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准恭声应道:“流焰界方面,探子已经部署好,将情报初步覆盖各大主要节点。”
“三大宗门合并之事虽引起震荡,但在四位散仙的强力镇压下,目前尚未出现大规模反抗。”
“资源整合由炎阳谷当代谷主亲自督办,进展迅速。”
璃准顿了顿,继续说道:“关于黑风界,我们渗透尚浅,已知风魔殿与煞宗冲突加剧,疑似争夺一处古魔遗迹。”
“风魔殿殿主仍在闭关,传闻其正在冲击关键瓶颈,想来是要突破散仙了。”
“煞宗的散仙近几千年行踪成谜,宗门事务由几位长老共同执掌。”
“此外,黑风界有几个需特别注意的势力···························”璃准讲了很多。
“风魔殿与煞宗都对其颇为忌惮。”最后以这句话收尾,白器一直静静听着,
“你修为进境很快。”白器神识探查在璃准身上,他身上的气息已然圆融如一,隐隐与天地共鸣,是即将突破散仙的征兆。
“全赖前辈栽培,赐予资源。”璃准连忙躬身,不敢自傲。
他深知,若非白器将他从九域中州带入这者缺界,这灵气日益充盈,规则逐渐完善的福地,并开放了珍稀资源供他修炼,他绝无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触摸到散仙门槛。
白器点了点头,温声说道:“散仙之劫,非同小可。”
“你积累足够,突破到散仙只是水到渠成,不必太过忧虑,自然即可。”
“此刻你正值突破前夕,心神、灵气皆需沉静内敛,不宜妄动,更不要沾染过多外界的煞气。”
璃准闻言,心里也是赞同,他知道白器所言非虚,散仙之劫涉及肉身、灵气、神识乃至心性的全面蜕变,稍有不慎便可能功亏一篑,身死道消。
此刻最稳妥的做法,便是在者缺界这灵气充盈且安定的福地中闭关潜修,静待水到渠成。
白器淡然开口说道:“你在者缺界,巩固修为,准备迎接散仙之劫,总揽流焰界与者缺界之间的情报与资源。”
“炎阳谷虽可信任,但终究有限,需要有你居中协调。”
璃准心中明白,白器如此安排,是对他的信任。
“晚辈遵意。”璃准肃然应道,“定不负前辈所托。”
“嗯。”白器不再多言,“我离开后,一切事务由你酌情处置。”
“若有紧急或无法决断之事,可通过我给你的那枚传讯玉符,注入灵气,我自会感知。”
“是。”
白器挥了挥手,璃准恭敬退下,去着手安排后续事宜。
洞府静室中重归寂静,白器盘膝而坐,心神沉静。
散仙傀儡,是他手中一大利器。
他手中掌握着一支足以令任何一方小世界都心惊胆战的散仙级力量。
此次前往黑风界,这二十具散仙傀儡,便是他可以围殴别人的最大底牌与依仗。
当然,白器不靠傀儡,也可凭借纯肉身的力量来横扫黑风界。
不过太过招摇,屠戮黑风界的生灵太多,定会引起黑风界世界意志的反感,那就不好了。
“之前和煞宗定下坊市的事情,不过看样子好像煞宗,还是有点小心思的。”
璃准之前和白器说半天,其中就有煞宗近来的行动。
表面上是促成坊市安稳,实则暗地里在,搞些动作来窃取者缺界的资源。
璃准一一看在眼里,没有选择阻止,只是把煞宗做过的事情,全都记录下来,随后报告给了白器。
煞宗的心思,他早有预料。
对方若没有一点自己的算盘,反而不正常。
那些暗地里的试探与窃取,不过是贪欲驱使下的本能反应。
只要不触及白器的底线,他可以容忍煞宗,煞宗不贪白器那什么驱使他们呢。
但容忍不等于纵容,该有的敲打与威慑,必不可少。
“正好,去黑风界,先给煞宗留点纪念。”白器心念微动,心思进入系统空间。
二十具散仙傀儡静静待着,就是白器最忠诚的军队。
白器略作筛选,挑出了其中两具。
“去煞宗附近,挑几个他们看重的资源地,不小心泄露气息,弄出点动静。”
“尺度控制在让他们心惊肉跳的程度。”白器对这两具傀儡下达了指令。
白器刻意将傀儡的自主性调高了些,让它们能根据现场情况灵活处置,只要达到震慑的效果。
两具傀儡眼中红光一闪,随即,两道空间波动闪过,它们已从系统空间中消失,前往了黑风界煞宗的边缘。
做完这些,白器不再耽搁,离开了者缺界。
传送的光芒散去,双脚已然踏上了黑风界那阴冷腐败的土地。
白器神识向四周展开扫过,发现这一群穿着风魔殿服饰的弟子,约有十余人。
修为最高的是一名化神后期的执事,其余皆是金丹期的外门弟子。
他们在一座临时搭建的据点周围活动,据点上飘着一面绘有风纹的旗帜,正是风魔殿的标志。
显然,风魔殿得知煞宗与者缺界合作,参与坊市的消息后,也迅速做出了反应。
在靠近这传送阵的区域设立了前哨,一方面监视煞宗动向,另一方面恐怕也想伺机接触或干扰坊市事务。
这些人的修为跟白器相比,实在平平无奇,白器随手可灭,但杀一群弟子毫无意义。
白器就算站在他们面前,只要稍加隐匿,这些风魔殿弟子和执事根本无法发现他。
白器无视这座风魔殿前哨,朝着煞宗方向飞去。
飞行途中,白器心念微动,感应了一下那两具被他派去敲打煞宗的散仙傀儡。
通过与散仙傀儡之间那玄妙的联系,他能感知到傀儡的状态与大致位置。
其中一具傀儡正在煞宗西南方向约三万里的一处煞脉附近徘徊,那里是煞宗一处重要的煞石产出地。
另一具傀儡则潜伏在煞宗山门以东的一片外围,那里是煞宗弟子修炼煞道法术的场所。
“力度要适中,既要让他们肉疼,又不能吓死。”白器心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