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泽阳眉头紧锁,快步走上楼梯。
这些家伙当真是阴魂不散,还敢闹到自己家人面前,马清月跟在后面。
三楼的楼梯口,堵着几个人。
张建国和张秀兰手里提着几个礼品袋,张瑾瑜则低着头站在父母身后,可以看得出来,不是很情愿。
楚泽阳的父母楚开海和刘玉梅挡在自家门口,脸色都很不好看,尤其是刘玉梅,楚泽阳可是把张瑾瑜做的那些事情都和家里人提前说过了的。
就是为了预防这种事情的发生,毕竟象这样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情都不让人感到意外。
“爸,妈。”
楚泽阳出声,打算自己来接手处理这次事情。
几人同时回过头来。
张家人看到楚泽阳,眼睛都是一亮。张秀兰立刻堆起满脸笑容:“泽阳!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这孩子,工作再忙也得顾着家里不是?”
她视线一转,落在楚泽阳身后半步的马清月身上,脸上的神色顿时一僵,明显是没想到楚泽阳的身边会出现这么优秀的女孩子。
马清月衣着简单,可气质清冷出众,只是站在那里,张瑾瑜就好象是一个凡夫俗子。
一个天和一个地的差别。
可以说两个人放在一块,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泽阳,这位是?”
张秀兰试探着问,似乎也没有想到楚泽阳在和自己的女儿分手之后,那么快又会和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在一块。
楚泽阳没有回答她,先走到父母身边,低声问:“妈,您没事吧?”
分手之后,他就没有把张瑾瑜家里的人当做一回事来看待,即使他老爹是水产局的一个科长。
论职务级别和含权量,现在的楚泽阳可是拉爆了张建国。
刘玉梅摇摇头,握住儿子的手,松了口气。
可算是找到了一个主心骨,毕竟他们是平头老百姓,在面对当官的时候,总是会显得有些拘谨。
楚泽阳这才转过身,面对张家人,脸上没有任何多馀的表情,语气冷冰:“张叔,张阿姨,还有张瑾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张建国毕竟是体制内的老人,脸皮也厚,上前一步,打着哈哈:“泽阳啊,别误会,我们就是听说你高升了,特地来祝贺祝贺!瑾瑜这孩子,之前跟你闹了点不愉快,我们做父母的,替她给你道个歉!年轻人嘛,哪有不拌嘴的?过去就过去了!”
张瑾瑜这时也抬起头,纵使心中有再多的不情愿,这时候也不得不配合着自己老爸的话。
“泽阳……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楚泽阳身后的马清月,带着警剔和自惭形秽的慌乱。
毕竟她心里也很清楚,自己是怎么也比不过这一位清冷的市长千金。
楚泽阳看着张瑾瑜这副故作姿态的样子,脸上也是露出了几分的冷笑,先前他的种种作态,他可都是看在眼中的,心中的那一点旧情,早就烟消云散。
准确来说,从他重生回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对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不必了。”
楚泽阳斩钉截铁的说着。
“张瑾瑜,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的原因你我都清楚,非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穿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情吗。”
他看向张建国手里提着的礼品,脸上的神色也更多了几分的不屑。
“这些东西,请你们拿回去,我楚泽阳受不起,我父母也受不起,另外,这里是私人住所,我父母需要安静,以后请不要再来打扰他们。”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留丝毫馀地,完全都不打算留任何的情面。
张秀兰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急道:“泽阳!话不能这么说啊!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情分……”
“情分?”
一个女声响起,打断了张秀兰。
马清月上前,站到了楚泽阳身侧稍前一点的位置,目光扫过张家人。
她的姿态自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如果真有情分,会在对方前途未卜时急忙划清界限,另攀高枝?”
马清月说这话的时候,言语中充满着不屑和讥讽。
“而且,你的这位女儿可是连下家都找好了,市纪委监察科的秦文锋。”
马清月直接把所有事情都摆到明面上来,显然是打着要一次性替楚泽阳解决掉这所有糟烂事的想法。
张家人被问得哑口无言,张瑾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马清月继续道:“楚科长现在是市政府秘书科的负责人,他的时间和精力应该用在市政工作上,而不是处理这些无谓的纠缠,你们的行为,已经对他和他的家人造成了困扰。”
她顿了顿,看向张建国,直接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张同志,你也在体制内,如果你还执迷不悟的话,我会和我父亲马国华马市长,反映一下这个问题。”
张建国心头猛地一跳。
他这才仔细打量马清月,越看越觉得心惊。
这年轻女子长的确实和马国华有几分相似,再加之能够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楚泽阳的身边,那十有八九就是市长千金了。
真正意义上的一句话可以决定他的生死。
楚泽阳开口,语气更冷了几分:“马小姐说得好,请你们立刻离开,不要再让我说第二次。”
话已至此,再待下去只能是自取其辱。
张建国脸色灰败,知道今天这步棋不仅走错了,还走得极其难看。
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他在体制内还有什么颜面做人。
他瞪了不争气的女儿一眼,一把拉住还想说什么的妻子,低喝道:“还嫌不够丢人吗?走!”
张瑾瑜被父亲拽着,跟跄着下楼。
脸上的神色充满了不甘。
凭什么楚泽阳在离开自己之后,能够做到这样一步登天,甚至身旁还出现了一个比自己还要好的人。
反观她自己呢,原先在他看来,秦文峰是一个比楚泽阳要好千万倍的下家,现在……
连同她爹的面子都被彻底丢了个精光,拖家带口来找楚泽阳道歉,结果连人家的门都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