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因为悲伤与愧疚，导致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雅各布·凯恩来说，这一切发生的有些太快了。
他只能懵逼地指着站在他面前的杰西卡·克鲁兹，手指颤斗……
“老头儿！？”恩一把架住直挺挺往地上砸的父亲，虽然她出柜的事情导致父女关系有点僵……但这么直挺挺砸下去，六十多的老头儿的身体可未必受得住。
艾薇淡定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此时此刻，剩下的所有人都是对超人和蝙蝠侠真实身份的知情者了。
所以姥爷和超人也懒得掩盖下去，齐齐走向了杰西卡·克鲁兹。
看到正义联盟三巨头其中之二向自己走来，杰西卡下意识站直了身子。
虽然正义联盟从来没有所谓的上下级之分，但新兵蛋子面对超人和蝙蝠侠，却总有一种面对领导的感觉。
超人面带笑容，直接按住了杰西卡的肩膀……而姥爷顺手就把她的绿灯戒摘了下来。
瞬间，穿着绿灯战衣的杰西卡，露出了她那身玉桂狗睡衣。
“……杰西卡？”
“我可是在察觉到红灯魔出现后，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冲出来了！”
“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件事。”姥爷跟超人并肩站在一起，用审视的眼神看向了杰西卡，“哈尔在教导你们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过非特殊情况，尽量都要避免对公民财产造成损害？”
“哈尔说过……只不过说完后他又说，反正正义联盟会负责赔偿的。”
“负责赔偿的人……就是我。然而你却差点把我舅舅家拆了。”姥爷虽然没有太多表情，但他肩膀上的凯特已经看到他微微抽搐的嘴角了，“我见过忽悠金主的，但第一次见在金主头上动土的！”
被姥爷数落了一番的杰西卡只能低下脑袋。
毕竟她的行动确实鲁莽……
看着已经开始反省的杰西卡，姥爷叹了口气。
对于这些新人，姥爷一向是没什么好脸色。
……好吧，面对正义联盟的元老们，他也没啥好脸色就是了。
“好了，布鲁斯……这种时候再训斥我们的新朋友也没有用啊。”凯特急切地安慰着姥爷，“重点是那只叫做星灵的猫……跟我撞号了啊！克拉克！你能找到他们吗？”
“很遗撼凯特，这里是哥谭市。”超人有些无奈的敲了敲自己的眼镜，“哥谭市建筑材料的铅含量太高了，我的超级视力在这里基本上是无效的。”
“虽然你的重点很扯淡……但目的性上还是没有问题的。”姥爷看了看手表，“时间也到了……夜巡开始。”
“需要我帮忙吗？”超人有些担忧的看着姥爷，“那毕竟是你表姐……”
“你把这个新人带回去交给哈尔就可以了。”姥爷多少有些嫌弃的看了超人一眼，“克拉克还好……超人闲着没事少来哥谭。”
……
哥谭市东区一间无人居住的民房之中。
每一次咳嗽都会从她的口中溅出星星点点的血炎。
刚刚变身红灯魔的人都会经历相当痛苦的转变过程。
红灯，代表着愤怒。
因仇恨而产生的愤怒，因境遇的不公而产生的愤怒，因绝望而产生的愤怒……只要愤怒的峰值达到一定的程度，就有可能引来红灯戒的征召。
贝丝抬起头，看着刚刚叼住自己衣服飞出来的蓝色家猫，它的身上就穿着一套以红色为主，贴合整个身体的战衣。
一只大手将星灵捧了起来。
“星灵，这就是红灯军团所选中的新人吗？”
“对……老大……我感受到她……很愤怒。”星灵说话的时候并不是那么流畅，“老大……我喜欢……这个地方。”
说着，星灵还蹭了蹭这只大手。
大手的主人点了点头，表达认可。
地球的哥谭市，就是这么神奇的地方。
在这里，绿灯戒发挥不出全力……但是暴怒红光、贪婪橙光、恐惧黄光这种相对负面的光谱能量却能够超常发挥。
只因哥谭市的基调，以负面情绪为主。
“新人……”
大手的主人向前几步，露出了真容。
高大的身体，狰狞的红色皮肤与森白的利齿……
哪怕贝丝的精神不太正常，也能看出他不是地球人。
“你是什么……东西？”
“吾乃暴怒之火，吾乃红灯军团之主，吾乃……阿托希塔斯！”
“你是什么都好……我只想，撕碎你！”
贝丝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永恒的极端暴怒之中。
对于这种情况，不管是阿托希塔斯还是星灵，都经历过。
红灯戒越愤怒越强大，而贝丝内心的愤怒，远不如阿托希塔斯那持续数亿年复仇生涯的永恒暴怒。
阿托希塔斯轻而易举地就将扑上来的贝丝按在地面上，另一只手举起，红灯灯炉于手中显现。
随着灯炉亮起，一团如同血液般的液体从灯炉之中涌出。
新生的红灯魔，只有在浸泡红灯军团的血池之后，才能重获理智。
被血池包裹之后，贝丝逐渐停止了反抗。
过了很久，窗外都开始明亮了起来。
对于哥谭来说，能见到太阳的日子可不多。
随着朝阳缓缓升起，贝丝从血池之中一跃而出。
原本的白裙，已经彻底浸染成了妖冶的红裙。
那头遗传自父亲的金发，也染上了丝丝赤红。
“新人……感觉怎么样。”
阿托希塔斯看着新生的红灯魔贝丝，脸上露出了笑容……
只不过他这幅尊容，就算是笑，也显得狰狞。
“欢迎添加红灯军团……你能为我们提供怎样的帮助？”
“你想要做些什么？”
“我需要……哥谭市的那只蝙蝠。”
“蝙蝠侠？我不太清楚……但蝙蝠女侠我可太熟了。”贝丝眯了眯自己的双眼，“你要蝙蝠做什么？”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