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静静的在仓库对面的楼顶观察着。
四周的巡逻队在来回的巡视着,每个小队五人。
现在守备力量不会太严密,对他来说正是潜入的好时机。
只剩内部情况未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叶晨耐心的等待着,就象个猎人,等待着猎物放松警剔。
终于,经过他仔细的观察,每隔一段时间,巡逻队在他们交错转身时,出现了一个视野死角空隙。
就是现在!
叶晨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他的身体仿佛融入了夜色,化作一道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阴影,快速穿行。
没有声音,没有气息,甚至没有带起一丝尘土。
他轻松的避开了所有守卫,来到了仓库的外墙下。
很快,他找到了一个通风口。
通风口的未知很高,离地面足有五米。
他取出钩绳,轻轻一甩,钩爪带着细绳扣在了通风口上。
叶晨拉了拉绳子,确认牢固后,双手交替发力,身体如同壁虎一般,紧贴着墙壁向上攀爬,没有发出一丝多馀的声响。
很快,他便稳稳的落在了通风口边缘,翻身一跃,整个人就从通风口钻了进去,落在了仓库内部的箱子上。
他俯下身,耳朵竖起,目光扫视周围,查找可能存在的人。
确认整个仓库的内部没有任何人后,取出手电,啪的一声打开。
黑暗中一道光柱,来回的照着。
仓库的中央摆放着数量不多的物资,叶晨走过去,翻看了几眼,没有发现令他特别感兴趣的东西。
随后,他从次元空间里取出炸药,经过他的一番调试,将所有炸药都设置为一个引爆摁扭。
紧接着,他熟练的将炸药埋藏在各个角落,确保这座仓库会被炸得粉碎。
做完这一切,又在几个物资处也安放了炸药。
就在他准备收工离开时,手电筒的光束无意中扫过一个堆放着杂物的角落。
那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有一块方形的地钻,颜色比周围的要新一些,边缘还有轻微的撬动痕迹。
叶晨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那块地转。
下面是空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从次元空间里取出长剑,将刀尖插入地砖的缝隙,轻轻一撬。
地砖应声而起,露出了下面一块厚重的活板门,门上还有个嵌入式的把手。
叶晨没有尤豫。
他抓住把手,缓缓用力,将沉重的板门向上掀开。
一股混杂着血腥和霉味的味道,从下面逸散出来。
叶晨将引爆器收回次元空间,随后抓着梯子滑了下去。
大约下降了五米左右,他的脚才踩到了坚实的地面。
他抬起手电,光柱照亮了眼前的景象,眼前摆放着一排排巨大的铁笼。
笼子里关着十几个人,男女都有,他们大多衣衫褴缕,身上不瞒你了伤痕,眼神空洞的蜷缩在角落。
看到光亮,踏马也只剩麻木的抬起头,没有任何反应。
叶晨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没有停留,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看来,这里的人了,大概就是与灯塔交易的“资产”。
叶晨冷漠的看了一眼。
他不是救世主,没时间也没兴趣去弄清楚这些人是谁,为什么被抓来这儿。
他能做的,就是在锁上安置一个雷管炸弹,在引爆时,顺便把笼子的锁也炸开。
他们是是死是活,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随后,叶晨转身回到梯子爬了上去。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万无一失后,从通风口悄然离开。
当他站在远离仓库不远处的阴影中时,整个仓库依旧一片平静。
叶晨转身融入了夜幕中,朝着不远处的钟楼走去。
钟楼是申城的老建筑,尽管老旧残破,也始终没有倒塌。
叶晨来到钟楼地下,抬头看了一眼。
斑驳的墙体上爬满了青笞,高出的窗户早已没了玻璃,只剩下黑洞洞的窟窿。
他迈开脚步,走了进去,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地面坐下,运转思决,不放过每一刻能够提升实力的机会。
不一会儿,一道黑色的阴影从门外窜了进来。
叶晨缓缓站起身,看向门口。
拿到黑影落地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显露出丁沛珊的身形。
她也看到那位身穿斗篷的神秘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的手下可没见到你从里面出来。”
叶晨冷笑一声:“甩开他们不是什么难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派人跟踪我,没有杀掉他们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你……”丁沛珊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她很知道自己不占理,毕竟,谁也不想把自己的底牌告诉别人。
“行了,别废话了。”叶晨显得有些不耐烦,“该做的我都已经做好了,接下来就等着看戏。”
“做好了?”丁沛珊愣住了,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外面的仓库。
那座仓库还完整的屹立在那里。
她开始严重怀疑,整个组织,包括自己是不是被耍了。
不对!
仓库还在那里,手下的人跟丢了,该不会这个人在这段时间已经联系了王海,告发了组织,让王海的人埋伏在这里吧?
想到这,丁沛珊顿时警铃大作,摆出一副警戒的姿势,目光扫向四周,身体不着痕迹的向外挪动。
没曾想,叶晨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嗤笑一声:“还真是会对自己洗脑的女人,你该不会我已经联合了王海,在这埋伏你吧?”
被叶晨一语道破心思,丁沛珊的脸色一阵清白,但没有放松警剔。
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叶晨彻底失去了耐心。
跟这种疑神疑鬼的女人解释,简直是浪费口舌。
“你要走,我也不拦你,只是会错过了一场好戏。”
丁沛珊的脚步僵在原地。
走?还是不走?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
但心底,又不断的质疑自己是不是多疑了。
那万一是自己真的想多了呢?
最后,她咬了咬牙,赌徒般的心理占了上风。
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