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看这种漫画?叫什么名字?下次借我看看?”
阿力好奇地问道。
“不记得了,日本小学生连环杀人案好象是,专门教人怎么杀人的!”
“丢!还有这种漫画!”
阿力一脸震惊,旋即又说道:“不扯了,我猜测啊,东莞仔那批人里面,一定有义哥的卧底,不然的话时间怎么会卡得那么准?”
“哈?没听说义哥和东莞仔那批人有什么联系啊?”
“嘘……收声!”
阿力看了看四周,确定四下无人才送了一口气,他压低声音道:“虽然义哥撞死斧头俊的时候,已经过了48小时,但毕竟是东莞仔抽中签了,说出去不好听的!别在外面胡说八道,小心有人找麻烦。”
“丢!我怕他?”
耀文一脸地不服气,骂道:“我先扫他两条街,插支旗再同他讲,到时候让他客客气气喊我一声耀文哥!”
“是啊是啊,耀文哥,到时候你就成港岛卫生大使了。”阿力开了个玩笑,随即又沉声道:“总之,义哥对我们好,又愿意为社团做事,跟着这样的大佬,好好干!”
“谁敢碰义哥,谁敢动我们的财路……”
耀文毫不尤豫的回答道:“斩死他!做小的就要撑大佬撑到底!”
古惑仔要的是什么?
就是要一个有义气,能赚钱,敢抗事的老大,可惜现在这个世道,能满足一个条件的,就已经是难上加难
早在楼下,李纯义就听到了林怀乐和邓伯的谈话声,他心里不由地有些紧张,随即又反应过来,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丢!我是卧底来着,真正的大佬是一哥,五万人的小社团怕个球?
一亿人的社团我都参加过!
想到这里,他的脚步不由地松快了许多,拾级而上,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李纯义推门而入。
茶室内茶香袅袅,邓伯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冲泡着功夫茶。
话事人吹鸡陪坐一侧,神色略显拘谨,林怀乐则坐在邓伯另一侧,气定神闲。
李纯义就坐于林怀乐的下首,姿态躬敬,嘴角带笑。
“阿义,”邓伯将第一杯茶推到李纯义面前,打破了沉默,“这次受委屈了。”
“邓伯言重了,”李纯义双手接过茶杯,微微欠身,“为社团做事,谈不上委屈。幸好警方依法办事,还了我清白。”
“清白好啊,”邓伯呵呵一笑,意有所指,“这世道,能清清白白地把事情办成,才是真本事。”他抿了口茶,看向林怀乐,“阿乐,你眼光不错。阿义是个人才,不仅能做事,更懂得如何做事。”
林怀乐连忙道:“邓伯过奖,是阿义自己争气。”
他随后又轻叹一声:“唉,阿义确实是块好材料,这次的事也办得漂亮。不瞒邓伯和吹鸡哥,我本来想着,是不是该让他再帮我多盯一盯那几个新接手的场子,把基础打得更牢靠些。”
“毕竟他还年轻,多历练历练,稳稳当当的,将来才能为社团担更大的责任。走得太快,我怕他根基不稳,也怕下面的兄弟说闲话。”
邓伯听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怀乐一眼,呵呵一笑:“阿乐,你能这么想,顾全大局,很好。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李纯义:“有功不赏,会寒了兄弟们的心。阿义这次,不仅是除掉了叛徒,更重要的是,他用的方式,给我们提了个醒。”
“现在的江湖,不是光靠打打杀杀就行的了。要懂规则,更要会用规则。o记为什么拿他没办法?就是因为他在‘规则’内把事情办成了。”
李纯义也懒得和他们解释了,解释也解释不通的,要怎么说?
算了,随便你们怎么说吧。
邓伯顿了顿,目光扫过吹鸡和林怀乐:“阿乐担心阿义根基不稳,是爱护他。但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人。社团现在需要的,正是阿义这种既懂做事,又懂方法的年轻人。”
“大家都知道,白纸扇这个位置,不光是动笔杆子,更要懂得审时度势,在规矩里为社团谋取最大利益。我看,阿义这次展现的,正是白纸扇最需要的能力。”
吹鸡见邓伯态度明确,连忙附和:“邓伯说得对!阿义是个人才,扎职白纸扇,实至名归!”
林怀乐要的就是邓伯这句话!
他立刻顺势而为,脸上深以为然,对李纯义正色道:“阿义,既然邓伯和吹鸡哥都这么看重你,认为你能胜任,那你就要更加努力,不要姑负邓伯和社团的期望!”
“以后白纸扇的责任重大,你要多学、多看、多问,帮我把佐敦里外的事务打理得更加妥当!”
李纯义心领神会,立刻起身,躬敬地对邓伯、吹鸡和林怀乐分别躬身:“多谢邓伯、吹鸡哥、乐哥的栽培和信任!阿义一定竭尽所能,辅助乐哥,为社团效力,绝不姑负各位大佬的期望!”
“好!”邓伯笑着拍板,“那就这么定了。吹鸡,你安排一下,找个好日子,开香堂,为阿义扎职白纸扇!”
茶局散去,林怀乐和李纯义并肩走出茶室。
林怀乐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低声道:“阿义,白纸扇这个位置很重要,以后很多事,你需要独当一面了。不过记住,有什么事,随时跟我商量。”
“明白,乐哥。我知道该怎么做。”李纯义躬敬地回答。
他心中觉得好笑,林怀乐这番表态,不知几分真,几分假。
茶室内,邓伯并未急着离开,而是示意吹鸡留下再品一壶茶,此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吹鸡为邓伯斟上热茶,忍不住低声问道:“邓伯,刚才我有点不明白。阿乐明明舍不得放阿义走,话里话外都想留他在身边多帮忙,为什么您反而顺水推舟,一定要拔阿义做高?”
邓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眼皮微抬,看了吹鸡一眼,呵呵一笑:“阿鸡,你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阿乐那番话,你真以为他只是舍不得放人?”
吹鸡一愣:“难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