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到自己该到的地方了吗?”
凯特的声音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通信器当中。
“嘿,凯特,你这只小猫咪怎么可以抢我的工作?”芭芭拉的声音之中满是调侃,“你现在不是应该被系上小领结,然后开始给赛琳娜·凯尔表演后空翻了吗?”
“你的嘴真毒,芭芭拉。”
“谢谢夸奖。”
“好吧,其他人回复,就位了吗?没就位也没关系,只要现在别在庄园之中待着就可以了……”凯特坏笑了一声,“除非你们想看着自己的老爸用最憋脚的方式泡妞。”
“说真的,凯特,你这种比喻都让我有点想去看看了。”二筒已经恢复元气的声音之中带着些许贱气,“不过我跟比扎罗还有阿尔忒弥斯今晚还要去跟黑面具算点帐……有什么重要情报,比如布鲁斯被甩了之类的,一定记得告诉我!”
“好了,你个死傲娇,知道你担心自己老爸那时灵时不灵的情商了……下一个!”
蝙蝠家族众人开始根据凯特的安排行动之后,一个充满疲惫,听上去距离猝死不远的声音出现在了通信器当中。
“凯特,为什么你对我没有任何安排呢?”
“呃……提姆,我不安排是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去韦恩集团加班……还有我真诚的建议你现在还是睡会吧。”
“不,我觉得再来两杯咖啡就行了。”
“好吧,咖啡因战士。”凯特直接从公共频道切换到了私人频道,“斯蒂芬妮?卡珊德拉?你们两个顺路去一趟韦恩集团,把提姆打晕。”
“只需要打晕吗?不需要些其他的附赠伤害?”斯蒂芬妮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丝危险的气息。
“咳咳,我知道你们小情侣之间有点矛盾,这太正常了……你猫大爷是过来人,哪儿尼玛黄土不埋人……你想揍他也等他休息好,脱离猝死危险再说啊!”
“放心吧,凯特,我会看住他们两个的。”
“呜,卡珊,真不愧是最让喵放心的孩子!”凯特用猫爪装模作样的拭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放心,以后我睡觉绝对优先选择你的房间。”
蝙蝠洞之中,阿尔弗雷德站在不远处,用前所未有的蛋疼眼神,看着在操纵台上蹦过来跳过去的凯特。
对于双开门蝙蝠来说正正好的操纵台,对于凯特来说都快赶上短程折返跑了。
一想到以后的蝙蝠洞可能比现在还要鸡飞狗跳好几倍……
阿尔弗雷德就感到欣慰。
他再也不用担心他的孩子……将自己彻底封闭在那由蝙蝠战衣构成的外壳之中了。
“阿尔弗雷德,你为什么看着我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凯特少爷。”
“少爷!?不行!你要么也叫我凯特老爷,要么就直接叫我凯特!喵是来你们韦恩家当大爷享福的,可不是来给蝙蝠当儿子的!”凯特一个大跳蹦到了阿尔弗雷德肩膀上,抱着阿尔弗雷德的脑袋不满的摇晃着,“别以为你个小老头儿上年纪了我不敢打……九十以上的老头儿我都打好几个了!”
“好好好,凯特老爷……今晚还是吃芝士焗龙虾吗?”
“恩!”
阿尔弗雷德就这样用自己的肩膀顶着凯特,走出了蝙蝠洞。
今晚的蝙蝠洞除了研究蝙蝠装备的达米安之外,不会再有任何人来了。
……
“虽然我曾经光顾过韦恩庄园很多次……但那都是走得捷径,从正门进来还是第一次。”换了一套黑色的吊带鱼尾晚礼服的猫女站在了庄园的台阶下,“当然不管怎么看,你们家还真是大到惊人呢。”
“以前只有我和阿尔弗雷德两个人的时候会显得很冷清……但现在,已经有点不一样了。”
“听上去又是一个蝙蝠故事?”
“那你愿不愿意用猫女故事来交换呢……就从你究竟从我这里偷走过什么东西说起吧?”
“比如你的心?”
猫女挽着姥爷的手臂走上了台阶,短发在夜幕之下显现出了属于猫的狂野与随性。
姥爷轻声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其实还真不知道猫女从自己这里偷走了什么,他对于“布鲁斯·韦恩”的外物实在是不太在意……也许阿尔弗雷德知道。
在他们即将走到台阶尽头的时候,韦恩庄园的大门已经缓缓开启。
“布鲁斯老爷,欢迎回来。”
阿尔弗雷德作为老牌贵族的管家,毫无疑问是整个韦恩家最能拿得出手的人。
“想必这位就是被你挂在嘴边的阿尔弗雷德?”猫女的神情略微严肃了一点,向着阿尔弗雷德微微点头,“您将布鲁斯养成了一个优秀的男人。”
“这是我应该做的。”阿尔弗雷德侧过身子,“晚宴已经准备好了。”
猫女看着关上大门后,就向着厨房走去的阿尔弗雷德,轻声笑道:“亲爱的小蝙蝠……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忘记?”
“你引诱我进入你的蝙蝠巢穴时,说的什么来着……”微微踮脚,猫女伏在姥爷的耳边,烈焰红唇中呼出的温热气息打在耳廓上回旋,“你说你有一只会后空翻,还会说话的猫。”
“咳……”姥爷整个人浑身上下一激灵,闭上双眼,压抑了一下过速的心跳与直接吻上去的冲动,伸手按下了通信器开关,“凯特,到你了。”
“……啧,你们人类可真是磨叽,就不能直接快进到叠在一起的环节吗?”凯特一边吐槽,一边从客厅之中钻了出来……脖子上挂着一个蝙蝠型的领结,然后调转身子,回头惊鸿一瞥,“艹!走!忽略!”
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
然后就被一双修长的手抱了起来,烈焰红唇随即落在了凯特的脑袋上。
“bravo!漂亮的橘色小种马……没想到你真的会说话,让妈咪亲亲!”
凯特浑身上下一激灵,然后下意识看向了姥爷。
“老兄!这真的不怪我!是这娘们突然袭击啊!”
姥爷:“hu……”
虽然有些吃味,但脸上却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意。
在厨房门口默默观察着一切的阿尔弗雷德用手帕擦了擦流下的眼泪。
“老爷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