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瞬被冷清茉软糯 ‘老公’ 晃出的片刻失神,被他尽数敛入眼底深处,湮灭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眸底翻涌的、势在必得的强势与不容置喙的掌控欲。
干柴烈火,地火天雷!
疯占!
裹挟!
不知餍足的疯批!
不知多少次……
十天后!
冷清茉才能勉强下床,正常些姿势走路。
想她冲凉的时候看了眼,受伤的有点重。
“混蛋!怎么能精暴成这样?还是不是人类来着,野兽撕咬也不会伤成这么厉害……”
她坐在自己出租屋的床沿边,张开腿又看了一眼,这些天她就没敢穿内内,只穿了睡裙,腿也不敢合著,让她再次忍不住爆粗口。
“该死的苍霆洲!”
想起四天前,整整三天,她直接是昏过去的。
而她一醒,也是两天后,然后就是在极度虚脱耗竭的情况下,被他一道毫不客气的冷声,直接逐客令。
天知道,她当时的倔脾气上来,是怎么忍着一步一刺骨的疼,撑着几乎要再次昏倒的身体离开,回到自己出租屋的。
一回来,她啃了几个干面包,凉都没冲,澡没洗,倒头就直接睡懵了。
“无耻狂徒!”
但下一秒,她就秒‘怂’。
但骂归骂,肚子咕噜噜的抗议她这几天食不果腹,让她还是罗圈腿的再次站起身,走向厨房。
一步一钻心是什么滋味,冷清茉算是彻底尝到了,那种酸爽——简直无法言喻的绝了。
边说话却又不自觉笑出了声,原来人在极度无语的情况下,真的会控制不住笑出来!
直到好不容易吃过一些速食后,出终于有了一丝体力。
冷清茉将自己扔在破旧的沙发上,她伸手手动扇着风,缓解那不适感。
脑袋瓜的思绪边盘旋着,‘等拿到所有钱,她一定要马上辞职,离那个疯批变态男人远一点。’
清凉凉的风只能缓解,却不能真正解痛,该不会发炎了?
“天杀的苍霆洲!我咒你下地狱!”
但骂归骂,冷清茉也决定了起身去医院看看,这样痛下去,万一再感染,可不是闹着玩的。
尤其她根本没有请假,旷工了十天……
等会!
她被做的意识混沌间,好象听见那变态男人几分公式化冷硬的打电话。
迷迷糊糊听到‘出差‘,似乎还隐约带上了她的名字。
只是当时她的意识根本由不得她细细听辨。
“到底是真的,还是我被折腾得太懵,产生幻觉了?”
冷清茉咬着下唇,努力在混乱的记忆里搜寻蛛丝马迹,可那些碎片的记忆,模糊得象蒙了层雾,怎么都抓不真切。
根本分不清是真实发生,还是她臆想出来的。
而苍凌集团塞那分公司。
总经室内!
苍霆洲直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唇角却下意识上扬。
似乎猜到正被某个娇弱的小女人咒骂。
心间一丝或多或少的内疚,但也并不多!
挑衅他,那些就是该她受的!
眸色瞬间冷厉,视线移回计算机屏幕上,工作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