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们之间做过那么多次爱,她要完全将责任推在他身上,她就真的矫情了。
反正快走了,床上床下以后都不会再有交集,话说开,也算好聚好散。
苍霆洲眸色深讳的锁着冷清茉任何一分细微表情,带着直咧的洞悉。
才攸悠一分调侃,“要走了,嘴都大方了。”
他声音听不出异样,眸底隐着强烈控制欲的冷芒,表面却平常,甚至带着淡淡的兴笑。
见她表情平静无澜,没有一丝异样,甚至半分不舍得~
苍霆洲眸色深如幽潭的危险,“既然那么爽快,要不你再大方点,接下来六天,我们就别下床了。”
见冷清茉表情微瞠,小嘴微张,他直锁她粉嫩的小舌头,眸色更暗了一分。
“怕啊?”
她怔了两秒,反应过来,唇角扯出一抹这很扯的弧度。
“苍总是不是忘了来曼京城的目的?”
“工作在你睡的昏天黑地时已经结束。”
听着,她试探问着,
“这什么意思?”
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出差就等于做她?
苍霆洲也没有半点想拐弯抹角的意思,“意思很明显,工作完成,那就忙点与工作无关的事,比如——做爱。”
不待她说什么,他又更直接的补了一句,“就是你此刻脑子里想的那样——狠狠做你!”
“苍霆洲!你t脑里是不是尽想那些下流事?”
“如果做爱是下流事的话,那这世界上就没几个高雅的成年人,都是‘下流人’,包括我跟你。”
苍霆洲的嘴一如既往‘吃过’砒霜,就没人让失望过,依旧轻易毒‘哑’人,比如此刻的冷清茉,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能笑出声。
听着,冷清茉愣了三秒后,无语的笑出了声,“呵~”
“好笑的话,多笑几声,反正你很快也就笑不出来,我会让你在我身下哭成梨花带雨,求饶都没用。”
说完,见苍霆洲只是饶有兴味的看着自己,不以为然,冷清茉才不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原本她还想着好聚好散,别说过激话,但现在,她只想诮讽他。
“苍总若有闲情逸致凭您的长相与身材,您接下来六天换六个女人,六十个女人都信手拈来,我身娇肉弱,就不奉陪了。”
见她毫不客气的说完,起身就欲离开,他悠悠一声溢出冷唇。
“吃醋?还是胆小鬼?”
冷清茉侧过眸,嗤声,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会,径直迈步离开。
苍霆洲唇角似笑非笑,完全没受影响,骨节分明的手指打开桌上的烟盒,慢条斯理的抽着薄烟,等着某个小女人主动折返。
不出意外,冷清茉脸色薄愠的再次回到雅间,站在一脸悠闲抽烟的苍霆洲面前,也不吭声。
而他慢条斯理的看着她,表情像笑又不象,看的她有些窘迫难为情。
看着高级定制香烟从对方性感薄唇中,忽明忽暗,慵懒又疏离的吐着烟圈,空气中全是混着他冷杉的淡淡烟草味。
她并不喜欢烟的味道,但她也得承认,被他身上冷杉味浸过的烟草味,有种很说不上来的和谐且好闻~
也忍不住终于打破沉默,“苍总,请给我房卡,或者让工作人员给我开门。”
要不是工作人员无论她怎么说都不开门,这会儿她也不会再站在这,她护照身份证包什么的都在房间,只能耐着脾气。
见苍霆洲修长指尖将烟蒂碾灭在透明螺纹的烟灰缸,也终于站起了身,却并没有理会她,而径直越过她出了雅间。
冷清茉‘唉’了一声,只能跟上。
但显然,她说她的,苍霆洲冷峻的背影已经越走越远,冷清茉无奈一声,只能迈开腿,小跑的追上。
刚想伸手拽停他,却被一只大掌反手紧握。
苍霆洲终于停下冷步,先一步开声,“是你自己主动想牵我。”
不给她说话缝隙,还有拒绝的机会,他掌心收力握紧,唇角隐弧,脚步继续。
冷清茉试图抽回手,扭了几下手腕,无果,最后只能放弃,任他牵着。
然后站在曼京城最热闹的商场内,看着前方与应该是商场总负责人西装男说着什么。
准确说——是西装男象是在报告工作。
她小声嘀咕,视线百无聊赖的一转,忽然眼睛一亮,正欲定睛细看时。
“走!”
冷声传来,冷清茉反应不及‘呃?’了一声,看着已经走出几步远的苍霆洲,她连忙快步跟上,但还是回眸再看了一眼珠宝展柜里的手炼。
总统套房门口。
冷清茉顿住脚步,“我不进去。”
“随你。”
见苍霆洲淡声无痕,她连忙说道,“那个~能不能把护~”
惊呼间,她小蛮腰已经被攫紧,并霸道往室内一带,反应过来时,苍霆洲已经被她打横抱了起来。
脚步方向——房间。
她小手一把揪住他领带,咬牙切齿,“你又想干什么?”
“脸红成这样,我们做爱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连你身上有多少颗痣,长在哪多大我都知道。”
冷清茉纤指收紧拽领带的力道,意图阻止什么。
苍霆洲邪魅一笑,见她顿时瞠目欲裂,红晕迅速爬上肌肤,连耳尖都红的能滴出血来。
他故意恶劣的又补了一句,“是很小的爱心型状~”
“你胡说八道什么?”
而下一秒,冷清茉的表情就象调色盘五颜六色的可爱纷呈,裸在裙子外的肌肤白里透粉,整个粉粉嫩嫩的诱人,抿紧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