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哥早就看鸡雄不爽,随即冷冷一笑:“你说的啊!”
他的眼神投向了李纯义:“喂,衰仔,你有福了!”
说罢官哥努了努嘴,手下马仔将李纯义带了过来,和林太太滚在了一起。
“官哥,你们这是”
李纯义瞪大眼睛,胃里一阵翻腾,他瞬间明白了绑匪的意图。
“来,他们说就想看看,你来干她!”
官哥满脸狞笑,随即凶狠的眼神瞪向了鸡雄。
妈的,你不是说就看看嘛,我他妈让你看!
李纯义听闻官哥的话,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官哥打算让他侵犯林太太,不管能不能活着出去,他都无法向警方报案,也不敢说出任何真相。
即使李纯义说是被逼的,谁会相信一个侵犯女性的凶手?
林怀乐会放过他吗?
更可怕的是,他看得出来,绑匪接下来很可能也会对他出手。
李纯义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前世的记忆告诉他,林怀乐在竞选和联胜的话事人之前,老婆就去世了,目前来看,很有可能就是在这次的绑架案被害。
这个官哥,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绝不能坐以待毙!
李纯义偷偷看了官哥一眼,心底做好了打算。
他举起了被绑起来的双手,说道:“官哥,你让我干,我肯定干,但是能不能给我松松绑,再给我根烟,让我稍微放松一下,不然我太紧张,也会影响到大家的观感?”
官哥看了李纯义一眼,笑道:“看样子就是个读过书的,确实不一样,鸡雄,给他松绑!”
“王八蛋,卵没几两重,话倒是很会说。”
鸡雄不屑的嘟喃两声,脸上全是不满:“妈的,这么好的女人,你能干的明白吗?抓紧时间,没多少时间给你玩!”
他不敢对着官哥发牢骚,只能对着李纯义骂骂咧咧,旁边的马仔又丢给李纯义一根香烟。
李纯义点头鞠躬,接住香烟,舔着张脸道:“知道,知道。”
官哥见李纯义也算识时务,掏出火机给他把香烟点着:“你也算有福气,坦白告诉你,你只要干得好,再告诉我林怀乐的钱放在哪里,我就放过你。”
但官哥早已做好决定,只要李纯义搞完林太太,就直接干掉他,给这几个马仔一点小小的震慑。
妈的,最近这些人越来越不听话了!
李纯义深吸口烟,眯着眼睛笑道:“这辈子能搞到这么好看的女人,哪怕死了也值得了!”
“妈的,衰仔!”
鸡雄看他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又是嫉妒又是好笑。
林太太得知即将要被侵犯,正在疯狂挣扎,李纯义一把搂住了她,趁机靠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速低语:
“大嫂,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等下我会制造机会,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林太太浑身一颤,蒙眼的黑布下,泪水早已浸湿布条,但她很快咬牙忍住,微微地点了点头。
她不是普通女子,虽然她没什么武力,但她跟着林怀乐这么多年,也见过风浪。
此时此刻她也清楚,李纯义是她唯一的生机。
“来,再靠近点,笑得开心点嘛!”
鸡雄举起相机,语气里全是嫉恨。
李纯义单手虚扶在林太太的腰间,另一只手早已做好准备,他馀光扫过众人,趁其他人不备,偷偷示意林太太反抗自己。
林太太会意,大力挣扎,李纯义也假装被他撞倒在地。
“操!真没用!”
鸡雄见李纯义被撞倒,嘴里骂骂咧咧地示意其他两个人前去按住林太太。
两个小弟赶忙上前,但林太太此时象疯了一样,拼命挣扎,剩馀两个小弟都没能按住她,官哥此时正转过身去帮忙,他抬起手,狠狠抽了林太太一记耳光,林太太惨叫一声摔落地上。
李纯义却猛地往前一撞,将没准备的鸡雄撞翻,直跨两步蹿到官哥背后。
下一秒,李纯义的右手已经摸到了黑星手枪。
“官哥,小心!”
对面的马仔看到李纯义胆敢上前,一个猛虎起扑就跃向李纯义。
整个房间的面积不超过二十平,几个人间距不到几米,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李纯义的腰侧猛地一痛,象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整个人被撞得向前扑去。
这个马仔手里有刀!他生挨了这个马仔一刀!
但他根本顾不上看,倒地瞬间凭着感觉,拇指一弹关掉了保险,朝着前方盲射一枪!
“砰!”
枪声炸响!
官哥刚转过身,胸口瞬间爆开一团血花,脸上写满惊愕,跟跄着倒退了两步,随后重重倒地。
李纯义看也不看,手臂一甩,枪口已然对准正扑在他身上的马仔。
马仔的脸上满是狰狞,他对着李纯义就要下刀,见此情况,李纯义毫不尤豫地扣动扳机!
“砰!”
血浆脑浆飞溅而出,糊了李纯义满脸。
他的视线瞬间变成一片血红,但他不敢擦拭,连滚带爬地起身,靠着墙壁用肩膀粗暴地蹭了蹭眼睛。
模糊中,只见鸡雄和剩下一个马仔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大门。
不能让他们跑掉!
李纯义此时杀意上头,他强忍腹部的剧痛,冲到门口,对着那两个仓皇逃窜的背影,抬手就是三枪点射!
“砰!砰!砰!”
第一枪将马仔直接爆头。
第二枪命中了鸡雄的后背,他应声扑倒。
第三枪打空了,子弹不知飞向何处黑夜。
李纯义喘着粗气,一步步追出。
荒野泥地里,鸡雄正拖着伤躯拼命向前爬,听到脚步声,不敢回头,只剩绝望的哀嚎:“别,别杀我!靓仔!我咩都唔会讲!”
李纯义在他身后站定,眼神冰冷,举枪对准其后心。
“砰!”
干脆利落,终结后患。
既然开了枪,就要把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出去。
他心底很清楚,沾染上了这群亡命徒,要么就等死,要么就做绝!
捂着不断渗血的小腹,李纯义跟跄返回了屋里。
林太太此时还躺在地上喘息,李纯义将她的蒙面黑巾拿开,她早已泪痕满面。他迅速捡起地上那把曾捅伤自己的带血尖刀,一刀割断了林太太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