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莉到底还是让裴知勋花了她的钱。
从银行出来之后,两人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结帐的时候,姑娘非要拉着他用自己刚办的银行卡结帐。
下午逛街的时候还给他从头到脚买了一身衣服,还有好多的零食,护肤品。
主要是裴知勋告诉他自己可能要在光阳待上几个月出不来。
雪莉就带着他疯狂购物,恨不得把超市给他打包带去光阳。
时间一转来到晚上。
正儿八经吃一顿烛光晚餐后,裴知勋将雪莉送来f(x)宿舍楼下。
姑娘缩在副驾驶扣着手指,一脸的不情愿。
见状的裴知勋熄火,摸出手机。
雪莉按住手机,指尖有些热。
不凉,说明心情还算不错。
那又在纠结什么?
于是他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崔雪莉的脸。
姑娘的皮肤慢慢变红,眼里却没有多少羞涩,纠结倒是很明显。
大约过了五分钟。
雪莉转头,象是做了某种决定,深吸口气。
“oppa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孩子?”
“恩?”
姑娘提起的胆气如针扎的气球般,一碰即碎。
又低头玩着手指,语气结结巴巴。
“我……我在网上搜了搜,根本没有男性避孕药这个说法。”
裴知勋眼中闪过了然。
心里却升起逗人的想法,张口就来。
“确实没有,其实我结扎了的。”
“呀!”
崔雪莉猛地跳起,脑袋撞在车顶都顾不上疼,抓着他的骼膊,泫然欲泣。
“oppa我们现在就去医院,能通过手术恢复的。”
“我……我可以自己吃药,要是真有了,生下来也可以。”
裴知勋惊讶地瞪大双眼。
而雪莉象是理解错了,重重一点头。
“不生也行,但oppa你要陪我签字,不能不管我。”
听呆了的裴知勋反应过来,连忙捂住雪莉的嘴。
想了想还是将那套玄学的理论大大方方地讲了出来。
听完的雪莉松了口气。
放松不少。
转而升起的就是压都压不住的羞涩,一扭头拉开车门就跑。
驾驶位的裴知勋无奈一笑,落车将没关的副驾门关上。
重新上车还是忍不住大笑出声。
摸出手机编辑短信。
“桃子,刚才为什么不提让我戴……”
手机想死了一般沉静。
就当以为雪莉害羞的不敢回复,车子开到高速路口时,却忽然传来轻微的震动声。
“我也不喜欢你用……”
没忍住笑了出来,手机麻溜的点击。
f(x)宿舍,看到信息的雪莉尖叫一声将手机扔的远远的。
绯红的脸埋进枕头。
纤细的小腿来回踢腾,象一跳脱水的鱼在扭动。
待内心那股羞意平息以后,捂着脸的雪莉探身拉开床头的抽屉。
一盒粉红色的药片显露出来。
这是她下午购物时随手藏进一堆零食里的,因为盒子不大,裴知勋没有发现。
剥开包装取出其中一枚。
出门倒水的时候嘴里还喃喃自语。
“oppa以为我是笨蛋,才不信有那种不科学的说法。”
话虽这样说,倒水回来的时候看着桌上那枚药丸,忽然就将水杯放下。
素手捏着药丸来回摩擦。
一个不小心,药丸掉落在地面,滚入床下。
雪莉却没有去找,甚至没有拿新的,反而象是下定某种决心。
将水一口气喝干,躺回床上。
空气中只传来一句似呢喃又似安慰的话。
“万一呐……”
……
时间一转,三个月飞速流逝。
少女时代结束她们日本的第二次巡回演唱,在昨日奔赴新加坡参加完亚洲风尚大典后,终于回到她们忠实的首尔。
下了飞机的一群姑娘面露疲倦,一个个都懒得说话。
只是郑秀妍和林允儿面色古怪,抱着手机来回查看。
“你有信息吗?”
“没有,你搜新闻搜到了吗?”
“还是3月份他去首尔大学报道的新闻。”
“奇了怪了。快三个月没新闻,难不成退圈了?”
林允儿无奈摇摇头。
“欧尼,知勋又不是爱豆,三个月没新闻也正常。”
郑秀妍白眼一翻。
“说的好象你不急一样。”
林允儿张张嘴,但什么也没说。
三个月的时间,裴知勋就象是从她们的世界中消失一样。
她们满日本的连轴转,排练、演唱,忙的很,而裴知勋也不遑多让。
这段时间发短信回的很慢。
打电话盲音和无信号交替出现,偶尔联系上了说不了几句就挂断了。
似乎她们的空闲时间永远撞不到一起。
隐隐能从电话里听到对面有打板的声音,知道可能是在剧组。
但是网络上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是,一个美术指导而已,至于忙成这样?”又一番检索无果,郑秀妍忍不住发了脾气。“我的生日只发个短信就完了?”
知道多一点的林允儿也有点不爽。
就算你缩在横城的山沟里当导演没信号。
但大家好歹也是彼此亲过的关系,生日连句祝福都没有。
确实令人生气。
越想越气的允儿忍不住将目光落在李顺圭身上。
她同样打着电话,听声音似乎是雪莉。
“我回来了,明天去你家,可以办手续。”
挂断电话的李顺圭只觉得后背一凉,反应过来时骼膊已经被林允儿抱住。
撒娇一般晃了晃。
“欧尼,我和秀妍欧尼约了晚上吃饭,你也来呗。”
“恩?”
李顺圭狐疑地眼神扫来。
林允儿却连笑容都没有一丝变化,只是悄悄用口型比划。
“商量下西卡欧尼品牌的事。”
李顺圭顿时将那点狐疑甩到脑后,不疑有他。
“我叫上泰妍一起?”
“行。”
待李顺圭走远,林允儿走向郑秀妍。
“欧尼,我约了顺圭欧尼聊品牌的事,你也来呗。”
得到答案的允儿面色不变,悄悄摸出手机,订购一瓶度数很高的酒。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李顺圭身上,嘴角微微勾起。
“顺圭欧尼,就算你再能喝,今晚怕是也要睡在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