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听题。
现在请你用一种方式快速搭上司马家称帝登基的高速列车,你会使用哪种?
刘渊的回答是——“岳父在上,受小婿一拜!”
虽然可能会遭人不齿,毕竟一个心理年龄二十多的小伙去娶一个只有十三四的小女孩,任凭谁听了,也只会一口将浓痰吐在他的脸上,并扔下一句变态。
而刘渊本人也没有这样的癖好,毕竟一个成熟的男子,就应该象蚊香帝一样开大车口牙![]
如今他改口,绝对不是因为他看到了眼前这个女孩恰好长在了自己的审美上!
但见其面若鹅蛋般温婉,肤色莹润,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并未多做繁复妆饰,只松松绾了个慵懒又别致的云髻,斜斜插着一支珠钗,几缕碎发自然垂落鬓边。
最动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此刻正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打量,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至于衣衫……刘渊的目光只敢礼貌地停留在对方肩颈以上,不敢多看,心中默念“非礼勿视”。
“这位君子是?”
哎呀呀,这声音也好听,与想象中的温柔大姐姐的感觉不一样,却是脆生生的……
呸!
你怎么跟个没见过女人的臭屌丝似的!
刘渊在内心中狠狠的鄙视了一番自己,毕竟前世虽然没有做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也算是在大年三十全家齐聚的情况下刷着手机中的美丽女主播而面不改色的。
可见现实和视频差距极大!
“不敢称君子,我的名字叫做刘渊,表字符海,”刘渊赶忙作揖,却不敢将头抬起,虽然此时虽然没有后来的那些个朝代对女子那么严格的要求,但刘渊毕竟无礼在先,自是不敢多作表现,“不敢问娘子名讳,此次前来,纯属意外……”
他有心解释,但这种事情越解释越乱,索性低下脑袋立于一旁,只盼着始作俑者司马衷赶紧说句话,或者这少女大发慈悲让他们离开。
毕竟闯入女性闺房这种事情传出去以后,他刘渊就算是一辈子毁了。
“唉,”却是司马衷发言了,“阿姊,他为啥不敢问你名字啊?”
要知道,女性的闺名,在出嫁前,除了亲属,是不能透漏的。
这货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还问呢?
差点被你害死了!
司马蓁无奈叹了口气,她毕竟不象自己这个傻弟弟一般,反而极有灵慧,只是看此情形,便能知晓是自己的弟弟这个“带路党”带刘渊来此的,自然不好说些什么指责的话。
不过说起来,她自长到这么大,还没见过几个外男呢。
反正是眼前这个家伙无礼在先,便罚他站一会喽。
故而司马蓁也不言语,坐在椅子上细细端详起来这个突然和自己弟弟闯入自己闺房的陌生男性。
但见得,刘渊鼻梁高挺,使得面目轮廓清淅如刻,眉眼深邃,其身量已开始抽条,虽略显清瘦,但肩背挺直,如松如竹,自有一股昂然之气。
最特别的是,他脸上干干净净,丝毫没有时下洛阳贵游子弟流行的敷粉熏香之态。
司马蓁想起母亲和姨母们偶尔谈及外间男子风尚时那略带戏谑的语气,对比眼前人的清爽,莫名觉得顺眼了许多。
按礼制,男子二十而冠,但高门子弟往往提前数年便已加冠示成年。
眼前这少年看身量气度,绝非垂髫童子,为何仍作此装扮?难道年纪尚小?可那眼神中的沉稳,又似乎不止于此……
心中疑惑渐生,她轻轻招手,将还在原地左顾右盼的司马衷唤到跟前。
司马衷乖乖凑过去,司马蓁俯身,在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问道:“正度,你老实告诉阿姊,这人什么来头?你从哪里带来的?”
司马衷一脸无辜,也学着姐姐的样子压低声音,但那嗓门依旧不小:“我不知道啊!是大父让我带他玩的,说是给我找的新玩伴!我就来这儿了!”
司马蓁:“……”
她轻轻按了按额角,对自己弟弟的回答丝毫不感到意外。
毕竟自己这个弟弟平日里就呆呆的,如今更是做出了带着外男闯自家亲姐的蠢事来,你能指望他知道个啥?
现在估计从司马衷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让那刘渊一直站着也不是个事,再三计较之后,就开口道,“君子且先坐下罢。”
好机会!
要问刘渊羞不羞,当然是有些害羞的,毕竟他还要脸。
但跟香香软软的大腿……哦不,前途比起来,脸面什么的,一文不值!
当然,这绝对不是刘渊见色起意,也不是破罐子破摔,而是刚刚一番深思熟虑后,方才做下的这个决定。
虽然还并不知晓眼前的女子姓名,但依照司马衷称呼其为姊来看,其必然为杨艳所出的司马炎嫡女,在历史上,只有阳平公主、平阳公主与新丰公主三个人选。
徜若刘渊能有个外戚身份的话,那么不管是平灭凉州之乱,还是伐灭东吴都是可以参与进去的,别说刘渊作为胡人不配——冒顿单于能娶刘邦的女儿,汉武帝都能去娶金日?的女儿,他身为汉室与冒顿之后,娶个司马家的女儿有什么问题!
即使不能成功娶到司马炎之女,也可以打造一个深情更过汉宣帝、司马相如的形象,更深一步的得到司马炎的信重。
假使不成,那不头上还有个老爹刘豹么,到时候也能说句“孩子还小,不懂事”,就将此事轻轻揭过。
反正已经闯了进来,哪怕不做什么也会留下不好的影响,还不如主动出击,博取一个光亮前程!
大丈夫在世,一无所有,不吃软饭如何崛起?!
高欢娶了娄昭君成了东魏实际掌权者、北齐神武帝王,我刘渊虽然不象高欢那样帅的惨绝人寰,但也是并州左国城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小伙,不就是吃软饭么!
这个女人乃公娶定了!
司马炎也拦不住!我说的!
于是咽了咽口水,涩然开口,“恕在下唐突,不知娘子有无婚配否?”
司马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