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鸟京外憋了好几天,总算是等来了孙向周和桓斌的大军,将飞鸟京包围起来。
眼看大功将成,王敬晖立马找来了几员心腹爱将。
他的两员右鹰扬卫将军是周琦和韩寒,周琦是李存希的旧部之一,韩寒原是千牛卫中郎将,半年前被他调过来支用。
两人平日里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对待异族毫无怜悯之心,王敬晖用起来十分顺手。
“眼下我们前面就是飞鸟京,这相当于倭奴的皇城,我们必须一鼓作气将之覆灭!”
王敬晖闭上眼:“攻破之后,杀他一个血流成河!”
“陛下的意思很清楚,本将也需要你们为本将分忧解难,杀他们的时候都不要心软,这都是祸害!”
“还有……”
“把皇室都给留下来,本将今晚要与诸位酌情享用。”
周琦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这时,帐中一个人中有着丹仁胡的男人瞪大了眼睛。
“什么,你们还要酌情享用皇室中人?”
“一开始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周琦转过身,脸一黑。
“你这种异族的杂碎,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要不是需要你这杂种带路,你以为我们会和你逼逼叨叨这么久?”
他转向王敬晖,抱拳道:“大将军,末将建议,尽灭德川满门!”
王敬晖点头:“准。”
只一个下午过去,王敬晖就骑着马跨进飞鸟京。
他着一身鹰扬卫大将军标准服色,左右腰间别着一把刀和一柄剑,后腰上还有一把火枪,得胜钩上挂着五爪神飞钩镰枪,十分神气的扫视四方。
大军井然有序的陈列在四面,救火的军士已经将大面积火海浇灭,只剩下一座偏殿仍在火焰之中。
短短几个时辰,左右鹰扬卫和金帐卫队的军士就把飞鸟京彻底占据下来。
“皇室之人都在哪里?”
“回禀大将军,都在飞鸟净御原宫之中。”
“带路。”
“诺!”
被捆成粽子一样的德川不敬斋被人按在马上,一路尾随者到了飞鸟净御原宫之中。
在太极殿外,王敬晖看见了提前到来的孙向周和桓斌二人,三人互相对视,而后一起走进太极殿中。
在太极殿的两边,军士控制住了大量的倭国皇室成员以及文武大臣,被单独压在大殿中央的女人,正是人老珠黄的倭国国王持统天皇。
已经五十五岁的持统天皇鸬野赞良冲着孙向周、桓斌和王敬晖俯首:
“日本天皇鸬野赞良,愿意投降。”
众多大臣和皇室之人都气的浑身颤抖,可面对杀气尽显的王敬晖,他们又一句话都不敢说。
而王敬晖显然是不会太客气,为了自己的好大儿能娶到李存希的大闺女,他也只好再放肆一把了。
他冷淡的扫了一眼鸬野赞良,冲着外面挥了挥手。
右鹰扬卫中郎将哈斯奴儿立马拖着粽子一般的德川不敬斋走进来,随手把德川不敬斋丢在冰冷的地上。
孙向周背着手,发出一阵冷笑:
“或许,你们还没有意识到,你们已经没有了投降我大唐的资格。”
“你们是被我大唐军队俘虏了,而不是你们主动投降我们大唐,你们这些个该死的蠢货。”
对于小日本,孙向周没有半点好脸色。
早在朝堂之上,李存希就说过这个民族的特性,畏威而不怀德,哪里是什么好东西。
今天把他们当成投降的,明天他们找到了机会,就会立马背叛大唐。
再说了……
真以为谁都可以学习契丹不成?
他们契丹为了投入大唐爸爸的温暖怀抱之中,付出了多少代价?
你们都被俘虏了,还空口白牙说着什么要投降大唐,这就是在放屁!
“本大元帅不想和你们这些人废话,都给本大元帅听好了,接下来的日子,你们这些人最好老实点!”
“要是在这个特殊时期弄出点花样来,那就别怪本大元帅对你们这些倭奴不客气了!”
孙向周放完了狠话,目光随即转向了一个瞪着他的中年男人。
“把他的右手给我剁了。”
王敬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拔出腰间虎踞,一个闪身出现在对方身前,手中虎踞闪电般斩落。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响起,男人捂着断臂处惨叫起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只是瞪着孙向周,就会变成这般下场。
而孙向周显然也没打算放过这个男人,斜着眼睛看向男人的脸,这是一个并不清秀甚至显得有些粗犷的男人,他身穿华贵衣袍,又站位十分,显然不是一个普通的皇室中人。
他悠悠伸手,道:“你是何人?”
男人龇牙,恨恨不已道:“高市皇子。”
“能听得懂我大唐的语言就好,本元帅就怕你不会说又听不懂。”
“你到底想说什么?”高市皇子质问道。
“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你自己以及这个国家的处境,我有必要和你重申一遍,王大将军,再去他一臂。”
“喏!”王敬晖再次挥刀,虎踞瞬间剁下高市皇子的另外一条手臂。
孙向周冷笑着望向倭国的一众大臣和皇室贵族,举起右手,攥紧拳头。
“诸位记住了,我的拳头比你们的硬。”
“对本元帅及诸位大将军说话,还是绵软一点好。”
桓斌站在孙向周后面,隐隐有些不安。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李存希让他们进攻倭国,最终目的是为了拿下这里。
孙向周如此对待这里的贵族,只恐并不会顺李存希的心意,更有些越界了。
“把他们都关起来,半月后一并送往大唐,交由陛下处置。”
鸬野赞良劫后余生,后背已经是一片冰冷。
再看看已经痛失双臂的高市皇子,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悲痛。
倭国这片土地好不容易经过了漫长的分裂又整合,轮到她成为倭国的天皇,已经内部正式更名日本了,却又被大唐一口气灭了国。
这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命运开的一个天大的玩笑?
痛定思痛,这位日本女天皇转向了孙向周,欠身行礼问道:
“这位将军,但不知,大唐皇帝陛下,将会如何处置我等呢?”
孙向周背着手转过身去:
“这个问题,你该以俘虏身份朝拜我大唐皇帝陛下的时候询问,而不是现在问本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