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作为击球手为温布恩黄蜂队和英格兰魁地奇代表队效力。
球场上的他是才华横溢的天才球员,为球队屡建奇功,是贏球的重要因素。
再加上圆溜溜的蓝眼睛和红扑扑的脸色,让他看起来像是块头过大的大男孩,很难不让人喜欢虽然曾经被魔法部指控,涉嫌为伏地魔及其党羽传递情报,他的人气却没有丝毫衰减,人人都爱魁地奇运动员卢多·巴格曼。
若是世界线按照正常打开方式,巴格曼司长本应该成为世界上另一个女兆主席,兢兢业业地努力工作,为英国魁地奇事业添砖加瓦。
传递情报。
直到被魔法部人赃並获,巴格曼仍然以为他是在为魔法部工作,是为了將来进入魔法部打下基础。
时至今日,贝尔维娜仍旧想不明白,这样的人是怎么成为体育运动司长官的。
面对宿营地种种乱象,巴格曼没有半点魔法部官员的觉悟,不阻止也就算了,有时候还抱著一副看好戏的心態。
不仅如此,他还完全不考虑宿营地的安全问题,也不考虑如何提防麻瓜,成日里穿著温布恩黄蜂队的队服走来走去,大谈特谈魁地奇。
算了,不跟傻瓜论短长,贏了也不露脸,
贝尔维娜如是想到,她迈开腿作势要离开。
惹不起,躲得起。
眼不见,心不烦。
想到这里,贝尔维娜径直走向刚刚起火的那片营帐,打算把肚子里的火气全部撒出来,转嫁到那群玩火的巫师身上。
眾所周知,高贵的、最古老的布莱克家族就只剩下钱了,如果贝尔维娜肯参与下注,说不定就能一次性解决卢多·巴格曼眼下最大的困境。
贝尔维娜走上前,看著刚刚熄灭的篝火,还有被烧毁的帐篷。
她刚要开口问责,却被突然出现细微爆裂声打断。
一个巫师幻影显形出现在贝尔维娜身边,他的模样跟满脸兴奋的卢多·巴格曼形成了鲜明对比。
来人穿著一身一尘不染的挺括西装,繫著领带,短短的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像是刚刚被牛续子舔过一样。
但他的严谨和一丝不苟同样令人室息。
仿佛是比著尺子刻度修剪的。
还有那双擦得亮的皮鞋,克劳奇先生的皮鞋甚至能倒映出人影来。
“怎么回事?”克劳奇没有耽搁,直接开口询问现场情况。
“他们不会使用麻瓜的火柴,不小心把帐篷点著了。”斯莱解释道,“火已经熄灭了,没有人员伤亡。”
儘管珀西现在是在贝尔维娜手底下討生活,儘管人人都说巴蒂·克劳奇日薄西山,可珀西还是想给克劳奇先生留下一个好印象。
站在路旁的贝尔维娜眼晴一眨不眨地跟隨克劳奇先生,虽然对克劳奇有诸多不满,但贝尔维娜还是很佩服对方的工作能力。
“怎么样,克劳奇先生,確定起火原因了吗?”贝尔维娜问道。
应该是魔法。”
按照魔法部的预先规定,魁地奇世界盃宿营地是禁止使用任何魔法的,前来观赛的巫师最好能像麻瓜一样处事。
但是,魔法部对宿营地的管理並不严格,属於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民不举、官不究。
只要坐师不用魔法闯祸,他们就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眼前这几位巫师的错误不是使用魔法生火,而是他们点燃好几座帐篷,並且被魔法部官员发现了。
“不用跟我解释,先生们。”劳奇严肃地说,“去跟法律执行队解释吧,让他们来判断你们是否可以继续留在宿营地。”
“嘿,巴蒂,忙得够呛吧?”格曼语气轻鬆地说。
贝尔维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老巴蒂这个混蛋忙成现在这副鬼德行,还不是因为你不中用。
“的確是忙得够呛。”劳奇乾巴巴地说,“组织魁地奇世界盃,安排数以万计的巫师观赛,这种事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卢多。”
贝尔维娜暗暗竖起大拇指,心想:不愧是你,巴蒂·克劳奇,直接开麦阴阳卢多·巴格曼。
“是啊,组织工作確实困难重重,多亏有你,巴蒂!”格曼的语气依旧轻鬆,仿佛並没有听懂克劳奇先生的阴阳怪气。
贝尔维娜再次翻了个白眼,心想:不愧是你,卢多,你果然听不懂老巴蒂的话中有话。
“当然啦,还有贝尔维娜,她可是给咱们帮了大忙!”格曼兴奋地说,“要不是有她负责另一项活动,咱们怕是要更忙碌了!”
贝尔维娜第三次暗暗翻白眼,心想:我真是谢谢你,卢多,谁不知道我加入国际魔法合作司,
是来抢班夺权的啊!
他说:“布莱克小姐,还有一件事需要劳动你大驾。什尔屡屡试探禁运飞毯的规定,
你带人跟他谈谈。”
“没有问题,克劳奇先生。”贝尔维娜说,“飞毯这事我有所了解,巴什尔认为在家庭交通工具方面,他的飞毯有空子可以钻。”
贝尔维娜顿了一下,接著说:“我会跟亚瑟提前商议好,拿出行之有效的应对方案。”
一聊起跟工作有关的內容,贝尔维娜和巴蒂·克劳奇迅速进入状態,你一言、我一语,仿佛两个人已经一起工作很长时间了。
“对了,还有另外一件事。”劳奇说,“是关於你负责那项活动。我想,我们或许应该跟麻瓜首相报备一下。”
贝尔维娜想了想,说道:“我会跟部长商议的,毕竟我们要把危险的大傢伙带到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