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沉浸在爱欲交叠中的两人,突然的失重感让苍霆洲与冷清茉同时瞠开被欲色火苗染红半阖的眸子。
床塌下去的震感褪去的瞬间,差点没给他‘魂儿’震吓回去。
冷清茉也被迫从昏聩的情欲中清醒一分。
四目相对,两人脸颊上都还带着欲望未褪的红晕,交织的视线皆一丝震惊中掺着茫然。
意识做榻了床,这莫名的滑稽感,让对视的两人沉默静对了三秒,最后两人同时谁也没绷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好一会儿,苍霆洲才略带着一丝侃谑。
“正好!做塌了就证明你该换新床了。”
听着他仍略些不稳的喘息,也显然一晚上耕耘有多卖力,此刻却一本正经的陈述。
让正抱着他腰的冷清茉,顺势羞愤的往他后腰上一掐。
“劲不大一点,怎么显示我的实力惊人?”
他手背往冷清茉汗湿粉润的脸颊上一拂,红润诱人光泽,被他‘滋润’的狠好。
苍霆洲不以为然,指腹摩挲着她被他亲吻的小嘴,声音低沉又带着戏谑。
“你胡说八道什么!”上一推,“我哪有很大声~分明是你吼的比较大声吧……”
这男人还真是会倒打一耙,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她也打死不承认。
见她眸色闪铄,分明做贼心虚,“那你心虚什么?”
他指尖故意撩拨的划过她泛红的耳垂,“你耳朵都红了~还死鸭子嘴硬,男欢女爱,怡情悦性,人之常情,何必虚伪!”
这狗男人造着她陪他疯了一夜……
苍霆洲滚烫的掌心直接扼住她往后缩的腰肢,俯近她耳畔,“休想临阵退缩!反正都这样了,还不如……继续……”
边说着,边故意用温润的气息拂过冷清茉敏感馀韵的颈项肌肤。
“不行!”冷清茉立刻偏头躲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我要起来看床坏成什么样了~”
完了,估计这张本就快坏的床,这下算是彻底报废了,也不知房东会不会帮忙修,最重要——万一让她赔偿,她还得损失金钱。
一想到这,冷清茉就肉疼,什么心情也没有……
包括此刻未完待续的事……
见推也推不开,也不动,也不说话的苍霆洲,催促着,“赶紧动动!起来!别压着我了……”
下一秒!
这疯男人居然真……
只不过不是……
“你……”
苍霆洲眸尾微挑,眸色一抹劣根性,“早着了,等你求饶为止……”
他骨节分明的指尖再次扼在她细长脖颈上,用吻将她抗议的尾音吞没进唇舌间。
“你好‘幼’……”
封吻!
缠吻!
索吻!
激吻!
他很‘舒服’……
很快这个霸道又强势的吻就被喘息声取代……
温润又不失狂野,交叠缠绵……
疯狂侵占!
直到日上三竿又三竿!
犟了一晚上的小嘴终于投降了。
冷清茉眸尾染着晶莹的泪珠,眼睛湿漉漉的求饶。
她也不跟他杠了,也杠不动,杠不起了,马上识实务的小嘴一叫。
冷清茉可爱?(????)撒娇的小模样,格外可爱俏萌,“呵~”
苍霆洲低笑的咬了咬她的唇瓣,力道很轻,只会有酥麻感,不会痛楚。
“那我是什么?”
她带着软软的哭颤音,咬着下唇,惨兮兮的控诉着。
“确实是大……‘尾巴’狼。”
冷清茉被他摆明意有所指的话说得心跳更加速,却没再反驳,只是悄悄将小手抵在他腰上,防止着什么。
鼻尖萦绕着苍霆洲身上淡淡冷松味道,不知为何却莫名的安心。
“我已经学小狗叫了,可以放过了我吧?”
“乖啦!”
苍霆洲眸底涌现着腹黑的黠光,没有起身的意思。
而她迟疑了一秒,get到他‘乖啦’的真正含义。
小嘴抿了抿,又委屈又抗议,最后只能巴拉巴拉的如了某个男人的劣根性。
又‘啧’?那就是她还得喊?
还‘咳’?这‘狗’男人是有个什么大病吗?尽喜欢折磨她,听她叫老公就那么爽吗?
但她腰都快断了,最后只能屈于淫威之下,大丈夫能屈能伸,她这个小女子也受用。
扬起无比璨烂的笑容,朝他谄媚着,声音放到最嗲,“全世界最好的老公~”
苍霆洲眸尾的弯弧愈加明显,舌顶上腭,低吟出一声无法言喻的暗爽音。
冷清茉直接被那句‘跟我’愣懵了神,怔怔的看着他,才后知后觉发现对方猩欲的眸中此刻似乎还掺着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他不是一开口就说要干净的女人?这会儿抽哪门子风,让她跟他?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想过,也不可能往会与苍霆洲有更下一步关系发展的方向奢望过……
“你要我的钱,我要你的人,大家各取所需,不正好一拍即合。你在尤豫什么?”
“你想包养我?”
“是!”他并没有拐弯抹角,口吻直咧,指尖撩刮着她如媚刀一样的锁骨,“等你的身体让我过足瘾,再没了兴趣时,我会给你一千万,时间应该不会太久!”
见她不说话,只是蹙眉看着自己,他薄唇微微邪魅,“包养只要跟我时干净,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处女,我只在乎你能不能当好情妇,让我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