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晚上喝了点酒。
回到家，辗转反侧的他怎么也睡不着。
楚一杭翻出手机，找到那串熟悉的数字。
借着酒醉壮人胆的勇气，摁下了拨号键。
可能是太晚了，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喂？”
熟悉的声音传来。
楚一杭瞬间感觉酒醒了。
他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放到耳边。
“喂，是我，这么晚打扰你了。”楚一杭说的很轻。
感觉自己应该醉醉了，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电话那边的人听到他的声音也有瞬间的沉默。
“嗯，你喝醉了？”
“没有，就是大力他们今天乔迁住新房，高兴喝了点，但……但是没有喝醉。”
“小雪，京沙冷吗？”楚一杭突然好想她了，不知道为什么。
电话那边的方欣雪顿时鼻子一酸，忍着喉头的酸涩，“嗯！挺冷的。”
没有多余的话，她怕她多说几句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哦，那你要多穿点，别为了好看大冬天的还穿裙子，你已经很美很美了，不需这些东西来衬托你。”
“还有，我在琛州开了8家奶茶店。”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请你去喝奶茶。”
“等你来了，我亲自为你做，小雪你什么时候回琛州……”
说道这楚一杭打了个酒嗝，有些难受的咳了起来。
电话那边的方欣雪再也忍不住眼泪。
喉间一哽，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楚一杭听不到回应，心底的酸涩和思念怎么都压不住。
“对不起啊！打扰到你休息了，那个我……我有点想吐了，就这样了，拜拜。”
楚一杭怕自己舍不得挂电话，只好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急忙挂断电话。
他也没有想吐。
2月3号。
离大年三十还有3天。
天还没亮，楚一杭就起床跑到了生鲜店。
东风路店的生意很好。
他早早的来帮忙，等这边准备好，他还要跑到电视台新店那边帮忙。
小年后，对联卖的异常火爆。
还好他备了足够多的货。
不然都不够卖。
这边有经验熟练的刘店长给他看店，他很放心。
只是今天，店里意外的接到了一个大单。
楚一杭赶到店里，刘店长就笑脸迎了上来。
“老板，今天我们接了个大单啊！”刘店长拿着单子朝他快步走过来。
“你看。”
楚一杭接过刘店手里的单子。
很简短的几行字。
却差点让他瞪瞎了眼。
居然是电视台的订单。
就是给电视台员工过年的福利。
员工人数158人，就是要准备158份。
每人5斤猪肉，2只鸡。
一箱5斤的苹果。
一袋10斤的大米。
一桶2l的油。
一包1斤装糖果。
一包1斤装花生。
一副15米的对联。
这么多福利，还要配158份。
别说刘店高兴坏了。
楚一杭看完也高兴的不知道要说啥了。
楚一杭突然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早上醒来，他发现自己昨晚十一点多给方欣雪打了个电话。
难道是他跟方欣雪说的？
楚一杭有些懊恼。
但看着单子又止不住的开心。
这破天的富贵。
方铭伟，他太喜欢他这老头了。
“嗯，淡定点，你按这清单去清点货，没有的，今天让供货商送过来。”
“然后这个肉和鸡你统计一下要多少。”
“你计划着跟村长他们下单。”
刘店长一脸兴奋的应下来。
楚一杭开心的都想跑去电视台七楼，找方铭伟喝茶了。
他拿着备用单走到阁楼开始算一下这笔账。
五斤猪肉取前槽，五花肉算6块，五斤就30元。
土鸡活的6块一斤，大概2斤多，算15块钱左右。
一件苹果11块。
一袋10斤装大米12元。
一桶油15块。
一包糖果6块。
一包花生2块。
对联一块。
楚一杭算个总账，差不多92块钱一份，总共158份，那就是块钱。
不错，不错。
他们电视台的福利还不错。
单位发的就可以过个年了。
这些都是他给的优惠价了。
“要是再多几个单位，呵呵！”
然而他的嘴好像开了光一样。
他刚算完账，还没下楼。
就接到了水池恩的电话。
“喂，水厂长，你好啊！”很轻松的语气。
“很高兴啊楚一杭？捡钱了。”水池恩听出来了，故意调侃道。
楚一杭觉得确实像捡钱了。
突然有个这样的大单砸你头上。
你能不心动？能不开心？
“哈哈哈……哪有钱捡啊，我不吃饭不睡觉去等着。”
自从上次说开后，水池恩对楚一杭的态度好多了。
对他不再是冷言冷语。
像这样的调侃曾经可没有过。
“好了，不跟你拼了，有个事交给你做，你现在有时间来我办公室一趟。”
楚一杭刚好不忙。
“可以，我不忙，我现在就过去。”
楚一杭不知道水池恩找他有什么事。
但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去看看大厂长的办公室也不错哈。
楚一杭把账本扔床上。
带上手套，拿起车钥匙，下楼。
十分钟后。
楚一杭站在烟草公司大门口。
感觉好久好久没来过这儿了。
之前来还是为了找甜甜。
没想到今天他也有被水池恩邀请来做客。
楚一杭走到门卫室，还没自报家门，保安大哥就主动询问他是不是楚一杭。
楚一杭给大哥递了根烟，“是的大哥，我……”
“老板交待了，你赶紧进去吧！”
之前来找甜甜连门都进不了。
楚一杭问了保安大哥才知道水池恩的办公室位置。
楚一杭四处打量着。
很普通的5层大楼，外墙都是白瓷砖。
没有电梯，要走楼梯。
水池恩的办公室在1栋的3楼。
看着还挺大。
应该有几百人的规模。
楚一杭走的很慢，打量一圈后才加快脚步往3楼的尽头就是水池恩的办公室。
只是，等他靠近办公室，听到里面熟悉的笑声后。
他顿时驻足不前了。
他怎么听到了甜甜的笑声？
不能够吧！
水池恩难道是让他来见水甜甜的？
为什么啊！
楚一杭的脚步顿在办公室门外，不敢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