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女侠与海王的血？小丑究竟想要干什么？”
“蝙蝠，你不觉得问我这个问题很无聊吗？”戈登咧开嘴，牵扯到脖子上的伤口时忍不住抽搐了几下，“混合小丑毒气带来了不可控的强化，现在自然是为了将这种不可控去除，甚至变得更强啊。”
他能看出来小丑这一次确实想要玩个大的。
虽然只有来自神奇女侠与海王的两滴血，但是对于雨果·斯特兰奇这个基因怪才来说已经足够了。
就象一开始的姥爷和后来的小丑，都曾经怀疑过凯特是雨果·斯特兰奇所创造的怪物。
“布鲁斯，现在有两种可能性，你想听哪个？”凯特的声音听上去很淡定，似乎根本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影响他。
“两种可能性？”
“第一种可能性，小丑会让雨果斯特兰奇往量产的方向努力，这两滴血的作用主要是用来构建与常人不同的身体来承载改良小丑毒气的强化……如果是这个选项，我们可能会面对大量极度劣化版的贝恩。”
“第二种呢？”
“第二种可能性，则是放弃量产，尽量通过这两滴血来制造一个或两个拥有神奇女侠和海王属性特征的生物，随后在可承受范围内注入最多的改良小丑毒气……这样的话，我们就要面对强大的亚马逊人与亚特兰蒂斯人。”
“凯特，我能说这两种可能性都有点难以解决吧！？”戈登局长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拿出烟斗，点燃，然后狠狠地吸了一口，他必须用烟草让自己冷静下来了，“不管怎么看，这都足以让蝙蝠家族……甚至整个哥谭市毁灭。”
“放心吧，后者是不会发生的。”凯特摆了摆猫爪，向戈登解释道，“其他人说不定在走极端之后会想要毁灭哥谭，比如谜语人、稻草人、双面人……但唯独小丑不会。他认为一切都是笑话，一切都是喜剧，而他和蝙蝠是最好笑的两个笑话，是舞台上最有喜剧效果同时也最憋脚的演员……为了让这种二人转永远的持续下去，他需要哥谭市的存在。”
对于凯特那略带嘲讽的解释，姥爷并没有任何反驳。
因为他打从心底知道，凯特说的并没有错。
就在这时，通信器之中突然响起了夜翼急促的声音。
“布鲁斯！你们成功了吗！？”
“我们这里遇到了一点小问题！”
“提姆被袭击了！”
夜翼的话让布鲁斯瞬间紧张了起来。
“红罗宾怎么样了？”
“反抗之后被打晕，不过人没事。个人终端被抢走，阿卡姆内部的监控设施即将重新在三分钟内上线……你们现在应该离开了。”
姥爷仅仅是微皱眉头，立刻就做出了决定。
“我们走。”
说完，伸手拍了拍芭芭拉的肩膀。
只不过这一刀还没捅出去，凯特猫猫拳就后发先至。
“嚯，你们这亲姐弟究竟什么仇什么怨？”
“这就说来话长了。”芭芭拉将自己重新撑到了轮椅上，“不过我很肯定，绝对不止是精神疾病的原因。”
“好吧，只是用耳朵听就已经感受到苦大仇深的怨念了。”
在阿卡姆疯人院的监控恢复之前，三人一猫组合直接原路返回，并没有引起小丑帮的警觉。
等到那辆二手私家车缓缓驶出阿卡姆疯人院之后，才听到骤然响起的警报声。
阿卡姆疯人院里面热闹了起来。
“小丑帮就是小丑帮，虽然把那蛋疼的小丑妆给卸掉了，但本质上还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小丑。”
凯特正在吐槽的功夫，姥爷直接一转方向盘，向着丛林之中开去。
原本负责在外围接应的地点就在这里。
“蝙蝠侠，我们在这里。”斯蒂芬妮冲着他们挥了挥手。
“红罗宾怎么样了？受伤严重吗？”姥爷点了点头，急切地问道。
“红罗宾还好，除了被打晕之外，没有伤痕与开放性伤口，临时的毒性检测也没有反应，也许需要回蝙蝠洞再进行详细的检查。”斯蒂芬妮继续说道，“不过醒过来之后，红罗宾提到了一个名字。”
“一个名字？”
“丧钟。”
……
五十一区，天眼会总部。
丧钟摘下了他的头盔，长出了一口气。
“你回来了，情况怎么样？”
一个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
“沃勒，你从来都不知道应该敲门，对吗？”
“我是整个天眼会的掌控者，这个基地的每一个房间对我来说都想进就进。”
“……啧。”丧钟回过身，那犀利的独眼看着面前的中年黑人妇女，“虽然我们帮助小丑擦了屁股，但哈莉·奎茵多少还是听到了一部分计划，这就导致蝙蝠侠以及他的小鸟们，一直想要获取关于阿卡姆疯人院内部以及小丑的信息……今天他们就成功的潜入了。”
“你动手了？”
“没有伤人，我知道那些小鸟是你的囊中物……”丧钟若有所思地看了阿曼达沃勒一眼，“不过我被哈莉·奎茵给发现了。”
“这是无关紧要的事情，难不成你觉得一个疯女人能搅出什么大风大浪来吗？只要小丑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我们就能够坐收渔翁之利。”
“真的是‘利’吗？”丧钟随手拔出一把飞刀，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就甩了出去。
“斯莱德，你已经跟我合作相当长时间了，我甚至没有在你的脖子里植入纳米炸弹。”
“我认为，我们之间应该有相当程度的默契才对。”
“我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在一场交易之中，成为被动的那一方呢？”
“阿卡姆疯人院的囚犯们我要，蝙蝠侠的小鸟们我要。”
“最重要的是……”
“我还要蝙蝠侠与小丑。”
她拿起丧钟房间里的田纳西威士忌，打开瓶塞，直接灌了一口。
精明的双眼之中透着名为“野心”的光芒。
“傻子才玩诚信交易。”
“聪明人，就是要赢家通吃。”
随后舒展身子，变成了一小节藤蔓，钻进了房间里的隐秘角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