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私设主公再怎么说还是知道继国一家的(不然我就没法装了)但是柱们不知道,因为初代被无惨杀完断层了】
炭治郎抱着怀里还在委屈地哼哼唧唧的祢豆子,脑子已经彻底成了一锅浆糊。
他看着理奈将那把属于风柱的刀,轻飘飘地放在不死川实弥面前,然后用一种教训不懂事孩子的语气,说出了那番惊天动地的话。
欺负……小孩子?
格局太小?
小……风?
每一个词,都象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炭治郎的认知上。他看看墙角那个双眼无神、宛如被雷劈中、开始怀疑人生的风柱,又看看面前这个身形娇小、神情纯净得象山间清泉的理奈。
荒谬。
一种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荒谬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而这股荒谬感,在下一秒,被推向了顶点。
一直沉默着,仿佛只是个背景板的产屋敷耀哉,动了。
这位鬼杀队的主公,九柱心中宛如神明般的领袖,在两位白发女孩的搀扶下,缓缓地,却无比准确地,将脸转向了继国理奈的方向。
他那张被诅咒侵蚀、永远带着温和悲泯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抹极不寻常的、病态的潮红。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斗。
不是因为病痛,而是因为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在此刻喷薄而出的……极致的激动!
“父亲大人?”搀扶着他的女孩察觉到不对劲,担忧地轻唤。
然而,产屋敷耀哉象是没有听见。他甚至……推开了搀扶着自己的女儿!
这个举动,让在场所有柱的心脏,都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主公大人……失态了?!这怎么可能!
在所有人的记忆里,产屋敷耀哉永远是天塌下来也面不改色的。他的声音,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能安抚一切狂躁的镇定剂。
可现在,他却象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终于看见绿洲的旅人,踉跟跄跄地,向前走了两步。
他看不见。他的双眼早已被诅咒吞噬了光明。
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淅地感觉到,他所有的心神,所有的意志,都象朝圣者一样,聚焦在了那个刚刚教训完风柱、正准备走回到炭治郎身边的娇小身影上。
九柱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主公大人要做什么?!】
【难道……他也要对这个女人……】
不死川实弥挣扎着从地上抬起头,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心头更是掀起惊涛骇浪:【连主公大人……都……?】
就在这片死寂的、令人窒息的氛围中,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响起了。
那声音,不再是往日里如同春风拂面的温和。
它在颤斗。
带着一种象是哭泣,又象是狂喜的,跨越了数百年时光的……如释重负。
“您……终于……”
他的声音嘶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庭院里,死寂一片。
风停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
产屋敷耀哉深吸一口气,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竟流下了两行清泪。
他用一种近乎于梦呓,却又清淅无比地响彻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的声音,颤斗着,问出了那句惊天动地的话。
“……终于醒来了吗?”
“继国……大人。”
轰——!
如果说,理奈一脚踹飞不死川实弥,是在所有柱的心里投下了一颗炸弹。
那么,产屋敷耀哉这句“继国大人”,则是在他们已经破碎不堪的世界观里,直接引爆了一颗……核弹!
继国?
什么继国?
大人?!
宇髓天元额角的钻石“啪”的一声,掉了一颗。他没去捡。他只是傻傻地看着自己的主公,感觉自己的听觉系统,脑子嗡嗡的,出了大毛病。
炼狱杏寿郎那双永远燃烧着火焰的眸子,彻底宕机了。只剩下空白。
【继……国……?为什么……主公大人会用‘大人’来称呼她?!】
蝴蝶忍脸上的招牌笑容,彻底裂开。她握着刀柄的手,因为过度用力,指尖都泛白了。一个让她不敢去想,却又疯狂涌上心头的、荒谬到极致的猜测,让她浑身冰冷。
富冈义勇是唯一一个,在听到“继国”这个姓氏时,身体猛地一震的人。
他想起了,在那个雪夜,那个从棺材里醒来的少女,自报家门时说的……
【继国……理奈。】
原来……是真的!
而离得最近的炭治郎,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只知道,当“继国大人”这四个字从主公口中说出时,他怀里的祢豆子,停止了挣扎,安静地抬起头,那双纯净的粉色眸子,困惑地看向了理奈。
理奈停下了脚步。
她侧过头,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紫红色瞳孔,终于,第一次,正眼看向了这位鬼杀队的主公。
她看着他,歪了歪头,似乎在辨认着什么。
那神情,纯真得象一张白纸,透着刚睡醒的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