚意地劝说丽塔放弃调查,前后不说大相逕庭吧,至少也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最关键的是,丽塔居然真的在贝尔维娜身上感受到了诚意。
不是上次那种“牢不可破的誓言”发自真心的在为丽塔·斯基特考虑。
“现在的你完全不清楚自己將要面对什么,丽塔,我言尽於此,你自己考虑吧。”贝尔维娜一边说,一边摇著头离开了。
这时,保持沉默的小天狼星突然开口。
他说:“贝尔维娜说得对,回去吧,別再继续下去了,別让未来的自己后悔。”
说罢,小天狼星也摇著头离开了,他穿过低矮的灌木丛,站到贝尔维娜身边,
午后的太阳暖洋洋地烘烤著大地,丽塔·斯基特却忽然觉得很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奔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