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画报的拍摄风格,后面的定妆照进行的很迅速。
导演金奎泰更是毫不避讳地说要将这种拍摄手法带进剧情拍摄中。
并且放出豪言壮语要为半岛所有的冬季剧的画面氛围立个榜样出来。
裴知勋只能感叹命运的奇妙。
《那年冬天,风在吹》这部剧还真奠定了半岛“冬季美学”的基础。
后面的《雪滴花》和《鬼怪》里还真有《那年冬天》的影子。
林允儿看着裴知勋的双眼满是狐疑。
内心那种他也是重生者的想法又不可避免地冒了出来。
《那年冬天》这部剧的影响力她当然也知道。
也知道这部剧的美术设计并不是裴知勋。
可亲身经历之后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切都太过自然。
裴知勋从没有主动去争取或者改变什么。
他只是刚巧有这个实力,又刚巧有人知道他有这个实力罢了。
这能算重生者?
她说服不了自己。
不过有一点是她无论如何没办法否认的。
每当看到被她当作壁纸的雪下接吻图,内心那种占有欲就汹涌澎湃的袭来。
急速的深呼吸几次。
林允儿可以说是小跑着钻进保姆车,并且吩咐马上离开。
她害怕自己真的忍不住。
重生回来可不是为了谈恋爱的。
她想在演员这条路上发展,可爱豆的身份和合约一直限制着她的行动。
闭着眼睛的林允儿反复在心中默念。
“在等等,在等等。”
“等到少时续约,我就能和公司谈判。”
“等我成了演员,恋爱也没人能管。”
“林允儿不要贪心,成演员前谈恋爱怎么行?”
林允儿猛地睁开双眼,右手死死捂住心脏。
她好象听到裴知勋的声音从内心中响起。
“是幻觉?”
“为什么我就是忍不住去想?”
心事重重的她直到躺在床上还是再想。
“凭什么不行!”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的她来到公司。
临近年末,各种活动接踵而至,而且她们少时也要回归,必须要排练。
进门就看到金泰妍小小的一团趴在地板上压腿。
忍不住上前抱住她,软软的,香香的,有点怀念。
“允儿昨晚没睡好?”金泰妍看着允儿浓重的黑眼圈,有些心疼地问道。
“恩,欧尼让我抱一会儿就好。”她将脸埋在金泰妍颈间吸了一口。
痒痒的感觉让金泰妍扭了扭身子,拍拍她的屁股。
“呀,你最近怎么回事,老往我怀里钻。”
“没什么,太长时间不抱,想了。”
林允儿的眼睛扫过泰妍的身体。
现在的金泰妍还是肉肉的、健康度爆表的身材。
再过几年,暴瘦下来的身体给人的感觉就只有心疼。
这种温暖的怀抱她可是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留恋很正常。
体验一会儿金泰妍的怀抱后,林允儿坐直了身子,扫了一眼练习室内。
“唉,西卡欧尼呐?”
“她今天请假,请了模特给她设计的衣服拍画报。”
“谁啊?”
“……”
狎鸥亭区内的一处演播室。
裴知勋拿着郑秀妍给的衣服坐在演播室的沙发上。
这次他总算不用在帘子围起来的“更衣室”内换衣服。
但现成的更衣室还是用不了。
不大的演播室内挤满了姑娘,更衣室根本轮不到他用。
“秀妍啊,你们公司这么支持你的事业吗,请这么多模特?”
“我跟公司签了协议,等以后品牌起来了,开店和s合作。”
裴知勋惊讶地扫了郑秀妍两眼。
还是那句话。
她要是有这种觉悟和想法,上辈子也不会……
不过没等他问具体的,郑秀妍反而先开口。
“话说你是不是得罪我们公司了,这次请模特,公司还反对你来。”
“那我还在?”
“你也不想想因为谁。”
郑秀妍双手抱胸,脑袋抬得高高的。
“e……怎么办,用手挤看起来也不明显。”
裴知勋想了想,还是换了用说法。
“你好厉害,秀妍。”
人家给钱,老板的情绪价值要给到。
看的出来,郑秀妍想这么说话已经很久了。
笑得浑身颤斗,靠着依在裴知勋身上才没有掉下凳子。
动了动骼膊。
e……
收回之前的话,
多少还是有点的。
“你今天也是模特之一吗?”裴知勋问道。
“当然。”
“就穿这一身?”
白色羽绒衣、黑裤、运动鞋。
休闲有馀,时尚不大行。
“怎么可能。”
郑秀妍解开拉链,猛地拉开外衣。
就算是裴知勋见多识广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黑色的镂空设计。
细腻的法式蕾丝缠绕成蔷薇花纹。
哑光黑的丝线与大片的白碰撞出刺目的色差。
裴知勋移开眼睛。
必须要承认。
不是有一点。
是有很多。
郑秀妍红着脸将外衣裹好,躺在沙发上将脸埋进靠背。
她忘记了。
内搭的衣服因为太小脱下来返工重做了。
新的送来还没穿。
结果聊天聊的太开心,给忘了。
这下子亏大了。
“秀妍啊,没想到你这么大方。”
裴知勋笑着打趣,反手拉开自己的外衣。
“别说当朋友只占你便宜,哥们的也让你看看。”
郑秀妍一脚蹬在他腿上,没什么力道,更象是撒娇多一点。
捂着脸起身一路小跑进更衣室,哗啦一下锁死房门。
“那个,你好。”
柔柔弱弱的声音在身前响起。
一位穿着衬衫加热裤的姑娘站在沙发前满脸为难。
“那个……”
她指了指沙发。
裴知勋回头发现沙发背后堆了一大推衣服,应该是这些模特们保暖用的。
“哦,给你。”
捡起一件保暖服递给那个姑娘。
“谢谢。”
披上衣服的女孩长出一口气,很自然地在沙发边缘坐下。
“生面孔,没在其他场子见过你,你是刚入行没多久吗?”
“认识一下,我叫李圣经。”
姑娘大方的伸出手掌,裹着的保暖服敞开,只穿着热裤的双腿赤裸裸展露在眼前。
白的可怕,长的吓人。
裴知勋第一次发现原来有姑娘的腿能赶上他腿的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