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苍霆洲冷着颜不再理会自己,冷清茉高跟鞋抵住水泥楼梯,试图拖住他的步伐。
下一秒,她话还没说完,一声惊呼,脚下顿时县空,被他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少说点话省点力气,马上你的声音就能真正派上绝佳用途!”
听闻,她脸一阵青一阵红,抬眸睇着那张禁欲冷颜,这个向上的‘死亡’角度,颜值依旧逆天。
不过——那张薄唇也是逆天。
她想不通了,这么好看的薄唇,怎么总能说出那么‘惊世骇俗’的话,还是一本正经的下流话?
他又想将她做疯?叫一晚?
想起他孜孜不倦的腰劲,她已经开始身软声颤了……
但此刻最重要的是——他脚步准确停在了她出租屋门口。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知道她住在哪不奇怪,但具体到房间号,这一点实属她一丝意料之外,她记得职员登记表上她并没有细写到几楼几号。
“只要我想知道,这世上就没有秘密!”
冷清茉有些诧舌,好霸道的一句话,但若这句话出自其他人嘴腹,她一定嗤之以鼻,但来自苍霆洲,她又觉得异常的合乎情理。
“钥匙!”
她挣扎着从他怀中下来,清眸为难的看向一脸势在必行苍霆洲。
可商量的放低语气,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开门!”
言简意赅,冷清茉见没得商量,直接小脾性的偏过头,自然也不会掏钥匙。
“该不会里面藏着见不得光的男人?除了男朋友,还有一号二号还是多少号备胎吧。”
“谁能有我跟您的关系见不得光……”小声反驳,但足够对方明晰了。
就属他与她最见不得光,再说她哪来的备胎?这男人还真是无孔不入,逮着机会,嘴就开始各种‘毒’她。
“确实也是!我这种粗……粮,是顶级恩赐,你那狭隘的人际圈,定是望尘莫及!女人,是你赚到了!还在这扭扭捏捏,矫情给谁看?”
他知她话里没好意,微眯了一分危险的眸色,“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水分太大,一拧全是泡沫,虚有其表!”
听着她夹枪带棒的反击,苍霆洲眸色不仅没有怒光,反而凤眸微挑,带着些许邪魅,却又平静下带着点疯感。
“泡沫是吗?等会儿我一‘脚’踹开门,给你逼逼赖赖的嘴‘沫’的明明白白,‘真相’是唯一能让嘴硬的人老老实实‘求饶’的基本法则。”
他薄唇故意侵近她耳廊,对着她耳后敏感肌肤吐着热息,“等会谁先喊停,谁是狗!”
冷清茉不想认怂,但苍霆洲强慑的气息让她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肌肤毛孔都在不受控制的收缩。
苍霆洲冷眸敏锐捕捉,瞳孔多了一抹兴色,又故意朝她脖颈吹了一口气,听着她‘嘶’一声倒抽气的声音,他才满意的退开了一分。
然后眸色精炼下移,修长指尖直接伸向她小背包里,精准找到钥匙,开门,推门的瞬间,更将某个还云山雾端的小女人一并强势半搂着腰抱了进去。
开灯的瞬间,冷清茉下意识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骤亮的小出租房,入眼苍霆洲视线的却并不是屋内摆设,而是敏锐捕捉空间内任何有可能的男性气息。
“开灯!”
冷清茉不知为何,有种被人侵入私人局域的不适,尤其——感官窘迫,感觉到难堪。
他与她从来就是格格不入,上了床,做过再多的爱,也是一个天上一个人间,永远楚河汉界的分明。
而苍霆洲的直觉告诉他,这里没有过雄性气息,也没有雄性来过的痕迹,床上的枕头有两个却是叠在一起的,他的视线也几不可察的温了一分。
随后视线才是仔细看过屋内的家居,象样的家具,除了床就只有一个旧的沙发,还有一个小衣柜,小茶几当饭桌,上面还插着一小束茉莉花。
让空气中飘着沁人心脾的淡淡茉莉花香。
厨房门用精致竹风帘子隔开,撩开绑着,不用近看,已经将厨房内的一切一目了然。
整个空间很狭小,难听点的话,还没他家一个小阳台大,却干净整洁,更——莫名温柔舒服。
为了显得她是在商量,特意更放软了态度,她只能又补了一句。“最后一晚,我会让您满意的。”
“怕你男朋友突然查岗还是回来,被发现偷吃?”
她有些无语,想怼回去,却叹息了一声,“苍霆洲!
贱?但她没敢说出口,谁让她的‘辛苦费’还捏在他手里。
“损吗?”
见她不情不愿的换了个词,苍霆洲冷厉的眸色才缓了一分,却依旧不容置喙。
“给你一分钟!”
这话锋一转的,又给她转到哪里去了?冷清茉怔忡住,什么一分钟?
“一分钟洗澡?苍霆洲你是色中恶魔吗?我~”
她话还没‘埋怨’完,就被一道冷声打断,“我只是大发慈悲,让你可以先提前给你男朋友报备,我可不想做到一半正‘高兴’的时候,被人突然出现打断性致。”
“打!”
“不打!”
她同他杠上了,迎上他审视的冷眸,三秒后,华丽丽的——她败下阵来,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非得纠结她莫须有‘男朋友’的事。
“你激情热吻的那个不是?”
苍霆洲凛了一分眸色,视频下意识端倪在她脸上,不放过任何细微表情。
“不是!”
他眸底森色并没有马上散开,“不是你跟人当众热情kiss?玩的可真大胆开放!”
冷清茉并不想再解释原委,也不再接这个话茬。
“既然你非得在这做,那我先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