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od hell!你是什么玩意!?”
康斯坦丁一脸惊恐的看着凯特。
一旁的恶魔麦泽金好奇的看着这个读作魔法师写作骗子的家伙,她第二次从康斯坦丁的脸上见到这种见鬼的表情……
上一次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路西法的时候。
而麦泽金顺着康斯坦丁的目光看去时,作为路西法手下掌管刑罚与折磨的最高级恶魔,她也第二次流下了冷汗……
上一次则是她第一次见到至高上帝之时。
她该怎样描述眼前的这只生物呢?
莫明其妙的虚无,仿佛要将一切命运吞噬殆尽。
其中还掺杂了暴怒红光、贪婪橙光、n金属以及就连路西法也无法真正掌控的酒神因子。
数种力量就这样捏合成了一个宛如缝合憎恶般的生物……最终在憎恶身上套了一层可爱小猫咪的皮肤。
其真实形态根本无法形容……
或者说,某种限制不允许麦泽金与康斯坦丁这个级别的存在去描述他。
有的时候……灵视太高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麦泽金猛地抓起面前的田纳西威士忌,一口气喝下了一整瓶,不知道是用以镇静还是壮胆。
“路西法!你的警探女友回来了……还给你带来了一些绝对意想不到的客人!”
“克洛伊回来了?希望她带回了新的线索,我对这一次的案件实在是太期待了。”
黑发棕瞳的男人从电梯之中走出,浑身上下萦绕着某种神秘的魅力。
但他的行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象个没长大的孩子。
现在,他只是一个拥有些特异功能的酒吧老板而已……而且这特异功能还时灵时不灵,距离克洛伊一定距离以内,刀枪不入的身体将会变成肉体凡胎。
而且身体素质非常符合被酒色掏空身体的花花公子身份。
凯特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虽然面无表情,但一双眼睛多少有点抽搐的姥爷。
如果说他这个花花公子哪里不称职……身体还是太他喵的强壮了。
路西法兴奋地向着克洛伊走去。
眼神依次划过塔利亚、猫女以及姥爷……最终随着所有人眼神的焦点,发现了正蹲在地面上的橘色缅因……猫?
路西法猛地眨了眨眼,象是看到了什么不应存在之物,狠狠的揉了揉还不够,还把威士忌杯里的冰球直接抠了出来,在自己的眼睛上来回敷了敷。
然后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那只披着缅因猫外皮的存在并没有消失。
于是……
他猛地趴在了地面上,达到跟凯特平齐的高度。
“父亲!?是你吗父亲!?你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猫了?你不是一向认为猫这玩意跟恶魔是绝配吗!?”
“呃……”
“我知道你年纪大了就总想玩点花的,尤其是母亲已经去往了另一个空白多元宇宙!”
“不是……”
“你不用害羞!你想不想让我帮你找几只小母猫?我可以保证,绝对是最烧最贪婪的那种。”
“哈!你能不能听喵说话啊自大狂!”
凯特看着那双即将触摸到自己的罪恶双手,忍无可忍直接亮出猫爪爪,挠在了路西法的脸上。
虽然没有包裹n金属,但此时的路西法距离克洛伊太近,防御早就清零了。
所以……
“嗷!我的鼻梁!我浑身上下除了恶魔角之外最性感的鼻梁!”
看着满地打滚的路西法,不管是姥爷还是康斯坦丁,都语塞了。
而克洛伊作为警探兼家属,则是熟练地以手抚额……类似的场景她已经经历过太多了。
甚至逮着某个人喊爹都不是第一次了……
但这件事发生在一只猫身上,确实前所未有。
……
“你真的不是我父亲捏造出来的某种生物……吗?”路西法鼻梁上顶着创可贴,伸长了脖子盯着蹲在吧台上的凯特,“但你明明就充满了跟父亲极为类似的特性……真是让人费解。”
“相信我,我对自己的了解可能都不如你。”凯特淡定的舔着自己的毛,动作优雅,丝毫看不出刚刚展开了不常见的棘背龙形态,“与其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不如让我们来聊聊利爪杀人案……”
“利爪?”一旁的康斯坦丁划亮了一根火柴,点燃了香烟,“看来我们似乎是为了同一件事而来……或者说,有一个巨大的阴谋,笼罩了我们。”
“康斯坦丁,说清楚点。”
“别急,蝙蝠……我知道猫头鹰法庭是你的敏感部位,但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会让你更加敏感。”
康斯坦丁说着,将那根即将熄灭的火柴猛地弹向了塔利亚,其上的点点馀烬化作灸热的锁链,将塔利亚围困在中间。
“猫头鹰法庭与刺客联盟合作了。”康斯坦丁戏谑的看着塔利亚,“而且还得到了来自某些……遥远地区的帮助。”
“那你们应该明白,我在这时出现在你们身边……就证明我站好队了。”塔利亚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我是来帮你们的,这次我的父亲,目标可不只是一座城市那么简单了。”
……
撒哈拉沙漠,哈迪姆。
刺客联盟。
“你似乎在享受这一刻……哪怕你知道这是一场毁灭的盛宴,你的女儿和外孙,终将倒在我们的兵刃之下。”
“我深爱着我的女儿,也深爱着我的外孙……”古低下头,转过身,那双眼睛早已与恶魔无异,“但爱……在我冗长的生命之中,占据的篇幅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无情的老东西。”
来人从阴影之中走出,缓缓掀开自己的兜帽。
只不过他胸前标志并非绿箭,而是……红底白圆心,中间有一个逆转倾斜的卍字符。
那是曾经为整个世界带来巨大苦难的标志……
纳粹。
只见无数星辰急速滑落,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淅。
是飞船。
准确的说,是舰队。
“来自群星间的盟友,带着对阿美利卡的恨意与对超人类的恐惧……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