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
准确来说是苍霆洲的私人专属飞机!
冷清茉站在舷窗边,馀光瞟了一眼正在目不斜视工作的男人。
刀削般的侧颜,利落三七大背头,眸尾凌厉,黑色中领毛衣,胸膛的位置鼓囊囊,西装革履,单看——完美二字都不足以形容的帅。
“好看吗?”
苍霆洲并没有马下抬头,声音三分兴味传来。
馀光捕捉冷清茉视线不自然偏移,看完最后一行文档后,苍霆洲抬眸间,尽是睥睨众生的矜贵与冷冽。
“怎么感觉你这个助理比老板清闲多了。”
“伶牙俐齿。过来看份文档。”
见她局促,清眸瞬间警戒,“怕我在飞机上对你霸王硬上弓?在你眼里,我有那么‘饥’不择食?”
“你对我霸王硬上的还少吗?”
苍霆洲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声音一丝不苟,也不容置喙,“工作!”
冷清茉僵持了两秒,就象不久前不得不一起出差一样,认命的迈开步坐了过来。
“之前说好十万一次,你算错数,我也没亏待你。回公司后我会给你一张空支票,想要多少自己填,就当——”他身体微微倾靠过来,往她颈窝发间深闻一口,“我吃‘茉莉花’时,你尽情在我身下娇艳绽放的报酬。”
她微微偏开些脖子,避开苍霆洲几乎要吻上她脖颈的冷唇,并说道。
“苍总,我有名字,我不叫茉莉花,也不叫冷茉莉,请你叫我名字,或者冷助理。”
听着他话锋一转,身体也坐正了回去,一本正经的仿佛刚才对她的调戏没发生般。
冷清茉暗呼了一口气,没好口气,不答反问,“那你爸妈为什么给你取名叫苍霆洲?”
“是我问你!”
冷清茉直接白了他一眼,懒得接这茬,皮笑肉不笑,“苍总,请问要让我这个助理看哪份文档啊?”
无视她的假笑,嘴继续攻击她,“你要不回答~那我就想看你这份‘文档’了。”
“苦瓜小姐这是要变爆竹小妹?”
“苍霆洲,你嘴能不能不要那么损,小心以后娶不到老婆,哪个女的能受的了天天被你嘴毒?”
苍霆洲睇着冷清茉略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见好即收。
“难道是因为你天生自带冷茉莉香?”
“你怎么知道?”她微微讶然,连好友温苒苒都不知道,只以为她喜欢茉莉香。
“我怎么知道?
见她耍赖一样摇头晃脑的吐舌翻白眼,粉粉的舌头,苍霆洲眸色瞬间暗了暗,喉结危险滚动了一下。
声音暗哑接过话,“你骗我是处女的那个晚上,你身上的冷茉莉香已经先一步扑向了我。”
“什么意思?”
“就是比你人更先一步让我感兴趣的是你身上的体香,不然我为什么一遍一遍的‘吃’你……”
不然那晚,他也不会跟一个陌生女人做爱。
不过是他恢复嗅觉后,对香味异常敏感,所有靠近他的女人身上都是脂粉香水味,让他嫌恶,唯独她冷清茉例外。
他就猜,她的香味是天生自带,不是后天人工附着。
冷清茉脸颊布满一层淡淡红痕,“死变态。”
“你要是没失忆,就该记得那一晚是你先对我变态,招惹上我的。要我再说一点你变态的细节吗?”
苍霆洲身体完全慢慢侵近了过来,不给她逃离的机会,先一步将她控在沙发与自己身体之间。
“比如你的小手直接将我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冷清茉窘迫的‘啊~’了一声给打断,“苍霆洲!你闭嘴!”
梦字还没说完,苍霆洲已趁着她说话张嘴之际,长驱直入的深吻。
冷清沫抗议的声音从两人严丝合缝的吻唇间微弱的溢出,被他霸道强势的吞没。
他不失温柔的扼住她脖颈,肆意将吻深入,十天没好好品尝的小嘴,这一刻如甘泉一样,让他贪婪,只想解‘渴’。
昨下午的啃吻,根本解不了他对她的——馋。
脑海一闪而过,他亲自下到人事经理办公室,故意不小心打翻水杯,弄坏她的那张离职申请单。
他不会放她走——想都没想。
苍霆洲眼神瞬间阴湿,几乎是要将冷清茉逼到极致的索吻,很快就感觉到本还在他胸膛推搡的小手就完全没了力道,怀中小娇躯也软成了一汪水~
她本想象昨天下午那样咬他,啃他,阻止他再强吻自己,但唇上的刺痛还有两人交缠的津蜜中淡淡血腥味,显然唇上的伤口又裂了些。
最主要——苍霆洲也根本不给冷清茉反应时间,上来就直接是一阵猛攻的法式湿吻,高超吻技,没几秒钟就给她吻的晕头转向,脑袋昏聩了。
最后身软虚弱,只能任他将她吻到失控,甚至沦陷——什么时候被苍霆洲解了衣物都七荤八素。
直到全身肌肤传来清凉感,她才硬扯回丝尚存的理智,娇弱的抗议。
但声音几乎还没溢出她的唇,就被苍霆洲再一次紧密贴附的吻,完全夺取。
然后再没了理智与抗议,只能瘫软的任他在她雪白冰肌上撩拨的胡作非为~
很快滑过她腰间腹肌……
苍霆洲吻了很久,才稍稍过足瘾,终于舍得离开冷清茉的小嘴。
原本昨天因啃伤就有点小红肿的唇,像软乎乎的粉桃,这会儿被他一阵猛攻强吻,就象浸了蜜的樱桃,仿佛一捏能爆出甜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