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补了前面欠的,各位道友可以从218章看)
下一刻,缚龙索飞出,顺著龙躯缠绕而上。
黄龙真人意识到不对,立即摆尾挣脱,口中龙息不断,却始终难以挣脱。
最终被捆了个结结实实,落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样子十分难看。
十二金仙乃是阐教的门面,黄龙真人被秒杀,这让元始脸面也有些掛不住。
其余十二金仙也很是不服,扬言要找赵公明找回场子。
下一个是太乙真人,一上台便是直接使出杀招。
九龙神火罩向著赵公明盖顶而下。
这一招来得太过突然,使得赵公明差点没有反应。
虽然空间內有太清老子设下的禁制,不至於会身死。
但重伤在所难免。
好在有二十四颗定海神珠自动护主,將时空短暂定住,赵公明成功反败为胜。
只是这下之后,赵公明也不再留手了。
一出手便是直取要害。
定海神珠、缚龙索、镇海神鞭齐出,將接下来挑战的阐教弟子打得落流水。
此时的他,已然有了今后那以一己之力挑翻一眾阐教十二金仙的气势。
在一连打败六位阐教亲传之后,元始的脸面再也掛不住了。
十二金仙之首,广成子站了出来。
“好个赵公明,看你接不接得住我这招!”
广成子入场后,便是直接祭出一件印璽法宝。
此乃元始以那分宝崖本体所炼製,威能十分强悍。
这可是道祖用来装眾多法宝的东西,自然也有收宝的神通。
就是偏偏这件法宝叫做多宝印
一出手,多宝印顿时暴涨,其上诸多神光禁制显现。
赵公明以定海神珠进行防护,但奈何其上神光禁制太过强大。
措手不及之下,竟然是直接將定海神珠给收了进去。
失了神珠,赵公明急忙以镇海神鞭防护。
但多宝印已经砸落而下,赵公明被直接砸翻,受伤倒飞而出。
好在有禁制防护,不至於伤及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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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通天惊怒交加,“二兄,你怎可將这等重宝交於门下弟子用於斗法?”
元始瞧也不瞧,只是淡淡道:“怎么。只许你截教赵公明仗著宝物欺我阐教?”
“我阐教就贏不得你截教?”
“你”通天被气到,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切磋论道,本就是相互验证,以双方实力为主。
技不如人,受伤落败,也只能自认倒霉。
他们尚且压抑不住怒气,一眾截教和阐教弟子则更加怒不可遏。
多宝道人上场后,拼著脑袋被砸,也要强行將多宝印给夺了过来。
“多宝印,就该归我多宝。”
“你这湿生卵化之辈,还我印来!”
情急之下,广成子脱口而出这么一句。
这可直接將截教给得罪完了。
要知道,除了少部分弟子,截教大都可是所谓湿生卵化,披毛带角之辈。
截教一眾弟子说什么也要找广成子討个说法。
场面顿时混乱不堪。
两教的矛盾已经摆到檯面上了。
此时,一道惊雷在场中炸响,落在多宝与广成子中间,將他们强行分开。
出手的正是凌灵。
看戏看了这么久,场面都要失控了,青梧感觉必须要做些什么了。
要制止双方衝突,最好就是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
玄都可以,但人教夹在阐截中间,他偏袒谁都不好。
这时候,就是青梧座下两个后辈弟子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凌灵与鹿蜀早已迈入大罗,已经是大罗中期的实力。
又有重宝在手,足够镇得住场子了。
鹿蜀性子较温和,不適合做这种事。
而做为元凤的徒弟,性情也与之相近的凌灵就很合適了。
