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王清阙扶着王蔼慢慢回到房间,王蔼坐在沙发上接过王清阙递过来的茶。
王蔼看了眼茶水中漂浮的茶叶,慢悠悠地说道:“清阙你之前先让我支持那如虎,现在又把人家小弟给抓了。”
“太爷,您不满意我的做法?”
“满意,太爷怎么可能不满意。”王蔼脸上带着几分欣慰,“你年纪小,有这个为家族考虑的想法太爷很欣慰。
他那两个手下犯的可是铁律,对普通人出手简直是找死。那如虎他不会因此记恨的,如果真那样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那如虎登上佬的位置,实力,声望都缺一不可,他不会干那么蠢的事情。
“关石花也走了,那个老婆子还是一如既往地敢爱敢恨。看不得我们王家就走人了。没办法谁叫拘灵遣将专克出马仙。”
王清阙闻言面色变得古怪些,太爷这话怎么怪怪的。
不论是前世记忆还是今生得到的情报,太爷可是从小迷恋关石花,虽然日后结婚了,但是太奶奶早就去世了。
阿花爱上了阿蔼,在一个有星星的夜晚……
王蔼感受到王清阙传来的怪异视线,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道:“我听说有个出马仙添加全性,攻上了白云观。你这孩子也不让我事后去看看你。”
“太爷,当时事情都结束了,东北的人还来了,您过去只会激化矛盾。”
“那个鼠仙的灵体呢?”
王清阙看着王蔼眼珠子乱转的样子,就知道王蔼心里没憋什么好屁。
“观里改日祭祖用,您想都别想了。被阴灵附体不是件好事,别让王并把心思放在拘灵遣将了。我告诉爹,让他给王并报名了辅导班,他敢不参加,我回去揍他一顿!”
王清阙冷笑,既然王并自负,那么他就得有自负的本事,作为祖国花朵不应该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吗?
他已经想好了王并长大后,高数、物化生等补习班是少不了的。
高数做不会打断他的腿;理科分数要低,砸他的游戏机;辅导班不上,克扣他的零花钱。
青春期孩子最可能叛逆,那么给他找心理医生定期进行心理咨询。
自大?日后找诸葛青张灵玉陆琳这些异人界天才打他一遍,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王清阙还有更狠的打算,把他扔给全性一对一对决,要不他死,要不全性死!
王蔼回想起这几天王并苦哈哈上辅导班的表情,什么都没有说。
“行吧,行吧。”王蔼叹了口气,“清阙你为什么非要用阴阳纸和家里沟通,我王家的阴阳纸在这个时代快被废了,没什么用了,还不如电话好用,太爷想和你多聊会呢。
异人啊,呵呵,我们练了一辈子的功夫,还不如些许钱财买来的工具好用。”
说到最后,王蔼露出几分英雄迟暮的神色,他们引以为傲的传承在科技的时代浪潮中面前什么都不算。
“太爷,话不能这么说。电话网络容易被人监听,可是我王家的阴阳纸没法监听。”
王清阙吐露出他真正的想法,也是他为王家划定的真实路子:“落后就要挨打,重要的是与时俱进,阴阳纸不是落后,而是没用对地方。
在我看来,将科技与王家神涂手段结合才是关键,才是王家的未来。”
“这……”
王清阙的话让王蔼开始沉思。
王清阙坦然说道:“太爷,为什么我们非要把异术和科技设立成对立面,这二者明明是可以相互融合的。
王家的神涂这一千年来难道一直是最初的模样,这千年难道不是先人不断改造才有如今的模样吗?
我王家要立足异人界,做的不是固步自封,而是将神涂与时俱进,不断地开发。
太爷,我王家不缺钱,该怎么合理地利用金钱才是关键。
家族里多的是普通人,我们可以将他们往科研人才方面培养,甚至可以创造属于王家的实验室,进行神涂的科学研究。
我看过一些科学书籍,王家的阴阳纸沟通很象里面提到的量子学纠缠。
还有现在蓬勃发展的计算机行业,未来可能出现的人工智能,元宇宙都是可以发展的方向。神涂本来就是化虚为实的术法,为什么不能将其结合在一起。
其实陆家人在这里做的比我们要好。术是死的,人是活的。所以陆家,不拘于异术,着重培养人才,让他们在适合自己的领域发展。高家也找到自己的定位。
也就是吕家,吕爷对吕家的管理太过封闭了,吕家现在是压抑的火山,迟早有爆发的一天。”
说道此处,王清阙砸了砸嘴,吕家的明魂术就是八奇技的双全手,双全手能操纵性命,换而言之修改生物基因,消弭疾病,修改记忆,修善灵魂。
明明是最贴合科技的异术却被困于最封建的家族,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清阙你不知道。”王蔼先是被王清阙的想法而震惊,紧接着眼神黯淡了几分,回忆起往昔,缓缓说道:“刺猬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把族人看得太重,当年那场大战他们吕家为了救国,也死了不少人。
战争之后他就有些疯魔了,更别提他们吕家的明魂术靠血脉传承,为此有不少人打上了他们吕家的主意。”
王清阙叹了口气,先天的明魂术何尝不是对吕家人的束缚,原本渴望保护族人的手段成了勒在他们脖子上的索命绳。
“吕爷的事,他不让咱掺合,咱也没必要强行插一手。太爷您给我讲讲您年轻时候的英雄故事呗。”
王清阙换了个话题,满脸好奇地看向王蔼象是普通人家里崇拜自己爷爷的小孩子一样。
“咳咳,太爷哪有什么英雄事迹。”王蔼被看的老脸一红,咳嗽了两声,开始说道:“既然提到当年那段日子,我就给你说说我和刺猬偷袭侵略者炸药库的往事吧。那晚月黑风高……”
“哇哦!”
伴随着王清阙的惊呼,王蔼越说越起劲,整个人沉醉在王清阙的崇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