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休息,所以这几天,嬴政都算是比较自由的。
再加之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一段时间了。
周边的情况,他大概都已经摸索的差不多了。
最起码不会因为迷失了方向,而回不了家。
不过也不要紧,他的手机背面,有一张贴纸,上面是李赴特意写的小纸条。
【间接性失忆老人,爱心人士请拨打以下电话。】
有了这些准备,嬴政自然也就放心了。
走出家门,第一时间要做的事情,就是先确定一下方向。
他记得图书馆的位置,应该是走出小区之后,右拐。
当嬴政站在图书馆的门口时,他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轻篾的笑容。
“不过如此,李兄实在是多虑了。”
进入图书馆,嬴政便朝着历史局域走了过去,随后拿了一本极厚的书,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他手中的这本书很厚,记载的并不只是华夏的历史,还包括了西方的历史。
从最开始的尧舜禹,到现代化的转变。
从西方的蒸汽时代,到后来的工业革命,这期间的内容可谓是极其丰富。
即便是他坐在这个地方一天的时间,恐怕也很难一下子全部看完。
不过,对于嬴政来说,从三皇五帝,一直到战国末期的情况,他基本上都是了解的。
至于秦朝之后的历史,他显然并不知晓。
正当他在细细看着秦朝之后的汉朝所发生的一些记载时。
忽然,在他的身边,一个小娃好奇的看着他。
“我见过你。”
嬴政微微一愣。
在这个时代,他所认识的人并不多,除了丁静以外,也就只有之前在剧组所见过的那些同事,其馀人他基本上都不怎么熟。
“我在电视上见过你,我爸爸可喜欢看你演的汉武帝了。”
听到这句话,嬴政心里也就明白了。
他还以为这小娃和他一样,都是来自于大秦,嬴政心里甚至还有些激动。
可现在看来,他不过就是认出了自己所饰演的那个角色而已。
看着小娃天真的面容,嬴政眼中微微闪过一丝落寞。
“你真的当过皇帝吗?”小娃好奇的问道。
“我……暂时还没有。”
“为什么是暂时?难道你以后会当皇帝吗?”
嬴政微微一笑,抬起手摸了摸小娃的脑袋笑着说道:“一定会。”
小娃虽然年纪还小,但好歹也是受过教育的,在听到嬴政的这句话时,他的心里就只有三个字可以评价他。
神经病。
对于小娃心中的想法,嬴政自然是不知道的。
可是从家到图书馆一路走来,他觉得这个世界的确是很美好。
最起码比他所在的那个时代,要好上千倍、万倍。
他低下头看向手中的这本书,书中所记载的每一个朝代,几乎都延续了他大秦一统天下的思想。
甚至就连秦朝之后的汉朝,几乎也都是延续了大秦的根基。
在这本书中,大秦虽然复灭了,但是一统天下的精神,却永远的留存了下来。
一句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虽然让无数人为之疯狂,但更多的,还是为了能够平息战乱,让天下彻底恢复太平。
唯一让他感到有些愤怒的,就是历史上的最后一个朝代。
割地赔款,卖国求存。
此举,在嬴政看来,简直就是一种屈辱,甚至是可恨。
嬴政缓缓起身,将手中的书,放回了原位。
走出图书馆,目光看向日落的西方。
从历史书上,他不仅仅看到了华夏大地,同样也看到了,华夏之外更大的土地。
回家的路上,他的脑海中正在不断的思索着,大秦的铁骑是否可以踏足那片海外之地。
在那本厚厚的史书中,他看到了整个世界的地图。
而他所在的这片大地,其实并不算是很大。
甚至就连他的大秦,也不过是整个世界地图的一小部分而已。
除此之外,嬴政还特地观察了一下,世界地图每一块大陆相互之间是否有衔接之处。
查看的结果,让他也感到十分的满意。
所有的国家,彼此之间都是相互连接的。
回到家中,他的脑海中不断的盘旋着,大秦版图,和现如今整个世界版图的对比。
小。
实在是太小了。
如此小小的大秦,根本不足以让大秦的子民安心种地。
可若是大秦的子民,人人都能够得到一块更大的土地,人人都不会再因为没有土地而担忧,何愁天下不会太平?
大秦的铁骑,是用来镇压百姓的吗?
不,大秦的铁骑是用来打江山的。
嬴政站在落地窗前,双手背负身后,目光直视远方。
“寡人要带大秦的铁骑,打下一个大大的江山。”
……
偏殿之中。
李赴此刻正在听着李斯等人的汇报。
“大王,昨日的朝议结束之后,便已经有人开始主动找到韩非希望可以提前报名,将自家晚辈送入学堂。”
“是否需要开这个信道?”
李赴想了想,轻轻摇头:“不行,这个先例不能开,徜若等到学堂真正开学的那一天,却发现名额已经不足,甚至原本有资格进入学堂学习的稚童,却因为那些大臣的晚辈抢了名额,寡人如何向大秦子民交代?”
“大秦的子民,又将如何看待寡人?”
韩非微微一拜,点头说道:“大王所言极是,此举的确不该,臣以为,在学堂开学之前,先举办一场测验。”
“先收集愿意添加学堂学习的稚童名单,然后将这些稚童统一在一起,让他们自行选择自己所想要学习的课目。”
“学习的目的,在于精,而不在于多,单单一门课程就足以让那些稚童学习一生,所以在选择一门课目之后,就无须再去选择其他的。”
李赴眉头微微一皱。
按照韩非的想法,这完全就是把人当做工具了。
单单只学习一门,虽说在这个时代,那些稚童或许并不会因此而反感,但是时间长了,那和工具人几乎就没有了任何的差别。
可如此一来,反而会限制他们的思路和想法,若是这一生都卡在这个课目的某一个点上,那又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李赴轻轻摇头。
“韩非所言,寡人觉得并不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