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去!小结巴救我!”
飞机莲死死抓住小结巴的骼膊。
小结巴虽然有点结巴,但气势丝毫不弱:“喂喂喂我我警告告你们别乱来!这这里是铜锣湾!浩南哥马上就到!”
李纯义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一下小结巴,小结巴被他看的有些发毛,拢了拢衣服,色厉内荏地说道:“干干嘛?我可是陈陈浩南的女人!”
陈浩南他当然认识。
大佬b带着他打到了铜锣湾,跟和联胜也碰了几次面,和联胜都吃了点亏,现在这家伙很得蒋天生的看重,在洪兴红的发紫。
李纯义瞬间收敛笑容:“凡事都得讲道理。她坏了场子的规矩,偷客人东西,就必须受罚。今天别说是陈浩南,就是蒋先生来了,我也要带她走。”
他使了个眼色,阿泽等人立刻上前,不顾飞机莲的尖叫和小结巴的阻拦,强硬地将飞机莲架出了糖水铺,塞进了车里。
“喂!衰仔!你这样做就是不把浩南哥和洪兴放在眼里了?”小结巴拦在车前,怒目相视。
李纯义也懒得和她废话,阿力空踩油门,发动机一轰,吓得小结巴跌落在一旁,汽车呼啸而过,只留下她一人留在原地。
“王八蛋!”小结巴气愤不已,自从跟了陈浩南后,还没有人敢这样轻视她!
“喂,浩南哥,阿莲出事了”
她越想越气,赶忙拨通了陈浩南的电话。
回到场子的后院,飞机莲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小弟反拧着骼膊,死死按在地上。
她的妆容被眼泪和灰尘糊成一团,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斗,嘴里呜咽地求饶道:“义哥,义哥,我错了!饶了我这次,我再也不敢了”
李纯义面无表情地站在她面前,身影在逆光下拉得很长,笼罩在飞机莲身上。
他没有看她,而是缓缓扫视着被召集的所有人。
肥波擦着额头的冷汗,几位管事和妈咪眼神闪铄,还有更多闻讯而来的服务生、陪酒女郎,他们挤在角落里,鸦雀无声,场子里只能听到飞机莲的哭声。
“我李纯义第一天接手这里,就白纸黑字,跟你们每一个人讲得清清楚楚。”
他往前踱了一步,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嘎吱的轻响,众人的心猛地一跳。
“场子里,凭本事赚钱,赚的都是干净钱,辛苦钱。客人来寻开心,是给我们饭吃。手脚不干净,坏的是所有人的饭碗,砸的是乐哥和和联胜的招牌!”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飞机莲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今天,你飞机莲敢偷客人的金劳。”李纯义的声音似笑非笑,“明天,就有人敢在场子里卖白粉!后天,是不是就敢勾结外人,吃里扒外?!”
每一句质问,都让在场的人头皮发麻。
阿力将一根棒球棍递到李纯义手中,李纯义用力挥了挥,棒球棍在空中划过,带起一道猛烈的风声,吓得飞机莲尖叫一声,几乎瘫软。
“规矩就是规矩!立了,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守的!犯了,就要罚!”李纯义的声音斩钉截铁,“偷东西,那只手偷得,哪只手就得断!否则,谁都敢在这里坏规矩,边个敢来我们这里玩!”
李纯义看向飞机莲,狞笑一声:“哪只手偷得?”
李纯义接手以来,对待手下人都很温和,因此飞机莲才敢偷东西,坏规矩,她本以为最多把东西还回去就算了,没想到还要被打断一只手!
“义哥!不要啊!饶命啊!”飞机莲彻底崩溃,哭喊挣扎,却被小弟死死按住。
李纯义不再多言,示意小弟将飞机莲的一只手强行拉出拽直,他高高举起了棒球棍,整个后院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睁睁看着那根棒球棍即将落下。
就在这时,院子外猛地传来一阵嘈杂声!
“住手!”
一个男声响起,李纯义转头望去,只见小结巴走在最前方,后面还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赶过来。
小结巴指着李纯义,大声喊道:“南、南哥!就、就是他!”
来人正是洪兴陈浩南一干人。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绷紧,和联胜这边的人也立刻警觉地聚拢到李纯义身边,双方形成对峙。
李纯义高举棒球棍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陈浩南,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你好,浩南哥。”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那根棒球棍挟着风声,毫不留情地狠狠挥下!
“啊!!!”
飞机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条手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折下去,人也直接痛晕过去。
李纯义的这一击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尤豫。
陈浩南的脸色瞬间铁青,他没想到李纯义竟然敢当着他的面,继续伤人!
“李纯义!”陈浩南一步踏前,眼中冒火,“我人已经到了,你还敢动手?是不是太不把我陈浩南放在眼里了!”
李纯义这才扔下棒球棍,接过旁边人递来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浩南哥,”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陈浩南的怒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这场子,也有场子的规矩。她坏了规矩,偷客人的金劳,人赃并获。按规矩,就该受罚。我罚完了,南哥你要带人走,请便。要替她出头,我也奉陪。”
“你!”
陈浩南气得胸口起伏。他当然知道飞机莲理亏,偷东西被抓现行,放到哪里都说不过去。李纯义占着理,而且罚也罚完了,他此刻若强行发作,传到道上去,也没有道理。
小结巴扑到昏迷的飞机莲身边,哭着喊她的名字,抬头恨恨地瞪着李纯义:“你、你混蛋!”
一旁的山鸡在旁边也撸起袖子:“南哥,跟他废什么话!这小子装模作样的,摆明不给我们面子!”
山鸡一见面就看李纯义不爽,妈的衰仔长得这么帅,还穿的这么撑头,要当港岛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