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
“喝!”
鸣人轻喝一声,费力的将牙刷塞进了嘴里。
平时轻而易举的刷牙动作,此刻却象是在练习举铁一样费劲。
手腕上看似普通的橙色布制护腕,像哑铃一样死死拽着他的双臂。
【龟仙流负重护腕(已装备)】
“好沉……”
鸣人草草刷过牙,向着屋外走去。
每走一步,老旧的木质地板都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这就是其他世界里强者的修行方式吗?就连一对护腕都这么变态。”
鸣人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在装备的特效下,这40公斤的重量仿佛均匀地分布在他全身。
虽然有点不太适应,但也算是勉强能够接受的程度。
他立刻开始调整呼吸,尝试将“全集中呼吸”的节奏贯穿始终。
他发现,当呼吸的韵律与对抗重力的发力点同步时,身上的沉重感便会减轻一分。
这让他意识到,这对护腕不仅是体魄的磨刀石,更是对呼吸法掌控程度的终极考验。
而且,鸣人心中隐隐有些兴奋。
因为他可以清淅的感知到,在负重的状态下,自己的肌肉不断在撕裂重组。
而且就连呼吸法的修炼速度都变快了许多。
这种每分每秒都在变强的感觉着实让人上瘾。
上学的路上。
“喂,鸣人!”
身后传来了犬冢牙的声音。
他带着赤丸跑了过来,一脸狐疑的打量着鸣人:
“你今天怎么跟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子一样,走路慢吞吞的?”
在牙的视角里,今天的鸣人动作僵硬,每走一步就要停顿一下。
完全没有了前几天跑步时的灵动。
“难道说……你偷偷练过劲,一下子缓不过来?”
犬冢牙打量了鸣人一番,最终得出结论。
“嘿嘿,我就说嘛,吊车尾怎么可能突然变强,原来是在暗地里使劲。”
鸣人看了牙一眼,没有解释,微笑道:
“恩,身体有些沉。”
“切,无聊,今天的实战课我可是打算挑战你的,别掉链子!”
犬冢牙拍了两下鸣人的肩膀,带着赤丸跑远了。
鸣人继续慢吞吞的往学校赶。
当他走进班级的时候,气血上涌,脸色泛红,一副锻炼过度的样子。
接着,鸣人坐在了鹿丸身边。
决定将佐助作为第一个目标后,他并没有贸然行动。
而是漫不经心的问向一旁的鹿丸。
“喂,鹿丸,问你个事。”
“啊……麻烦死了,什么事?”
鹿丸抬起了头,懒洋洋问道。
“你看那边。”
说着,鸣人指了一下佐助的方向。
那里小樱正在日常向佐助献着殷勤,而佐助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那个宇智波佐助,他为什么总是一副别人欠了他几万两钱的样子?他家里是不是出过什么事?”
鹿丸叹了口气,以为鸣人问这个问题又是因为悸动的荷尔蒙。
所以他也没有多想,随口答道:
“你不知道吗?听说宇智波一族在我们一年级的时候就被灭族了,全族上下,只剩下了他一个幸存者。”
“所以他才会那样吧……唉,真是麻烦又可悲的人生啊。”
鹿丸摇头叹气,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鸣人双眼微眯,点头不语。
被灭族……这也充分解释了佐助为什么总是缺乏安全感。
这种血海深仇,恐怕任何正常人都无法轻易走出来。
鸣人心中再次对佐助多了一丝同情。
“回头问问蓝染老师,应该如何帮助佐助走出这样的困境。”
就在这时,伊鲁卡走进了教室。
“好了,闲聊到此为止!”
伊鲁卡拍了拍手说道,“所有人去操场集合,今天进行实战课。”
操场上。
鸣人看着正在比试的一对对学生,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以前还没什么想法。
但现在只觉得他们上身无力,下盘不稳,脚步松散,反应迟钝,就连手里剑都能射歪。
一时间,鸣人对于自己居然曾经连他们都打不过,感到一丝不可思议。
“下一组,旋涡鸣人对战……”
“老师,我要挑战鸣人!”
犬冢牙急忙开口,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伊鲁卡闻言看了一眼鸣人,见鸣人点头,便宣布道:
“好,下一组,旋涡鸣人对战犬冢牙。”
鸣人慢吞吞走到了场地中间。
对面,犬冢牙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年幼的赤丸站在场外汪汪直叫。
他手上结着对立之印,嘴巴里也没闲着:
“鸣人,别看你在跑步中赢了我,但在实战中,本大爷可不会输!”
犬冢牙自信满满,摆出了进攻的姿态: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这段时间的修行成果!”
“看在你今天状态不好的份上,我会手下留情的。”
鸣人推了推眼镜,并没有摆出常规的体术架势,就那样松松垮垮的站着。
并非他目中无人,只是护腕太沉了。
所以他不想做出任何消耗体力的动作。
当然,在犬冢牙眼里,这就是赤裸裸的目中无人和挑衅。
“可恶!竟然小看我。”
牙低喝一声,脚下查克拉爆发,整个人如同猎豹般冲了出去。
他的速度很快。
若是曾经的鸣人,估计只能勉强招架,然后被揍的鼻青脸肿。
但现在,鸣人在呼吸法的加持之下,包括动态视力在内,身体整体机能都有所增加。
犬冢牙的动作在他眼里,清淅可辨。
然而,鸣人虽然看清了动作,大脑也下达了闪避的指令。
但是——身体跟不上。
四十公斤的负重,让他的敏捷度大打折扣。
既然躲不开,那就不躲了。
犬冢牙的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了鸣人格挡的双臂上。
“打中了!”
犬冢牙心中一喜,周围的同学也是一阵惊呼。
然而下一秒,牙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怎么……这么硬?”
牙感觉自己不象打到人体上,反倒象是打在了一块裹着布的铁桩上。
反震震的他的手发麻。
正面挨了一拳头的鸣人纹丝不动,甚至就连身体都没晃动一下。
负重虽然降低了他的速度,但也带来了稳定的底盘。
“这就完了吗?”
鸣人看着近在咫尺的牙,深吸一口气。
虽然还没有将熟练度刷满,但强度依旧可观。
尤其是在鸣人本就强过同龄人一大截体质的情况下。
鸣人将力量汇聚于右臂,打出了势大力沉的一拳。
“不好!”
犬冢牙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想要后退躲避,但已经晚了。
鸣人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全力直拳。
呼——
拳头带起的风压居然发出一阵呼啸声。
鸣人将拳头停在了犬冢牙的鼻尖一寸处。
但恐怖的拳风却吹乱了他的头发。
犬冢牙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拳头,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在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已经故去的太奶。
“承让了。”
鸣人收回拳头,结了一个和解之印。
然后慢吞吞的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人群。
而他刚刚站立的地方,地面上留下了两个深深的脚印。
周边响起一阵嘈杂声。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犬冢牙是被吓傻了吗?”
有些人看出来鸣人的碾压,有的人还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原本还漫不经心的佐助心中一惊,看着不远处的鸣人。
“那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怪力?”
佐助回忆了一下鸣人的动作,敏锐的发现了他行动中的滞涩感。
“难道……那家伙身上带着负重?”
一个惊人的猜想从佐助脑海中浮现,他顿时感觉有些不敢置信。
“这个吊车尾……竟然背着我们在进行这种程度的修炼?!”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骤然攫住了佐助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