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响:钢铁前哨】
【难度:1级混沌涡流区】
【主线任务:5小时内,攻破前哨站内核,击杀守门人“暴君型号”。】
【备注:非回响物品不可带入。】
【钢铁前哨介绍:当名为“天网”的人工智能觉醒,它得出了唯一的逻辑结论:碳基生命,是宇宙中最致命的bug。
【没有谈判,只有执行,于是,72小时内,文明陷落。
【无人机群屏蔽红日,全球工厂逆转为兵居,曾经的仆从化作无情的刽子手。
【地表被巨型金属板复盖,曾经的城市变成了齿轮与渠道交织的生产线。
【任何拥有心跳的生物进入此地,都会触发最高级别的“肃清协议”!】
……
作为科技侧的残响,这里的产出以【精密齿轮】、【高能电池】为主,服务于动力源和强化材料。
但是偶尔也有道具类的修复组件掉落。
老规矩,还是“混沌涡流”探探底。
当江也走进金属甬道中时。
“滴……检测到入侵者。”
“执行协议:肃清。”
冰冷的合成音在回廊中响彻。
下一秒,无数红色的激光束如同密集的雨点,瞬间锁定了江也。
墙壁翻转,一架架漆黑的六管加特林机炮探出枪管,蓝色的电弧在枪口跳跃。
“火力复盖么……”
看着密集的枪口,江也没有躲避。
来之前,他查阅过相关攻略,【钢铁前哨】的输出方式,以物理打击为主。
以他74点的防御属性,完全可以做到豁免。
哒哒哒哒哒!!
金属风暴瞬间爆发。
无数钨芯穿甲弹构成了死亡的金属幕墙,把江也彻底淹没。
火花四溅,叮当之声连成一片刺耳的长音。
“刮痧。”
这种冒蓝火的哒哒哒,杀伤力最多5、6点,打在他身上,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但很可惜,衣服并不防弹。
所以就有了以下场景:
光着大腚的江也,一步一晃荡,顶着枪林弹雨,闲庭信步般向前推进。
“咔咔——”
江也徒手掰下一块金属制管,拉着两端一拧,变成一根螺旋状的刺形兵器。
他腰胯骤然发力,脊椎如弓弦绷紧,整条手臂向后拉到极致。
刹那间,螺旋尖刺撕裂空气,化作一道暴戾的银灰色闪电。
“咻——!”
尖刺高速旋转,发出刺耳的锐鸣,贯穿目标,炮台轰然炸裂。
一根接一根的“标枪”飞出,信道里发出一连串殉爆。
这种“顶着输出硬杀”的打法,虽然毫无美感,但效率极高。
一路平推。
废铁残骸铺满了一地。
直至甬道尽头,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门轰然洞开。
沉重的履带碾压声传来,地面随之震颤。
一尊足有四迈克尔的重型战争机甲缓缓驶出。
它左臂是巨大的合金钻头,右臂是一门还在散发着高温的等离子重炮,胸口反应堆闪铄着危险的红光。
这就是这场残响的boss——战争守卫·暴君型号。
由于没有搭配外设扫描设备,江也看不到对方的数据。
但是他记得攻略里提醒过:
口径就是真理!
暴君机甲没有人类npc式的废话,履带轰鸣,庞大身躯冲撞而来,左臂的合金钻头高速旋转,发出刺耳的尖啸,直刺目标!
暴君机甲的电子眼中红光闪铄,似乎判定目标即将被摧毁。
然而。
那高速旋转的合金钻头,在刺向那渺小的碳基生物时,却象是钻进了某种比金刚石还要坚硬的物质中。
滋滋滋滋——
火星疯狂迸射,钻头转速骤降,直至完全卡死。
机甲电子眼放大目标。
看见是一只人类手掌,轻松撑住了自己的合金钻头。
五指扣入金属,如同抓着一块豆腐。
裸露着的江也,浑身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他抬头看向高大的机甲,眼神玩味。
“这就是你的真理?”
“有点软啊。”
暴君机甲的逻辑内核似乎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分析器在不断解析目标构造,却“咔嚓”一声因为需要计算的数值过高而炸掉。
但冰冷的数字逻辑,让它迅速执行第二套方案。
右臂抬起,贴脸距离,等离子重炮开始充能!
“想得美!”
江也眼神一冷,抓着钻头的手掌猛然发力。
嘎吱——崩!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合金钻头被他硬生生从暴君机甲的手臂上掰断下来!
随后。
江也抡起这根半米多长的粗大钻头,象是抡起一根棒球棍,在那团等离子光球喷射出来之前,狠狠地砸在了暴君机甲的炮口上。
“给爷憋回去!”
当!!!
暴君机甲的右臂炮管直接被砸扁,即将喷发的能量在炮管内炸膛。
轰!
半边机甲身躯被炸得焦黑,零件乱飞。
暴君机甲跟跄后退,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平衡。
江也懒得眈误时间,双腿发力,地面合金板瞬间踏陷,整个人如炮弹般射出。
他跳上暴君机甲的肩膀,手中那根被当作武器的断裂钻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疯狂砸下。
“火力复盖是吧!”
砰!
脑袋瘪了。
“口径真理是吧!”
砰!
胸口反应堆碎了。
“碳基生物吃你家大米了?”
砰!
最后一下,江也直接丢掉变形的钻头,一拳轰入暴君机甲的胸膛,抓出一团还在滋滋冒电的线路内核,用力捏碎。
巨大的机械怪物轰然倒塌。
“噢耶!一发入魂!”
……
【恭喜完成残响试炼——钢铁前哨。】
【难度评分:82,正在结算奖励……】
【奖励紫色礼包】
【奖励源码:2500条】
【结算完毕!五分钟内可自行退出残响。】
看着地上冒着火花的巨大机器残骸,江也不屑的撇撇嘴:
“区区钢铁造物,怎么可能比得上千锤百炼的肌肉?”
自行脱离残响,江也冲了个澡,换上一身衣服,出门给大肌霸老爷子去送修复组件。
恰巧此时傍晚的天边出现火烧云。
江也就坐在路边,呆呆的看了许久。
之后,他没有直奔传送园区,而是特意拐了两条街,来到那间咖啡店,还是临窗的位置。
他想老妈和老姐了。
此时正是下班的时间。
没过多久,微微有些佝偻了的老妈,推着车子走过。
她情绪似乎好了一些,可两鬓的霜白也多了。
自从老爹走后,老妈一个人拉扯姐弟俩,自打江也记事起,那么多年,她从来都是象一棵风刮不倒、雨淋不散的树,从未有过示弱。
而今,他第一次看见为自己遮风挡雨的那棵大“树”,如此寂静地落叶。
他有些难过。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两道尾随身影,让江也眼神猛地一变。
细眯如斑烂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