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从远处疯狂遁来的砾界修士,衣衫褴褛浑身是血,脸上带着惊恐,一边飞一边嘶声大喊。
“流焰界攻打砾界,传送阵失守!请求老祖回援!”
他这一嗓子,如晴天霹雳,让刚刚安静下来的战场,再次炸开。
“什么!流焰界在攻打我们砾界?”
“传送阵都丢了?他们怎么敢?”
砾界的五位散仙脸色变得铁青,尤其是那个最先开口的壮汉散仙,更是怒吼出声:“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报信修士飞到近前,噗通一声跪下,带着哭腔说道:“老祖!千真万确!。”
“就在刚才,流焰界突然集结大量修士,突袭了砾界连通着流焰界的传送阵。”
“我们猝不及防,死伤惨重,传送阵已经落入他们手中。”
“现在流焰界的修士,正通过传送阵源源不断进入砾界。”
“可恶!”砾界散仙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转头,眼中喷火般瞪向醉道人、焦婆婆和火云老祖。
“好啊!好一个黑风界黑风盟,好一个绝无侵犯砾界之意。”
“原来你们在这里跟我们演戏,暗中却派人去跟流焰界的人勾结,真是好算计好毒辣。”
其他四位砾界散仙也是怒不可遏,杀气腾腾地锁定了黑风盟的三位散仙。
下方数万砾界修士更是群情激愤,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黑风盟的人撕碎。
“等等!这不可能!”醉道人又惊又怒,连忙摆手。
“我们怎么可能和流焰界有勾结?这一定是误会!”
“误会?”砾界散仙冷笑,指着那报信修士。
“这是我后代的嫡传弟子,他难道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传送阵都丢了,还能有假!”
焦婆婆也急忙道:“诸位砾界道友,此事太过蹊跷。”
“我们在此与者缺界激战,自顾不暇,哪有精力再去攻打贵界?”
”这定是有人栽赃嫁祸,意图挑起我们两界全面战争,他好坐收利益。”
“坐收利益?”砾界那散仙眼神冰冷,冷声道:“除了你们黑风盟和者缺界,还有谁?难道是我砾界自己打自己不成?”
他这话一出,现场气氛更加诡异。
者缺界的大长老此刻也皱紧了眉头。
如果流焰界真的在攻打砾界,那说明流焰界的野心极大。
但反过来想,这会不会是砾界自导自演,想找个借口同时对付黑风界和者缺界?
三方互相猜忌,气氛紧张,一点摩擦就可能再次引爆混战。
眼看三方火气越来越冲,随时可能演变成不死不休的界战。
醉道人、焦婆婆和火云老祖也是头大如斗。
他们这边还没搞清楚砾界和者缺界结盟,攻打黑风界的消息是谁传出的时候,砾界那边又出事了。
这局面乱得跟一锅粥似的。
“都闭嘴!”一声低喝响起,是焦婆婆。
她身上的死气散开,暂时压下了嘈杂的争吵,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她。
焦婆婆环视三方,声音带着疲惫和凝重。说道:“诸位,你们还没看出来吗?我们三方,都被人算计了!”
“假消息挑拨,让我们在此厮杀,制造矛盾和仇恨,这摆明了是要让我们三界彻底开战,不死不休。”
“此势力隐藏在暗处,手段阴狠毒辣,且对我们三方的情况了如指掌。”
“我们若继续在此内斗,正中其下怀,最终的结果,很可能是三败俱伤,甚至被这幕后黑手一网打尽。”
没等焦婆婆再说些什么,被砾界散仙打断了。
“真的吗?我不信!”那砾界散仙不屑说道。
焦婆婆看向他,问道:“道友为何不信?”
那砾界散仙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黑风界的风老魔,似乎没事就去流焰界吧?”
“此次流焰界攻打我们砾界,风老魔的意思?”
他这话一出,黑风界的三位散仙脸色难看,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风老魔没事就去流焰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三方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和纠结。
砾界散仙这番话,像一把刀子,直接插在了醉道人他们心上。
风老魔确实经常往流焰界跑,行踪神秘,他们三个黑风界散仙其实也不太清楚具体去干嘛。
现在被对方当众点出来,他们连反驳都没有足够的底气来执行。
“风盟主行事,自有他的道理,我等不便揣测。”醉道人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但勾结流焰界攻打砾界,此事绝无可能,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陷害?”砾界散仙冷笑,“证据呢?空口白牙就想撇清关系?”
眼看气氛又要爆炸,焦婆婆赶紧插话:“诸位!现在争论这个毫无意义。”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流焰界为何突然攻打砾界,以及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我们在这里互相猜疑,只会让真正的敌人看笑话。”
就在这时,远处再次传来破空声。
是地火上人等流焰界散仙,他们此时也来到砾界,也来到此地。
他们来这,都是受到白器的指示。
这一下,原本就混乱的战场,变成了四方势力云集。
砾界、黑风界、者缺界、流焰界,四方的都汇聚在了这空间裂缝附近。
“地火!你来得正好。”砾界那散仙一看到地火上人,眼睛都红了,怒吼道。
“说!你们流焰界为何偷袭我砾界传送阵,今天不给个交代,跟你们没完。”
地火上人沉声道:“道友,稍安勿躁。”
“我们来此不是回答问题的,而是来开始界战。”
地火上人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醉道人、焦婆婆、火云老祖,还有者缺界大长老,也都震惊地看着地火上人。
界战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两个世界不死不休的全面战争。
流焰界虽然不弱,但跟砾界也就是半斤八两,真打起来绝对是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