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日功夫,他便又收获了十馀种灵药,其中大多数都是几十年的珍品,储物袋都鼓了不少。
“照这个速度下去,光是灵药的收益便足够惊人了。”
陈越心情大好,正欲继续深入,忽然指尖抬起,火焰四周出现了几个白点。
“附近有人,还在斗法。”
陈越催动灵目,西北方向约莫二里之外,有数道灵力波动正在激烈交锋,其中一道已经极为微弱,显然是落入了下风。
陈越眉头一挑,借助法宝残片的隐匿,如同一缕轻烟般穿过林间,很快便来到了附近。
通过灵目,他将眼前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处开阔的谷地,三名身着玄色劲装的修士正围攻一名青衫弟子。
青衫弟子浑身浴血,显然是受了重伤,手中的飞剑光芒黯淡,明显是灵力将尽。
“黄枫谷的废物,还是乖乖交出你的储物袋吧,省得我们动手。”
为首的大汉狞笑道,手中一柄黑色飞叉上下翻飞,将青衫弟子逼得节节后退。
“做梦!”
青衫弟子怒喝一声,咬牙催动飞剑,朝着那大汉斩去,然而他伤势太重,这一剑虽然凌厉,却被大汉轻松挡下。
“不识抬举!”
大汉冷哼一声,面前的飞叉猛然刺出。
“噗!”
飞叉贯穿了青衫弟子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青衫弟子瞪大眼睛,满脸不甘,最终还是缓缓倒下,气绝身亡。
“哈哈哈,死了死了,快搜他的储物袋。”
另外两名修士大笑着围了上去,开始翻找青衫弟子的遗物。
陈越躲在暗处,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那青衫弟子他认识,是黄枫谷的一名内门弟子,名叫周明,修为在练气十层,平日里倒也算是个老实人。
没想到刚进禁地不久,便遭了毒手。
“天阙堡的人……”
陈越看了一眼便认出了那三人的身份。
眼前这三人皆是练气后期的修为,其中为首那人更是练气十一层,与他修为相当。
“大师兄,这小子储物袋里东西不少啊,居然有三株灵药,还有几件品相不错的法器!”
一名矮胖修士兴奋地喊道。
“都收起来,等出了禁地再分,继续在这里埋伏看看有没有其他修士。”为首的修士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目光一扫四周后说道。
“是!”
身后两人应了一声便想要继续埋伏在此地。
陈越见此皱了皱眉,这帮人正好挡在自己去下一处的必经之路上。
其他地方地图上标注有妖兽出没,这条路是最安全的。
看来对方是早做了准备,打的就是打家劫舍的注意。
不过这些人法器倒是一般,能传送到一起八成是用了和原着的【融灵符】差不多的东西,为的就是灭杀其他弱小的修士。
干这活的大多数都是高不成低不就,不敢和精英弟子抢,但又不甘心白来一趟,这才开始发死人财。
既然如此,就拿你们先试试现在的神通,反正他现在的保命手段多的是,打不过跑就是。
如今他的羽翼是炼化了铁羽鹰的飞行神通,这是他花钱从钟吾手上买的,速度堪比筑基,练气修士绝没有可能追上。
随后陈越靠着法宝残片的隐匿神通,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最后那名修士的身后。
“嗖!“
一道金光骤然激射而出,速度快如闪电,直取那玄衣修士后脑。
日月环。
这法器如今已经是心意相通,趋势如臂。
那玄衣修士万万没想到会有人偷袭,待他察觉到背后的杀意时,已经来不及躲避。
“噗!”
日月环从后脑贯入,从前额穿出,金光闪铄之间,那玄衣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当场毙命。
“什么人!”
为首的大汉大惊失色,猛然转身,手中飞叉朝着陈越刺来。
然而陈越的身法比他想象中更快。
借着偷袭得手的瞬间,陈越身形一晃,背后羽翼一震骤然加速,已经来到了另一名修士的身旁。
那修士尚未反应过来,便见一只大手朝着自己的天灵盖拍下。
陈越五指微曲,体内法力与气血同时涌动,配合着他学习的世俗武学中的运力手法,将全身力量汇聚于掌心。
“砰!”
一声闷响,另一名玄衣修士的脑袋如同西瓜一般炸裂开来,红白之物四溅。
尸体软软倒地,连抽搐都没有一下。
一击毙命。
“你……你是什么人!”
一连毙命两人,为首的大汉,眼中满是惊恐。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竟然如此凶悍,转眼间便杀了他两个师弟。
陈越缓缓直起身子,抖了抖手上的血渍,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大汉。
“你杀了我黄枫谷的弟子,总该付出些代价。”
他淡淡的说道,手中日环已经悄然飞回,绕着他的身体缓缓旋转。
“黄枫谷?”
大汉面色惨白,咬牙道:“我是天阙堡的弟子,你若杀我,天阙堡绝不会放过你。”
“天阙堡?”
陈越嗤笑一声:“这里是血色禁地,死个人再正常不过了,谁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你……”
大汉面色铁青,知道今日怕是凶多吉少,当即不再废话,催动飞叉朝陈越猛攻而去。
然而陈越根本不与他正面交锋,背后羽翼扇动,身形飘忽,时隐时现,那大汉的飞叉连续刺空,根本摸不到他的衣角。
“该死!给我站住!”
大汉怒喝连连,却始终奈何不了陈越分毫。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黄枫谷的弟子修炼的身法极为诡异,尤其是那对翅膀不知道是什么神通,虽然修为与他相当,但速度却远在他之上。
“找死!”
陈越冷哼一声,不再与他周旋,日环骤然加速,化作一道金虹,朝着那大汉斩去。
与此同时,他丹田之中的火弹符文骤然亮起,一颗拳头大小的火球从他指尖飞出,直取大汉面门。
双重夹击之下,那大汉顾此失彼,慌忙以飞叉抵挡日月环,却被火球击中了胸口。
这招也是韩立爱用的声东击西。
大汉惨叫一声,胸口衣衫瞬间燃起,剧烈的灼痛令他分心,日环趁势而入,一道金光闪过,他的头颅便已冲天而起。
尸首分离,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