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筛查，哥谭总医院也确定了并非某种瘟疫。
既然不是天灾，那就是人祸。
在所有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之后，姥爷也少有的穿上了西装革履，准备出门。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凯特嘴里叼着个跟他脸差不多大的鲍鱼，一边嚼一边说道，“一般来说（嚼嚼嚼）……这个时候的你（嚼嚼嚼）……应该在健身房撸铁（嚼嚼嚼）……究竟是什么事能够让你把锻炼放在一边？”
“你能把东西咽下去再说话吗？”姥爷停下脚步，无奈地看着还没有他小腿高的凯特，“虽然我没有洁癖……但是我非常确信阿尔弗雷德会跟你好好谈谈的。”
“被阿尔弗雷德念叨那是后话，你不觉得这样有一种傻傻的呆萌感吗？”凯特彻底咽下了嘴里的大鲍鱼，随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作为一只可爱的猫猫，我的竞争对手当然是同类了……比起能力的强弱，萌点才是最重要的好吗！？不然你以为谁都跟你家那两条傻狗一样，扳着一张脸，活象蝙蝠转世。”
“……艾斯和提图斯那明明是高冷。”姥爷下意识为自己的爱犬们辩解。
“那是因为你听不懂动物说话！”凯特冷笑一声，“你怕不是不知道，艾斯和提图斯时常在背后蛐蛐你，说你喜欢去厕所吃独食什么的……”
“够了！再说下去我就没法直视他们两个了！”
凯特看着明显有点蛋疼的姥爷，小猫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喜悦。
从这种事情上面小小的破一下姥爷的防，简直是无上的享受。
当然，也就是这种家庭琐事能够破他防了。
“不，凯特，我这是要去公司！”
“蛤？去公司怎么了？这天底下还有可爱的小猫咪不能去的地方吗？”
“……你厚颜无耻说自己可爱的时候，真的很欠。”姥爷把凯特拎到自己面前，“放过我好吗？今天可是要在韦恩集团举办与卢瑟集团深度合作的发布会……本来我就不喜欢这种场合，不要给我增加难度好吗！？”
“那你更应该带我一起去了。”
凯特一扭身子直接从姥爷手中挣脱，轻巧的落在了加长林肯内部松软的沙发上。
感受着爪爪下的柔软，凯特露出了一丝坏笑。
下一刻，数道猫爪划痕出现在了沙发上。
姥爷看着这些爪痕，早就已经毫无波澜了……凯特挠的东西多了去了。
“呃，你刚刚是在用第三人称来描述自己吗？你这真的是病，得治啊。”凯特一言难尽的看着姥爷，“你不觉得，带着可爱猫猫的布鲁斯·韦恩看上去更加接地气吗？再说了，你现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也该借机撕掉这个不太好的标签了。”
最终，姥爷也没能把凯特赶落车。
整只猫糊在人脑袋上不撒手，这种行为多少有点赖皮。
阿尔弗雷德见状直接关上了车门，任由这加起来不超过五岁的一人一猫在车里胡闹。
不过凯特还是有分寸的，跟姥爷好好交流了一下猫与人的感情之后，一人一猫分别退到沙发两侧，舔毛的舔毛，整理发型的整理发型。
“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芭芭拉已经尽量在查找那些病患的共通点了，不过我让她先去休息了。”姥爷调整了一下领带，继续说道，“不然我觉得戈登一定会来枪击我的……而且是两枪躯干一枪头。”
“我发现你现在都会说冷笑话了……这也算是个巨大的进步吧？”凯特挪到了姥爷身侧，用爪爪扒拉了姥爷两下，“不过抛去这些所谓的证据，这个事件第一时间你会想到谁……不许说小丑！”
“e……”姥爷刚要张开的嘴慢慢闭上，过了一段时间，才说出了另一个名字，“雨果·斯特兰奇……如果说最终目标就是催生出那种拥有特殊能力甚至超能力的个体，那么其他人的抽搐征状也许就是基因筛选失败反映到身体上的现象。”
“看来咱们两个想到一起去了……在阿卡姆疯人院那晚之后，我们曾经检查了关押情况，结果雨果·斯特兰奇失踪，明显是趁机逃了。”凯特的表情逐渐冷漠起来，“如果他这是打算制造大量超能力者……那么我们必须假定他手中已经拥有了一部分试验成功的特殊个体。”
……
“来了！来了！韦恩的座驾！”
在这个哥谭少有的艳阳天里，来自各大媒体的记者纷纷挤在韦恩集团大厦的门外。
虽然韦恩集团早就给他们预留好了媒体专座，但他们依旧选择顶着大太阳，誓要第一个从布鲁斯·韦恩口中得到第一手的信息。
加长林肯稳稳地停在韦恩集团门外，随后身穿一身白色西装的布鲁斯·韦恩从打开的车门之中走了出来……还抱着一只猫？
“韦恩先生！您选择与卢瑟集团合作，是因为卢瑟集团前任董事长成为了新任总统吗！？”
“韦恩先生！之前有人拍到您曾经进入卢瑟集团会见现任董事长莉娜·卢瑟，请问两个家族之间是要联姻吗？两位是否已经好事将近？”
“韦恩先生……”
一连串的提问接踵而来，不过姥爷对于这种场面早就已经习惯了，避重就轻，嘴里全都是标准的废话文学，看似认真回答，其实一丁点信息都没有。
“我真的很想知道，风骚的花花公子和冷漠的蝙蝠，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也许……都是？可这不影响蝙蝠侠的高尚。”卡拉低头用吸管喝了一口咖啡，“……至少我堂弟是这样说的。”
“他们那属于基佬眼里出西施……不能算数的。”
“……你应该知道我堂弟能听到吧？”
“那咋了？他还能找我算帐？那不就是承认自己是基佬了？可就不是我了……露易丝·莱恩就得先做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