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甲虫挥舞着巨大的钳子,绿甲虫俯身冲刺,“帆布”扩张飞扑而来,以及肉茧的同类。
全都扑向了叶晨。
在它们眼里,叶晨可不是抢了源质结晶那么简单,更是它们的盘中餐。
叶晨朝着挥舞着手中的刀,砍向挡在眼前的虫子和“帆布”。
他的长刀破不开那些虫子身上的甲壳,只能勉强将它们逼退。
至于那些“帆布”,就没那么好运了,一刀一个。
随着时间流逝。
叶晨发现左肩的伤口不怎么流血了,开始发痒,这是身体在自愈。
但伤得太重,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刚才流了太多的血,让他感觉身体有些发冷,脑袋有些发沉。
刀身上的缺口越来越多,布满了裂纹。
他勉强躲开一只赤甲虫的扑杀,看到身后从“帆布”的裂缝中掉落的结晶正被怪物们疯抢,顿时心里有了主意。
将刀收进空间,手中多了一颗巴掌大小的源质结晶。
这个动作只在瞬息之间。
他瞄准了与他相反的方向,猛地扔出去。
怪物们动作一滞,抬头齐刷刷的盯着在空中飘起弧线的源质结晶。
好机会!
趁它们被分散了注意力,叶晨取出长刀,拔腿就跑。
然而,才跑得没几步,还没掉落在地上的结晶,就被空中盘旋的绿甲虫截获。
怪物们见结晶被拿去,立刻调转向了叶晨。
玛德!
这该死的绿甲虫!
等老子活下来,非把你全家都给扬了!
随即,他又取出一颗结晶,抛向了远离绿甲虫的方向。
这一次,他得到了不少逃离的时间。
就在叶晨即将冲出包围圈时,一只赤甲虫挥舞着大钳子朝他砸了过来。
“砰!”
他下意识抬刀挡在身前,“砰”的一声,长刀应声碎裂。
碎片散落在地上。
巨大的钳子砸在他胸口,整个人象炮弹一样倒飞出去。
人还在半空,喉咙一甜,叶晨就喷出一口血。
他重重摔在地上,撑着断刀站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
疼痛,让他额头直冒冷汗,也刺激着他的神经,保持着清醒。
他感觉到自己肋骨断了,呼吸有些不顺畅。
看着再次围上来的怪物,他反而露出一抹邪笑。“崽子们,现在轮到我了!”
他转身就跑,扔掉断刀,手里瞬间多了一颗破片手雷,想也不想就用牙咬掉拉环,朝身后甩去。
叶晨可不管扔到了什么地方,只要是身后就可以了。
随后,一声巨响,怪物们被炸死一片,有坚硬甲壳的虫子也被砸断了足肢,半死不活的倒在地上,但还是本能的朝着叶晨的方向爬行。
但周围其他类的怪物却蜂拥而至,将眼前要死的异类杀死。
真实演绎了,趁你病,要你命!
而叶晨脚步不停,眼睛冷静的直视着前方,手中不断出现各种型号的铁蛋。
破片手雷、烟雾弹、震撼弹、闪光弹……
不管是什么,只要他取出来,看也不看,用牙齿拉开拉环后,扔向身后。
顿时,叶晨的身后,一会儿弥漫着灰色的烟雾,与周围绿色的迷雾混合在一起,一会儿一阵白光闪铄,照亮了整个街道。
偷偷跟在后面的钱多多越看越心惊。
这家伙到底是从哪来的这些东西?
那手雷的威力,比他见过的劣质炸药强了不知多少倍,一比起来,他以前见过的那些简直炮仗。
他只见过劣质手雷,但那种劣质的手雷,
至于那些能喷烟、能闪白光的玩意儿,他更是听都没听过。
但钱多多的贪婪之火越烧越旺。
这些东西,只要拿到手,都够他在任何一个幸存者据点里横着走了。
这个男人身上,一定有天大的秘密!
只要杀了他,这些秘密,这些东西,就全都是我的了!
想到这里,钱多多压下心中的恐惧,更加小心的跟在后面。
他打定主意,要趁叶晨虚弱的时候再动手。
叶晨一边跑,时不时的看向身后。
只见追着自己的怪物越来越少,他将最后一颗烟雾弹扔向了前方。
烟雾弹落地后,喷出大量的灰色烟雾,与绿色迷雾混杂在一起。
叶晨一头扎进烟雾里,借着烟雾的掩护,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逃离。
好在,跑了十多分钟,没有遇到一只虫子或怪物,也听不到怪物们的声音了。
叶晨随便选了一栋建筑,躲了进去。
他靠在破吧台边,扫了一眼周围。
这里以前应该是个酒吧……
他拿出消毒喷雾,对着身上的伤口就是一顿猛喷,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不知道虫子身上有没有什么病菌,总之,先消毒准没错。
接着,他又拿出镇痛喷雾喷了几下,这才感觉活过来一点。
做完这一切,叶晨长出一口气,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一股困意袭来。
他靠坐在吧台后面,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处伤痛。
左肩的贯穿伤,肋骨断了两条根,还有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突然,两道闪着白光的冰锥袭来,扎进了叶晨的双腿,立刻复盖起了一层冰霜。
叶晨闷哼一声,还未好的伤势,又添了两道伤口。
“嚯!你身上的宝贝可真不少啊!”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
叶晨猛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你!”
钱多多从门口处缓缓走出,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他刚才就躲在门口的废车后面,观察了半天,好几次都想冲出来。
直到确认叶晨彻底放松了警剔,他才选择动手。
但他一出手,直接断了叶晨逃跑的可能性,他可不想到手的猎物,就这么跑了。
“没想到吧?”他一步步靠近,手中凝聚出一把冰刃,“你身上的东西,我可是很眼热呢。不得不说,你确实有本事,居然能从那堆怪物里活着跑出来。”
这家伙的异能是冰!
钱多多得意地说道:“把东西都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叶晨靠在吧台边,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身受重伤,双腿被废,现在就是个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