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不是情侣,但情侣甚至夫妻之间,能干不能干,能做不能做,能亲不能亲,能碰不能碰的地方~~
好多好多……他们早就越过界,还越的很大很宽,也不差这一次,也算分手炮……
想通这一点,冷清茉也不再矫情,细长骼膊主动圈紧苍霆洲后颈,且向自己方向更收力,甚至主动回应……
让两人的吻贴紧到,严丝合缝都不足形容的密切~
只是关键时刻时——苍霆洲却主动放开了她,并没有真的做下去!
“我是很‘饥渴’,但也没‘饥’到这种地步,也不想浴血奋战。”
冷清茉被吻的气息紊乱,面颊绯娇红嫣,将下巴抵在苍霆洲赤裸滚烫的胸膛上,扬起一个似笑还娇的笑容。
“跟你做过这么多次,就这次还算有那么点人性,说了那么点还算人情味的话~”
他唇落在她因激吻而微微汗湿的额头上一吻后,恢复一丝‘劣根本性’说着。
“不好好说话,我就把你这逼逼赖赖的嘴堵上!”
冷清茉‘哼’了一声,牙齿故意往他胸膛上一磕,原本是‘报复’,下一秒,“嘶~嗷~”
这下好了,磕到牙齿,她抡起拳头就往某人硬梆如铁的胸膛上一砸。
“没事把胸肌练那么大块,那么硬干什么?
苍霆洲被她‘贼喊捉贼’的可爱表情逗笑,唇角上扬,双手一把捧着她的脑袋瓜,揉搓着。
她推着他腰,哼哧着将脑袋瓜从对方魔爪中‘解救’出来,
“不让揉,你这是暗示我做?”
明知他是故意曲解,但她还是不满的反驳了回去,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音,遂又想什么般。
冷清茉纤手往对方腰上猛地一推,“还不都怪你,非得在飞机上玩一些非正常把式,结果……”
他也是事后帮她洗澡的时候才发现,她难道就没发现,他给她上过药了吗?
她当时(????)??嗨得不行,好象也没察觉到什么不适~
见苍霆洲唇角邪魅弧度,冷清茉顿时后知后觉自己暴露了什么……
顿时羞涩的低眸,天啦,她脑子好象又没追上自己的嘴~呜呜呜~难为情~
见状,苍霆洲唇中溢出浅浅悦耳的笑声,“呵~”
“你还好意思笑?你就是罪魁祸首!哼!”
他伸手将她再次按进自己怀中,冷唇自然而然吻在她淡淡冷茉莉香的发顶上,享受这种亲密打趣的时间。
冷清茉没有拒绝,甚至想要暂时享受,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了,那就暂时放任吧。
但也反应过来,“再?你之前帮我上过药了?”
“恩。”
头顶传来一声低声的单音,她唇角亦扬起一丝不知觉的甜蜜,这男人好象也没那么穷凶极恶。
虽然床上是野了点,性欲强盛了些……
但一想——她伤怎么也是他弄的,无意也是事实~
她就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与滋味了~
翌日清晨!
一场惊心动魄‘上药’正在激烈且激情上演。
“别动!等会弄痛伤口你别又赖我!”
苍霆洲按着她乱动的腿,好心‘警告’着。
“不行!我弄伤的我负责!”
冷清茉都快窘迫疯了,“我不需要!”
“不需要你需要!”
又来这套?听着那近乎霸道不容商量的口吻,冷清茉又恼又差,也听出他不达目的不罢休,算了,摆烂算了。
“行了行了,上就上吧,但我警告你,要是除了上药外,你再做点不规矩的事,我就抬腿踢死你!”
‘认命’归‘认命’,威胁的话还是得提前说清楚。
苍霆洲唇角轻挑上扬,凤眸轻邪,见冷清茉手脚都软了下去,不再挣扎,他才拿过桌上买的药,将里面凝胶的药膏挤在指尖,慢慢往她伤口上轻轻按摩上药膏。
却听到了冷清茉一声生无可恋的唉声叹气后,认命的将腿往旁挪了一些,让他唇角弧度更邪气上扬的同时,眸色也越来越炽热暗沉。
喉结不自觉上下性感滚动了一下,眯着邪欲的眸色,一本正经的给她上完药。
听到好了,冷清茉也躺着没动,反正也就这样了,她脸早臊得地缝都没法钻了。
苍霆洲站起身,看着床上闭着眼一动不动的小佳人,除了肌肤白里透着粉证明她并不是无动于衷外,整个人呈大字躺开一副爱咋咋滴的模样。
样子既可爱又有点小调皮的任性,他声音也不禁逗她的软糯了些,“等着我帮你穿裤裤?”
“哼!还裤裤?的,你干脆直接说亵裤好啦~”
反正这会她已经没脸见人了,做的时候再亲密那是一回事,而这种分明情侣或夫妻之间该干的事,就真的很暧昧不清了~
苍霆洲也不与她继续拌嘴,虽然挺有趣,但她再这样直白又大咧咧的躺着,尤其他视线总往不可描述的地方盯,好不容易克制的冲动,恐怕就真的要一溃山崩了!
他从来没帮女人穿过衣服,还帮同一个女人穿过两次,好象——他还挺甘之如饴了。
拿过白色裤裤,又给冷清茉从脚踝穿了上去,而接下来才是真的要了命了,若隐若现看着更勾引人,让他再次轻咳一声。
骨节分明的手一丝迅速的扯下她同色系白裙裙摆,盖住那无限的春光美好~
免得眼睛犯错,等会手与身会跟着再一起‘犯荤瘾’。
她蹙了蹙可爱的小眉头,很快遂想起什么般,“苍霆洲!你丫的给我上个药你都能起邪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