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吸收第三魂环,正式跻身魂尊之列的李天,心中充盈着踏实与喜悦。
他第一时间返回了索托城的家中,迫不及待地将这个好消息与父母分享。
到家时,父母正在忙碌着,李大海正在算帐,林青在后面厨房。当李天进入面馆,李大海又惊又喜,因为李天上个月没有回来。
“小天?怎么这个时间回来?”
林青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是不是学院出什么事了?”
李天摇摇头,带着父母来到了后院。
他深吸一口气,释放出三个魂环——黄、黄、紫。第三个紫色魂环的光芒在院子里面格外醒目。
“爹,娘,我三十级了。”他说,声音很平静,但眼里有光。
安静了几秒。
然后林青“啊”了一声,猛地抬头:“小天,你真的成魂尊了,还有千年魂环。”
她快步绕出来,拉着儿子的手上下打量,仿佛要确认这不是梦境。
李大海更是用力拍打着李天的肩膀,古铜色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泛红,声音洪亮:
“好!好小子!三十级的魂尊!还有千年魂环!老子就知道我儿子有出息!比你爹我当年强多了!”
他的眼框也有些发红,是欣慰,是骄傲,也是失落。
看到儿子在这条艰难道路上迈出坚实一步,到自己以后也帮不到自己的儿子了。
那顿饭吃了很久。林青把给李天买的百年魂兽肉全都拿了出来,做了八个菜,还破例让李大海去打了五斤酒。
饭桌上,李大海的话比平时多了三倍,反复问着星斗大森林的细节、魂环吸收的感受、学院老师们的评价。
“明天,”李大海喝了口酒,脸色微红,“明天我回村里一趟。得告诉你爷你奶,他们的孙子出息了!”
李天看着父亲眼中从未有过的骄傲,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想起前世那个世界,每次考试拿了好成绩,父母也是这样——表面平静,实则恨不得告诉所有熟人。
吃完午饭,李天去了武魂殿。
门口站着两名身穿制服的守卫,胸口绣着武魂殿的标志。见到李天走来,其中一人伸手拦住:“做什么的?”
“登记魂力等级变更。”李天出示了武魂殿发放的魂师凭证——那是他获得第一魂环时办理的,已经有些旧了。
守卫检查后放行。殿内大厅空旷安静,只有零星几个魂师在办理事务。接待处坐着的还是那一位老头执事,正低头整理文档。
“您好,我要更新魂师信息。”李天递上凭证。
执事抬起头,接过凭证,又看了看李天:“突破了?”
“三十级。”
执事点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块测试水晶:“手放上去,全力输入魂力。”
李天照做。水晶亮起,三十一级还多一点。
执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重新打量李天,十五六岁模样,衣着普通,但眼神沉稳。
“姓名,年龄,武魂。”执事一边记录一边问。
“李天,十四岁,武魂长枪。”
执事在一本厚厚的册子上快速书写,又取出一枚新的徽章。
“魂尊徽章,收好。每月补助一百金魂币。”执事说着,从柜台下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这是本月的。”
李天接过。钱袋是牛皮缝制,手感厚实。他打开看了一眼——整整齐齐一百枚金币,在殿内魂导灯的照耀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走出武魂殿,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李天忍不住把钱袋凑到鼻尖闻了闻。
金属特有的、微凉的气味,混合着皮革的味道。
“真香,”他低声自语,嘴角扬起,“这就是金钱的味道。”
接下来的几天,李天难得地放松下来。
他没有象往常那样每天修炼十五小时,而是减到了十小时——剩下的时间,他用来整理这段时间的战斗心得,调整枪法细节,甚至……动了写点东西的念头。
那天下午,雷霆和刘猛去城里了,周言冰在修炼,戴沐白被赵无极单独指导。难得的独处时间。
他在宿舍里,重拾了许久未动的笔,灵感突发,结合当下心情和某些“市场洞察”,撰写了一篇风格比以往更加“大胆奔放”、游走于擦边边缘的故事稿,打算作为新作交给弗兰德。
“写点什么呢……”李天咬着笔杆,思绪飘忽。
前世记忆里那些“畅销元素”在脑海中闪过。最后,他决定写一篇xxoo的小故事。
主角是个枪武魂的年轻魂师,在星斗大森林里救了一位被魂兽追击的贵族小姐,两人在躲避追杀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暧昧的交互。
他写得很快,文笔不算精致,但情节设计得相当巧妙,该含蓄时不含蓄,该直白时必须直白,写的是相当开放。
写完时已是深夜,他满意地看了两遍,觉得这次的作品比之前的“狂野小说”更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第二天,他兴冲冲地拿着稿子去找弗兰德。
院长办公室里,弗兰德正在算帐,眼镜滑到鼻尖。见李天进来,他推了推眼镜:“什么事?不是还没有到分成的时候吗?如果是想预支分成,免谈。”
“不是不是。”李天把稿子递过去,“新写的,您看看。”
弗兰德接过,起初表情随意,但看了几行后,眉头渐渐皱起。他越看越慢,脸色也变的非常古怪起来,时不时推一下眼镜,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纸张翻动的声音。
当弗兰德看完最后一页时,他把稿子轻轻放在桌上,摘下了眼镜。
看到某处过于“狂野”的桥段时,他终于忍无可忍,“啪”地一声将稿子拍在桌上,水晶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李天。”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院长您觉得怎么样?”李天还没察觉危险,脸上带着期待。
弗兰德站起身,走到李天面前。下一秒——
“砰!”
一个暴栗结结实实敲在李天的头上。
“疼!”李天捂着头后退。
“疼?我让你更疼!”弗兰德气得眼镜都歪了,“你看看你写的什么玩意儿!
‘她的衣裙被荆棘划破,露出白淅的肩颈’?
‘在狭窄的山洞里,两人的呼吸交织’?
他每说一句,就敲一下李天的头。
“你是个魂师!史莱克的魂师!写的应该是战斗,是修炼,是热血!不是这种……这种……”弗兰德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憋出一句,“伤风败俗的东西!”
李天试图辩解:“院长,我这只是增加一点读者喜欢的元素,而且写得很有用,很有艺术性。”
“艺术性?”弗兰德严肃的说道:“我怎么没看出艺术性,只看到你小子的歪心思!”
没收!这稿子你想都别想!回去给我好好反省!再有下次,”弗兰德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如刀,“我就让你去扫一个月厕所,每天扫十遍!”
李天垂头丧气地走出办公室,脑袋上顶着三个新鲜的红包。
回到宿舍时,雷霆正好回来,见状吓了一跳:“小天,你这头怎么了?被谁打了?告诉我,我去叫人!”
李天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自己练枪时不小心,打到自己了。”
“练枪能练到头上?”雷霆狐疑地打量他,“你小子练的什么绝世枪法啊,这么刁钻吗?是不是偷偷琢磨什么大招,准备对付我们?”
“真不是!”李天苦笑,“就是尝试新动作,没控制好。”
雷霆将信将疑,但见李天不想多说,也就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