“不死火山,道尊座下,凌灵,愿意领教阐截两教妙法。”
“不用著急,一个一个来。”
大罗气息释放,两教弟子顿时噤声。
有一些弟子冒险上前挑战,转眼就被一道落雷给劈得抱头乱窜。
这下子,就更加没人敢上前了。
玄门大会最终在一片不欢中而散。
西方二位圣人丟了麵皮,但却挑拨了三清关係之后,便是带著门人弟子离去了。
也不说是挑拨,只是把这等隱藏的问题摆到了明面上来。
终究是个隱形炸弹,总有爆的那天。
三清对於青梧一方及时出手,镇住了场子表示感谢。
在这之后,青梧几人也回返而去,女媧也跟著他们一同而去。
论道一番,又看了一齣好戏,也该心满意足了,此行不虚。
而在冷静下来后,三清也是时候该面对这个已经摆到明面上的大问题了。
三友小院被重启,三兄弟聚於此处。
只不过兄弟三人谁也不想先开口,只是一阵沉默。
事实上,眼下的情况,也是三清早有预料的一天。
出世以来,在追寻自身道途的路上,他们兄弟三人也会有矛盾,这是很正常不过的事了。
红白藕青荷叶,本是同根生,做为一同造化於盘古元神的三清来说,没有什么矛盾是过不去的。
但一旦关乎到自身大道,两教之爭,他们也无法隨意揭过。
该来的还是来了。
在经歷了长久的一番沉默之后,终於是由通天主动挑起了这个话题。
“大兄、二兄”
通天刚开口,元始便拂袖冷哼:“你若还要为那些披毛戴角之辈辩解,便不必多言!”
“今日切磋论道之事,还不够丟人现眼吗?”
元始最是讲规矩,重麵皮。
门人弟子失控,差点大打出手。
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圣人教派当中,並且还被外人所见,这著实有些太过丟人。
不过通天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了那一句“披毛戴角之辈”。
“二兄此言差矣!”
“万灵皆有向道之心,岂因出身而定贵贱?”
“只要有一颗纯粹的向道之心,何愁大道难期?”
“你那些弟子此次败北,难道不是败在道心不如人?”
通天將话题引到弟子门人之上,那元始如何能认输。
“我立阐教,顺天应道,择根脚清正者传道。”
“如我弟子,那个不比你门下那些腌臢之辈好上千倍万倍!”
“我崑崙仙家福地,早晚因为他们而变得乌烟瘴气。”
元始表面上说截教一眾门人弟子將崑崙山弄得乌烟瘴气。 实质上是在暗示,这些业力缠生、不修德行的门人弟子,迟早会拖垮通天。
只是一向注意力清奇的通天,哪里想得到这一点。
“罢了,论这些我始终是吵不过二兄。”
通天顿了一下,看了看两位兄长,嘆了口气,隨即开口道:
“我的道,就在有教无类四字之中。二兄若觉污秽从此你我各走大道!”
元始闻言,“你要干什么?”
“既然我截教门人弟子將崑崙山弄得乌烟瘴气,那么我便离开吧。”
见著通天眼中的坚定神色,一直沉默太清老子也终於是开口道:
“离开?你要到哪去?”
通天把头一歪,没有去看自家大兄的眼神,“我早已料到这天,便在东海寻到一处仙山福地。”
“今后,我截教道统便搬往东海。”
原本听到通天要走,元始心里一软,想要出言挽留。
但得知对方早就准备好了,甚至连新道统所在都找好了。
在此之前,甚至都没有通知他们一声。
在通天眼中,他这个二兄是什么样的存在?
三清情谊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心中的气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好好好,你竟然如此不將我兄弟二人放在眼中,不重视我兄弟情谊,甚至早早谋划好了。”
“如此那你便走吧!”
通天想要出言辩解,他並非不重视兄弟情谊。
反倒是因为太过重视这份情谊,生怕这一天的到来对两位兄长造成影响。
而斩杀了那金鰲,也只是顺手所为
但此时元始正在气头上,他知道自己说什么也都没有用。
於是通天也不再多言,“好,我这便离去!”
“这崑崙山,便留给二位兄长了。”
他再次看了看老子以及元始。
隨后,转身便是往外走去,离开了三友小院。
正好正在门外偷听的一眾截教弟子,通天直言道:“所有截教弟子,隨本座一同,离开崑崙山,重建道统。”
说完,通天袖袍一挥,圣人手段施展,將一眾门人弟子捲起。
原本还在与阐教眾人爭论的截教弟子,被通天一袖直接带走了去。
而见著截教一眾人等离开,剩余的阐教弟子顿觉有些惊喜。
少了个碍眼的对手,今后再也不用顾及三清麵皮而忍气吞声了。
但很快,三友小院再次传出太清与元始的声音。
“大兄,你也要走?”元始惊呼道。
原本他以为,他们兄弟之间的情谊哪怕还有那么一点修復的机会。
只要大兄在,等这件事完全过去之后,还有可能將三弟迎回来。
结果立即就要得知老子也要走的消息。
通天出走,还可以看作是一时气愤。
而大兄离去,则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
外人得知,也必定会认为他们三清是完全分开了,再无重归於好的可能。
这下是真没法了啊。
太清老子看了看三友小院当中的一切陈设布置,仿佛想起当初兄弟三人在此一同清修的岁月。
摇了摇头,
这一切也终究是回不去咯。
“三弟既走,是非对错也无需再问。”
“既如此,便各自寻找道场吧。”
“三清好自为之。”
说罢,太清老子走出三友小院。
玄都动作很快,带上人教为数不多的一些家当便是跟著他一同离去。
原本还在相互爭斗的三教弟子。
转眼之间,只剩下阐教弟子。
广成子等人一时也有些说不清楚的感受。
三清分家,他阐教独占了崑崙山这等顶级仙山福地。
这在一方面的確是好事。
但同时也宣告了三教的关係,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再见之时,双方又该如何自处。
此刻,三友小院当中仅剩元始一人。
略作感慨之后,他也离开了。
院门再次关闭,不知何时会再次打开
圣人动向,自然也牵动著洪荒天地中的一点一滴。
三清分家,也引起了多方的关注。
不死火山当中。
青梧等人回来之后,便是得知了三清分家的消息。
青梧不由得摇摇头,“三清分家,终究是逃不过的。”
另一边,女媧与元凤在一旁蛐蛐西方那两位圣人。
“堂堂圣人,竟然行此挑拨离间之事,当真枉为圣人之尊。”女媧吐槽。
“就是就是”元凤则更多的在附和。
突然,女媧念头微动,美眸一挑,“连本自同源的三清都分家了。”
“那西方两位道友就没有分家的那天吗?”
此言一出,女媧以及元凤都是点了点头。
这绝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啊。
西方如此贫瘠,要想大兴,何其艰难。
保不齐哪天接引与准提撂挑子不干了,直接散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果然,立下教派之后,自身或多或少都会受到牵绊。
圣人不必沾因果,奈何成圣本身就是一种因果。
相比之下,女媧就要显得瀟洒自在得多了。
两人之言,也引起了青梧的思考。
看上去西方而生非同源而生,彼此间的亲密程度应当是远不及三清的。
但导致三清分家的原因就不是彼此间的亲疏关係。
根本在於道的衝突。
三清之道,有所衝突,便註定了走向分离的结果。
但西方二人的道並无明显衝突,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还存在著互补。
教义根基也决定了他们的团结乃是必然。
西方大兴乃天道宏愿,非一人之力可达成,须集二人之力才有可能实现。
而成圣方式也註定了二者会同进同退。
二人共立西方教,共享功德成圣,气运早已纠缠难分。
並且二人同享那四十八条大宏愿。
任意一方退出,这等因果业力作用之下,恐怕不仅仅是跌落圣位那么简单。
直接湮灭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西方二圣非但不会分家,反倒比三清更离不开彼此。
他们的道,本就是一体两面。
青梧轻轻点头,隨后对旁边的画中之人说道:“道友,你怎么看?”
山河社稷图展开,露出里面略显沧桑的伏羲。
被困了太久,终究是有些无聊。
画卷里的伏羲认可地点了点头,目光重回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